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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客中文 > 我老婆大宗师,这谁不躺平 > 第1064章 大厦将倾

第1064章 大厦将倾

    “是啊王爷!兴龙关破了!东陵大军杀进来了!”


    “李将军,李将军他识破了那假王爷,带人拼死阻拦,可......后来东陵的大宗师也出手了,一剑就......就杀了保护绞盘的所有兄弟!


    城门关不上了!”


    “我们.....我们是拼死才逃出来的啊王爷!”


    溃卒们七嘴八舌将兴龙关陷落的经过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虽然语无伦次,但宁宇已然听明白了整个过程,假冒、内讧、大宗师干预、城门失守……


    当然最重要的就四个字,城门丢失!!!


    兴龙关没了!!!


    他身躯剧烈一晃,用手扶住旁边的树干,才勉强没有倒下。


    完了。


    全完了!!!


    兴龙关......真的丢了。


    “本王.....本王三令五申!!!”镇南王指着这群逃兵,眼中满是怒其不争,可一想到对方是假扮与他......


    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大宗师.....


    颜世子......” 宁宇喃喃道,瞬间明白了一切。


    调虎离山,李代桃僵,釜底抽薪......环环相扣一锤定音!


    他想起自己在鹰峡被莽荒勇士死死缠住,原来都是为了这一刻!


    颜无双不仅算计了他的儿子,算计了他的离害,更算计了人心!!!


    这一切,都源于他离开了兴龙关,源于他那个蠢儿子受人蛊惑,源于东陵那环环相扣、毒辣至极的算计!


    一想到这,镇南王就只觉得气血翻涌!!!


    他不去炎京救驾,阻止就是不忠,可守住城池不去阻止他还是乱臣贼子,不管怎么选他宁宇都输了!!!


    如果不是宁川利欲熏心,又怎么可能让东陵有机可乘!!!


    “逆子!”镇南王颓然的坐在草地之上,气的他直拍草垛!


    “逆子......逆.....噗!” 急火攻心,加上伤势爆发,宁宇再也压制不住,一口鲜血猛地喷出!


    “王爷!” 几名逃卒惊呼,下意识想要上前搀扶。


    宁宇抬手阻止,用袖口狠狠擦去嘴角的血迹,目光却难掩灰败.......


    兴龙关一失,大炎京畿门户洞开,再无险可守!


    颜无双的兵锋可以直指炎京城下!


    他宁宇,成了大炎的罪人!


    “李贲将军呢?!” 他强撑着问道,声音带着一丝希冀。


    “李将军.....他死战不退,最后力竭,估计......”这些将士羞愧低头......


    宁宇闭目,深吸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空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死寂般的平静。


    败了,一败涂地。


    不是败在军阵,不是败在武勇,而是败在了自己人手中。


    “凌不凡得此女,何其幸也!” 他低语一声,语气复杂,有恨,有怒,竟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佩服。


    他纵横沙场半生,从未遇到过如此难缠、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的对手。


    他不再犹豫,调转马头对那几名惶惶不安的逃卒道:“尔等......自行逃命去吧。


    若还念着是大炎子民,便告诉沿途溃散的弟兄,本王......还活着!


    兴龙关虽失,但只要陛下还在,大炎就还没亡!”


    说罢,他不等回应,一夹马腹,朝着炎京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刻,宁川是生是死,已然不重要。


    兴龙关已失,回天乏术。


    他必须立刻赶回炎京!


    残阳如血,映照着镇南王孤独而悲怆的背影,消失在通往炎京的官道尽头.......


    几名逃卒面面相觑,最终各自散去.......


    兴龙关内,肃杀之气尚未完全散去,但大局已定。


    关隘帅府,如今已成了颜无双的临时行辕。


    李贲被反缚双手,押解至堂下。


    “我不服!!


    老子不服!!!”


    “颜无双!你这卑鄙无耻的妖女!


    两军交战,竟动用大宗师干预世俗战事!


    你不讲武德!坏了几百年来的规矩!


    你不配为帅!东陵胜之不武!!!”


    颜无双却摆了摆手,甚至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慵懒。


    她轻轻放下手中正在查阅的兴龙关粮草册簿,抬眸看向李贲:“李将军,败就是败,何必找这些借口?”


    “呵.....以前还觉得你这燕国主帅有几分厉害,王爷素来对你敬佩有加!


    我李贲亦是如此,可今日这般下作手段,呸!


    简直比凌不凡还无耻!”李贲咬牙切齿的唾弃着。


    颜无双不未恼怒,而是起身踱步至李贲面前:“规矩?


    呵呵,李将军莫非忘了,当年诸国是如何围剿我夫君,欲除之而后快的?


