“我等先行一步,回归祖地闭关。发布页LtXsfB点¢○㎡”
“待我等突破真祖之日,便是我鬼族君临荒界之时。”
得到机缘的三位真王,甚至来不及多说一句,便迫不及待地撕裂虚空,身影瞬间消失。
他们必须用最快的速度,将这机缘化为真正的实力。
否则,这机缘也可能变成新的危机!
剩下的四位真王,面面相觑,脸上的神情更加阴沉。
断臂的真王恨声道:
“该死,就差一点。
如果不是那道蚀骨罡风,我就可以把那朵天命雪莲拿到手了,那可是最适合我突破真祖的宝物啊!”
天幽王脸色苍白,捂着胸口,那里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哪怕以他封号真王级别的生命力,也迟迟不得恢复。
甚至还有恶化的趋势!
不过他没有和断臂真王一样抱怨,而是保留了自己最后一丝体面和理智:
“先回我鬼族据点养伤。”
“虽然这一次夺取成道之机失败,但是我鬼族与寄灵族和沙罗族的战争,还需我等主持。”
其他三人点头同意,强撑着伤体,催动了回归鬼族据点的传送阵。
光芒一闪,四人的身影出现在鬼族据点中央的广场上。
然而,脚刚落地,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便从天而降。
那威压浩瀚、古老、至高无上,仿佛整片天穹都塌了下来,死死地压在每一个生灵的灵魂深处!
转头一看,广场上巡逻的鬼族精锐,数以万计,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便齐刷刷地被压得跪伏在地,身体瑟瑟发抖,五体投地,连头都不敢抬。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整个鬼族据点,留守的百万大军,也早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天幽王四人没有任何防备,运气也非常不好,降临在了沈凡威压最强烈的区域之一。
他们本就身受重创,在这股威压下,体内气血一阵翻涌,喉头一甜,齐齐喷出一口淡金色鲜血。
四位封号真王,竟被这气息压得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
“真祖!这是真祖威压!”
“是寄灵族的真祖老怪出手了?!”
天幽王眼中瞬间被无尽的恐惧填满。
他们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寄灵族,真的动用了底蕴,有真祖级的存在通过某种方式降临了。
这种存在,吹口气都能让他们形神俱灭!
“前辈饶命。”
天幽王第一个反应过来,将头颅深深地埋在地面,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尖锐扭曲。
“我鬼族愿降!”
“我等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前辈天威,还请前辈看在我族尚有利用价值的份上,饶我等一命。”
他语无伦次,只想活下去。
“前辈,我鬼族实在不是有意要包庇那位名为无极的散修,我鬼族也是被这厮欺骗了啊!”
为了活命,天幽王已经口不择言,甚至将自己族内刚刚诞生的新祖也拿出来贬低辱骂。
“只要前辈愿意放过我等,我等立刻发动鬼族数百万大军,将那蠢货擒来,献给前辈处置,任由前辈发落。”
……
神殿深处,沈凡盘膝而坐,周身道韵流转。
他的一份心神,笼罩着整个鬼族据点,自然也听到了天幽王那丑态百出的求饶。
原本,他不想理会这几只蝼蚁。
虽然这蝼蚁曾经也想算计他,但是他也确实乘了这鬼族一份情,从鬼族得到了不少的修行资源以及修行宝地。
一功一过,也算是因果抵消了。
他也不想以大欺小,再拿这些蝼蚁开刀。
可此时天幽王的话,却让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波澜,只有一片漠然。
蠢货?
欺骗?
沈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本无意在这些鬼族面前显露什么。
但总有不知死活的东西,喜欢往刀口上撞。
下一刻,那笼罩整个据点的恐怖威压,陡然一收,尽数汇聚于广场之上,凝聚成一道模糊而伟岸的身影。
那身影看不清面容,却散发着让万物臣服的气息。
“你,刚才在说谁?”
一个平淡的声音,在天幽王的灵魂深处轰然炸响。
天幽王身体剧烈一颤,猛地抬头。
当他看到那道身影,感受到那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不是寄灵族的气息。
也不是他鬼族的气息。
反而有点像是那个骗了他一笔资源,然后逃之夭夭的“蠢货”的气息!
一个荒谬到让他灵魂都在战栗的念头,浮现在他的脑海。
他刚才辱骂的那个“蠢货”,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就是眼前这位。
真祖?
怎么会是真祖?怎么会是他!
他何时晋升的真祖?他凭什么晋升真祖?!
太多的疑问,充斥了天幽王的脑海,但是很快他就意识到,这些疑问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好像把这位伟大存在得罪死了!
天幽王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到了极致,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
恐惧、不敢置信、悔恨、绝望……种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最后化为一片空白。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完了。
当着百万鬼族大军的面,当着人家本尊的面,辱骂对方。
这比当面挑衅寄灵族的真祖,还要死得更快。
沈凡的身影,缓缓凝实。
他漠然地看着下方已经彻底崩溃的天幽王。
“辱骂本座,当诛!”
话音落下,沈凡抬起右手,食指轻轻一点。
他连突破真祖时获得的三大祖命都没有使用,只是动用了最基础的圣能。
没有惊天动地的威能,没有毁天灭地的光芒。
只有一缕微不可查的灰光,从他指尖射出,瞬间没入天幽王的眉心。
天幽王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了那一刻。
他的身体,从头到脚,开始寸寸化为灰烬。
没有痛苦,没有挣扎。
他就那样跪在地上,在百万鬼族大军的注视下,在一片死寂之中,被彻底抹去。
风一吹,连一丝尘埃都未曾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