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没有浮上来?!”
注视着那泉口平静的水面,虞乘风的内心忍不住发出咆哮!
身为大道法宗的他,此时心中从未有过的紧张,心脏几乎要从腔子里跳出来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每一息时间对他而言都是煎熬。
他期望下一件大道宝物立刻浮出水面。
可是同时,他已经不太敢面对,十分害怕出现的会是自己无法分辨之物。
那么他就彻彻底底的输了,没有一丝一毫转圜的余地!
这种感觉就如同头顶悬着一把利斧,一旦掉下来躲不开,头颅就被斩断!
最令人恐惧的不是掉下来的那一刻,是悬而不落,内心的恐惧就会越来越强烈。
不知不觉间,虞乘风看向幽泉水面的视线都出现了恍惚和扭曲,喘息也越来越急促了,脑袋里还不住出现白安年沉稳自信的神情。
这也让他内心开始动摇,彻底没有了信心。
再想到自己一会儿分辨不出来水中之物的窘境,被在场众人嘲笑鄙夷的场面……
虞乘风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深不见底的黑洞之中,越陷越深,无法挣脱。
“不行!”
绝不可以输!
这次的赌斗不能再继续下去!
虞乘风立刻给身旁的虞鹏使了个眼色。
虞鹏看到族兄虞乘风脸色不太对劲,眼神挣扎,意识到这是让他打断这场赌斗!
他心中立刻有了办法。
就在地下大厅所有人都等待着泉水中浮起大道宝物时,忽然,有人急切地大喊了一声。
“不好了,我接到了风之号角的传音,我们虞氏的一支商队被打劫了!在求救!就在云照县城外一百多里的地方!”
众人都循声看去,就见到虞鹏手中拿着一个风之号角,神情急切又严峻。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什么?!”
虞乘风转头看向虞鹏,眉头拧了起来。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我们虞氏的商队动手,找死!”
“走!随我去救人!”
虞乘风转身就走。
等走出几步后又突然站住了,他两眼死死地盯着白安年。
“我虞氏有人发生了意外,需要我立刻前往解救,今日的赌斗,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不过,我虞乘风是个言而有信之人,罢了,那淬血龙棺便送与你好了!”
“哼!算你走运!”
虞乘风如风一样消失在了石门处。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直到虞乘风和虞鹏二人一同消失,大厅里的人才反应过来。
一个个全都非常的愕然,没有想到,这场针锋相对的赌斗竟然就这么草草的收场了。
最终也没有分出一个真正的高低来。
“虞乘风他……”
萧琴岚也愣怔了片刻。
虞氏的商队被打劫了?
还就在云照县周围。
竟然这么巧?
还是说,这只是一个借口?
她难以相信,这位堂堂的朝廷四品翰林学士竟然借故遁走了!
“年弟,那个虞乘风……他竟然离开了!”
白安丰这时才反应过来,还感觉有些发懵。
刚刚他的心中还十分忧虑,担心下一件浮出水面的大道宝物被对方认出来。
那可就输惨了!
不仅当众丢尽了颜面,还要损失一大笔金钱。
可转变来的太快。
一眨眼,对手就溜掉了,还留下了那口珍稀的淬血龙棺。
虽然没有真正的赢下赌斗,却也收获颇丰。
“这也行?”
周衡人都傻了。
至于白安年,已经转身走到了那口用龙血木打造的淬血龙棺旁,伸手将棺材盖给掀开看了一眼。
里面还放着一个瓷瓶,里面装着的正是过去积攒的龙血!是被虞乘风顺手放在里面,打算一同带走的,没想到,最终成了他人之物。
看到这价值一千五百金的大道宝物是自己的了,白安年眼瞳中也露出欣然之色。
再加上得了那颗玉龙珠!
此行可谓是收获巨大!
地下大厅中的那些大道中人见到虞乘风匆匆离开了,不少人都感觉事有蹊跷,感觉到虞乘风的这种作为不是很光彩。
但没有人敢出声嘲弄,。
因为在场的修道者里有一些和虞氏关系紧密。
一旦谁敢笑话,事情传到虞氏那里,可就惹来麻烦了。
地下大厅中刚刚紧张的气氛也舒缓了下来,纷纷闲谈起来。
“已经过了两刻钟,竟然还没有浮上来吗?”
“会是何等珍宝!”
“必然世间罕见。”
“没错!”
但也有人发出了一声疑问。
“会不会是这一次已经彻底结束了?”
“不会这么巧吧?”另一人惊咦了一声。
墨家发现这口神奇的泉眼已经有小半年了,总结出了一个规律,每隔三十六日会浮出大道宝物。
而持续的时间完全没有定数。
最长时有将近三日,短则一日。
这一次,已经过了一日半。
也的确有可能是结束了。
只是,未免太巧了吧……
刚刚还有两人赌斗分辨下一件浮起的大道宝物。
结果,已经结束了,根本不会有下一件了。
也就是说,这场赌斗根本不会有结果!
又等了半个时辰,那口幽泉依旧没有一点波动,而前来诡市幽泉的那些修道者也都一一离去了。
但几乎每一个人在离开前,都会忍不住悄然地看上一眼白安年。
今日此地的风波,可谓是让人惊叹。
不多久,地下大厅中就只剩下了五个人还在。
除了白安年、周衡和白安丰,还有萧琴岚与墨正言。
“萧三小姐,这三位是你的故交?”
墨正言也从白玉栏杆中出来了,看向了三张不曾见过的面孔,最后目光落在了白安年的身上。
“没错。”萧琴岚点点头。
墨正言没有再说什么了,也出了石门,去这座大殿的上一层了。
“白兄弟,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不会再有宝物浮上来了,所以才会在最后和那虞乘风赌斗?”
周衡语气很急促,两只眼睛瞪大了盯着白安年。
而这也是萧琴岚想要问的!
之前她就十分不解,白安年怎么会冒那么大的风险和虞乘风赌斗。
在任何人看来,虞乘风的胜算都更大。
直到确定泉水不再有大道之物浮上来了,萧琴岚心中恍然的同时也不由得大惊。
“难道他早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