    那时,他们可曾讲过什么规矩?


    落霞谷中,天人教以十对七,可曾讲过规矩?


    宁陾布局,欲将我等与天人教一同埋葬,又可曾讲过规矩?


    规矩!早在两年前就没了!弱者才谈规矩!”


    她每问一句,声音便冷一分:“这天下,早已不是那个守着陈腐规矩就能安享太平的天下了!”


    她顿了顿,看着李贲那依旧不服的眼神:“至于大宗师出手......本帅大哥确实破例了。发布页LtXsfB点¢○㎡


    但,他并未大肆屠戮,只出了一剑,断了你们关门的念想,避免了更多的厮杀和伤亡。


    若论起来,他已是仁至义尽。”


    “强词夺理!” 李贲呸了一声,“要杀便杀!我李贲皱一下眉头,便不是好汉!!


    死后劳烦你将老子尸首就地埋葬!我以无颜面对王爷!”


    颜无双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她挥了挥手:“李将军是条汉子,杀之可惜。


    押下去,好生看管,给他治伤。”


    “颜无双! 你做梦!!!


    我李贲誓死不做亡国奴,想让老子投降,我去你.......” 李贲还想再骂,已被两名魁梧的亲兵架起,拖了出去。


    待李贲被带下去,颜无双重新坐回主位。


    “传令各军,清点战果,统计伤亡,妥善安置俘虏,修复关防。


    犒赏三军,但严禁扰民,违令者,斩!”


    “责令后勤官,立刻核验兴龙关库存粮草、军械,登记造册,迅速补充我军消耗!


    立即将战果送去金都,交由陛下过目!”


    “还有派出哨探,密切关注炎京方向以及镇南王宁宇动向!”


    一道道命令清晰地下达,整个东陵战争机器在攻克雄关后,迅速而高效地转入休整与下一步作战的准备。


    颜世子静静立于一旁,心中那份因破例出手而产生的些许波澜也渐渐平复。


    乱世洪流,无人能真正超然物外......


    “启禀大帅,禹擎将军等人都回来了!特来求见!”刚刚下达完命令,外面就传来通报声。


    “是该回来了......让他们进来吧!”颜无双琢磨了下时辰,是差不多回来了。


    “参见大帅!”二人来到颜无双面前,单膝跪地面带愧色。


    “大帅,末将无能!”禹擎声音沉闷:“宁宇着实狡猾,眼见突围无望,竟舍了战马,凭借自身熟悉地形,钻入密林深处。


    林深树密,我等搜寻良久,还是.....还是让他走脱了。


    请大帅责罚!”


    月泷同样懊恼:“是啊大帅,属下等追之不及,有负大帅重托!”


    帐内其他将领闻言,神色各异,有人惋惜,有人则觉得放虎归山,恐留后患......


    颜无双却并未动怒,亲手将其扶起。


    “二位将军何罪之有?”她语气柔和,甚至带着一丝赞许,“那宁宇乃当世虎将,沙场宿将,更兼宗师修为,若他一心要走,岂是轻易能留下的?


    你们能依计将其拖住如此之久,使其无法回援兴龙关,已是立下大功!


    若非你们在鹰峡以命相搏,缠住这头猛虎,我军的谋划岂能如此顺利?


    此战能破兴龙关,二位当居首功!” 她目光扫过全场将领:“如今兴龙关已下,大炎门户洞开,宁宇纵然只身逃回炎京,亦是独木难支,难挽狂澜于既倒。


    一城一池的得失,一人之去留,已无法改变大局。


    诸位不必挂怀。”


    这话既是安抚禹擎、月泷,也是稳定军心,更是对当前局势的精准判断。


    禹擎与月泷见颜无双非但没有怪罪,反而温言嘉奖心中感激,再次抱拳郑重道:“谢大帅不罪之恩!


    末将等愿为先锋,直捣炎京!”


    “好!”颜无双眼中精光一闪,“有此锐气,何愁大炎不破!


    行了,都下去休整吧,今日大家都累了,剩下的次日再说!”


    “末将告退!”二人行了一礼默默退去......


    待诸将领命而去,颜无双走到巨大的疆域图前,目光越过兴龙关,直接落在了那座象征着大炎最后权柄的城池.....


    炎京!!!


    也是当年东陵的国都!


    兴龙关已破,通往炎京的道路,已是一片坦途!


    忽然她察觉到外面的动静,也是下意识的朝窗外看去,望着一片片的棉花飘落,她愣了愣身便走了出来.......


    “下雪了......


    如此看来算是正式进入寒冬了.....”望着漫天大雪,她伸出纤纤玉指,接下一片.....


