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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做生意的好日子。
邪字号,开门营业。
不管那两家如何,陆非自己的生意可不能耽搁,一百个小目标还要继续完成!他让虎子通知了小本本上的顾客。
下午时分。
一个少妇搀扶着白发苍苍的老头,走进邪字号。
“请问哪位是陆掌柜?”
“你好,请问是方佳欣,方女士吗?我就是邪字号的掌柜,有什么可以帮你们的?”
陆非微笑起身,微微打量这两人。
少妇三十左右的年纪,浑身名牌,保养得很不错。
不过面色很憔悴。
而老头满脸老年斑,头发全白了,至少有六十多岁,看起来身体不太好,脸色蜡黄蜡黄的,用手扶着额头,好像头很痛的样子。
他们应该是父女。
“是我,是我!陆掌柜,我们前几天就来过一次,你不在。听说邪字号收邪物,我们家有一口邪门的钟表,你能收吗?”
少妇很着急地看着陆非。
“方女士,不急,你先说说那口钟的情况。”
陆非请父女俩坐下,慢慢说。
这边是贾半仙小本本上,记录的第一位顾客。据说他们有一口古怪的钟表,可能会要人性命,所以贾半仙草草取个名字叫死人钟。
“方女士,大叔,请喝茶。”
虎子热情端来茶水。
方佳欣不悦地瞪了他一眼:“什么大叔,这是我老公!”
“啊?”
陆非和虎子都懵了一下。
“这,不好意思啊,大哥长得是有点着了急哈。”虎子挠挠头,看着颤颤巍巍的老头,实在不知道自己输在哪里。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我老公才三十多岁!”
方佳欣更不高兴了,长长的眉毛拧在一块。
“啊?”
虎子更懵了。
老头白发苍苍,手脚枯瘦,多说几句话都喘得厉害,哪里像三十多岁的样子?
陆非重新打量老头,眼神微眯。
“他原来很年轻很帅的,都是因为那口钟!你们看,这是我们一个月前的照片!”
方佳欣皱着脸,从手机里翻出他们夫妻俩的合照,拿给陆非看。
虎子赶忙凑过来。
两人朝手机一看。
照片上,是一对衣着光鲜亮丽的夫妻,背景是十分奢华的餐厅,两人正在用餐,配文是结婚纪念日。
女的正是方佳欣本人,除了衣着和妆容有所不同,外表和年龄没有变化。
而男的,不说多帅,但确是三十多岁的样子。头发乌黑,身材还没有完全发福。
夫妻俩的脸贴在一起对着镜头微笑,十分般配。
“这俩是一个人?”
虎子小声嘀咕。
陆非仔细看了看,发现沙发上的老头和照片里的男人,五官一模一样。
只不过,一个是年轻版的,一个是老年版。
“才一个月的时间,就老了那么多?”
陆非也有些诧异。
这男人一身老年味,散发出来的气息,不光是外观上的变老,而且身体机能也跟着衰老了。
陆非不禁想起,那个被镜子借寿的小孩童,两者的情况有些相似。
难道,这个男人也被借寿了?
“就是那口钟害的!”
方佳欣咬牙切齿,看着丈夫苍老虚弱的模样,满脸都是心疼。
“自从我们收到那口钟以后,我老公就一天比一天老。”
“每天到了一定的时间,他脑袋里就会响起钟表转动的滴答声。”
“哦?”陆非挑了挑眉,“什么时间?”
“每天下午五点十二分十一秒!”方佳欣不假思索地回答。
“都精确到秒了?”虎子震惊。
“当然了!因为钟表的声音,每天都在这个时间准时响起!这个时间一过,我老公又要老一截。这个声音,只有我老公才能听到!”
“我开始以为是他大脑出了问题,可去了很多医院检查,什么事也没有。”
“医生说可能是心理问题。”
“可心理问题,怎么会让人变老啊?”
方佳欣说着说着就着急起来,眼里冒出泪花。
“虽然我从来没听到过那个声音,但他一天比一天老是真的啊,才一个月他就像老了三十岁,我怕......”
“我怕再过不久,他,他就要老死了......”
男人伸出苍老的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无力地安慰,老眼中充满无奈和苦涩。
妻子正处于美丽的年纪,可他却一天比一天老。
人生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虎子看着他们夫妻俩,摇摇头,很是同情。
“这个时间可有什么特殊意义,为何钟表声总在这个时间响起?”陆非又问。
“应该和我老公的生日有关!我老公就是下午5点出生的,而且,那个钟是他今年生日的时候收到的礼物。”
方佳欣擦了擦眼睛,控制着情绪回答道。
“生日礼物?”
陆非也震惊了。
“哪有人送生日礼物,给别人送口钟的。”虎子咂舌道,“送钟,送终!那不就是咒大哥死的意思吗?”
“到底谁送的啊?”
“我们也不知道。”方佳欣和丈夫气愤地对视一眼。
“那天我们办了一个生日party,请了很多朋友,大家都有送礼物。那口钟是第二天拆礼物拆出来的,我们也不知道是谁送的。”
“当时以为是恶作剧,我老公这几年赚了不少,可能有人不服气。”
“本来想把那口钟扔了,可那钟看起来像个古董,好像挺值钱的,扔了可惜,不如拿起卖了。”
“我们把钟留在家,后来就忘了这事。”
“直到老公总说脑子里有钟表的声音,我才想起来。”
虎子不解地道:“那你们都发现问题了,咋还不扔啊?”
“我不敢!”
方佳欣打了个寒颤,疲惫的眼中涌出恐惧。
“我一靠近那口钟,钟表的指针就开始乱转,我老公就会特别难受,就好像指针是在他脑子里转一样......”
“这事我跟别人说,他们都不信,一口咬定我老公有什么病......”
她说不下去了。
她丈夫的表情更加恐惧,用老手捂着脑袋,干枯的身体不住发抖。
夫妻俩仿佛在一艘孤立无援的小船上,苦苦挣扎。
“如此说来,这钟应该是个邪物了。”
陆非见状站了起来。
“方女士,那么,现在就带我们去看看那口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