    “夫君,无双势必亲自为你讨回京都,风风光光迎你入城!


    到时候你我共赏.......”


    .......


    凛冬的寒风如同裹挟着冰刃,呼啸着卷过炎京巍峨的城楼。


    镇南王宁宇从兴龙关一路疾驰,不敢有片刻停歇,越是靠近炎京,他心中的不安就越发浓重......


    炎京的天是否变了.....


    然而,当他终于望见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高耸入云的炎京城墙时,预想中的混乱与烽火并未出现。


    城头之上的炎字大旗依旧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守城士卒甲胄鲜明,巡逻队列井然有序,除了比往日更加肃穆凝重的气氛,一切竟似乎都一如往常.......


    这种异样的平静,让宁宇算是是舒了口气......


    这就意味着一件事,宁川的叛乱,并未成功,甚至可能.....并未对中枢造成实质性冲击。


    那么,他那个蠢儿子的下场......


    宁宇不敢再想下去,一股更加深沉的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比这数九寒冬的天气更加刺骨。


    他抖了抖衣袍,朝大门走去.......


    “城下何人?!站住!”城上守军厉声喝问。


    弓弦拉动之声隐约可闻。


    宁宇停下脚步沙哑道:“是我,宁宇。”


    “镇南王?”城头的守将闻讯赶来,探身仔细辨认。


    当看清那张虽染血污却轮廓分明的脸,确认那身破损王袍的样式后,守将脸上瞬间闪过异样,他不敢怠慢,急忙下令:“快!开城门!是王爷回来了!”


    沉重的城门缓缓开启一道缝隙,守将亲自带人迎出,看到宁宇这般惨状,皆是面露骇然,有人下意识想要上前搀扶。


    “王爷!您这是......”


    宁宇摆手拒绝了所有人的搀扶,而是问出了内心最为焦急的事情:“京城......情况如何?


    陛下、太子可还安好?


    宁川那逆子现在何处?”


    守将被他目光威势所慑,连忙躬身回答:“回王爷,京城一切安好,陛下与太子殿下均安然无恙。


    至于.....至于世子......”他语气变得小心翼翼,看了看四周。


    “不瞒王爷.....


    昨夜世子确曾率兵抵达城外,但已被太子殿下设计引入瓮城擒获,如今......


    如今已被囚禁,听候发落。


    陛下有旨,此事不得声张,对外只宣称世子是来运送军资的。”


    果然如此!


    守将的话语证实了宁宇最坏的猜想,也让他心中那根紧绷的弦骤然断裂了一半......


    不是为宁川的命运,而是为这平静背后所代表的、朝廷对他宁宇一脉依旧保留的、或者说不得不保留的宽容。


    这份宽容,此刻比任何斥责都更让他感到无地自容。


    儿子造反失败被囚,而他.....丢了国之门户兴龙关。


    “一切....安好....


    好,好啊......”宁宇喃喃自语,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惨笑。


    他不再多问,也不再理会身旁神色各异的守军,拖着沉重身躯,径直朝皇宫方向走去......


    他拒绝了一切形式的车马与搀扶,来到熟悉的宫门前,宁宇停下脚步。


    噗通一声,双膝重重砸在冰冷坚硬的宫前广场石板上,面向宫阙俯身叩首!


    “罪臣.....宁宇!


    求见陛下!” 他的声音嘶哑,却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广场上。


    很快,太子宁郢便得到了消息,急匆匆地赶了出来。


    当他看到跪在雪地中,浑身浴血、鬓发凌乱、背影萧索得如同风中残烛的王叔时,鼻子一酸,眼圈瞬间就红了。


    “王叔!您这是何苦啊!


    快起来!您身上还有伤,御医!快传御医!” 宁郢疾步上前,弯腰想要将宁宇搀扶起来。


    然而,宁宇的身躯如同磐石般沉重,纹丝不动。


    “殿下.....罪臣....万死!


    兴龙关.......丢了!


    罪臣无能,有负陛下重托,有负大炎,有负天下!罪臣.....罪该万死!”


    “什么?!兴龙关丢了?!” 宁郢如遭五雷轰顶,搀扶的动作瞬间僵住,脸上的血色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


    兴龙关!


    那可是大炎京畿最后的屏障!


    兴龙关一失,东陵兵锋将再无阻碍,可直抵炎京城下!


    这消息比宁川造反带来的冲击,何止猛烈十倍!


    巨大的恐慌瞬间淹没了宁郢。


    看着跪在面前,仿佛一瞬间苍老了二十岁的王叔,那请罪的话语如同最沉重的丧钟,在他耳边嗡嗡作响。


    “王叔您......你先起来,起来再说。


    此事需从长计议!”


    宁郢强行稳住内心的不安,劝慰道。


    可宁宇依旧跪得笔直,或者说,是一种罪孽深重带来的、无法起身的沉重。


    天空,不知何时开始,飘下了细密的雪花。


    起初只是零星几点,渐渐地,雪势变大,鹅毛般的雪片纷纷扬扬,无声地洒落,覆盖在宫殿的琉璃瓦上,覆盖在广场的石板上,也覆盖在了那个跪伏于地的身影之上......


    这场突如其来的雪,似乎在为大炎大厦将倾感到哀鸣.......


    宫内的消息是藏不住的。


    很快,镇南王宁宇丢了大炎命脉兴龙关,且其子宁川昨夜才因谋逆被囚的消息,如同瘟疫般在留守京师的官员中传开。


    这双重噩耗,像两座沉重的大山,压得每一个人都喘不过气来。


    陆续有官员闻讯赶来,默默地聚集在宫门外的广场上。


    他们穿着厚重的朝服,戴着官帽,无人交谈,无人议论,只是静静地站立在越积越厚的雪地中,目光复杂地望着前方那个几乎要被雪覆盖的身影。


    雪,无声地落下。


    光阴,在死寂中一点点流逝......


    广场上,跪着一人,站立着数十、上百人。


    他们如同一个个雪中的雕塑,任凭风雪侵袭,一动不动。


    雪片覆盖了他们的官帽,染白了他们的肩头,寒气穿透厚重的衣物,刺入骨髓,却无人离去。


    一种无声的、巨大的悲凉和绝望,如同这漫天风雪一般,笼罩了整个皇宫前庭,弥漫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国之柱石已倾,家门又出逆子,强敌兵锋指日可待......


    大炎的天,真的要塌了。


    宁郢试图再次劝说,却被宁宇以沉默拒绝。


    他最终也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陪着王叔一起承受着这仿佛没有尽头的风雪,比起风雪、国运将倾才是最让人寒心的.....


    雪,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仿佛要将这世间的一切罪孽、悲怆与不甘,都彻底掩埋.......


    吱嘎......


    许久后,御书房大门,在漫天风雪中自内打开。


    压抑的咳嗽声先于人影传出。


    一身明黄常服的宁陾,在内侍的搀扶下,颤巍巍地踏出了门槛。


    风雪立刻扑打在他单薄的身躯上,他却恍若未觉。


    广场上肃立的群臣,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齐刷刷地跪倒在一片雪白之中:“臣等参见陛下!”


    宁陾的目光,越过跪拜的臣子,直接落在了那个几乎要被积雪覆盖、却依旧保持着跪姿的身影上。


    他挣脱了内侍的搀扶,踏着没过脚踝的积雪,走向宁宇。


    宁宇感受到身前的阴影,将头埋得更低,额头紧紧抵着冰冷雪面:


    “罪臣.....宁宇参见陛下!”


    “臣弟......无能!


    丧师失地,丢了大炎命脉兴龙关!


    更.......更教子无方,生出此等逆子,惊扰圣驾,动摇国本!”


    “臣弟......实乃大炎千古罪人!


    万死.....也难赎其咎!


    请陛下治罪!”


    他一字一句都无比悔恨,在这风雪广场上回荡,闻者无不动容。


    宁陾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愤怒,也无责备。


    他只是艰难地弯下了腰,伸出那双枯瘦而苍白的手,抓住了宁宇那因长时间跪伏而冰冷僵硬、沾满血污泥泞的双臂。


    “大哥......”


    这一声呼唤,不再是冰冷的镇南王或王爷,而是带着血缘亲情、带着无尽复杂情绪的大哥,让宁宇浑身猛地一颤。


    “起来说话......”


    宁宇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力道,羞愧与悲痛如同火山般喷发,久经沙场的他也是眼眶猛的就红了:


    “皇弟!!!!


    罪臣......罪臣不敢起!


    我宁宇.......无颜起身!”


    “现在说这些.......还有何用?!”


    宁陾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丝:


    “关已经丢了!事也已经发生了!


    难道你跪死在这里,兴龙关就能回来?


    难道你以死谢罪,那颜无双的数十万大军就会退去?!


    你还是不是我宁家的人了!宁家人没有输不起的!”


    咳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晃了晃,吓得一旁的内侍和宁郢连忙想要上前,却被他抬手拦下。


    “朕现在不需要一个跪地请罪的罪臣!


    朕需要的是大炎的镇南王!


    是朕的兄长!


    是能在这大厦将倾之际,陪朕!


    陪大炎一同度过难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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