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树灵看着枯萎的树，正在大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他笑的疯狂，但笑容里满是绝望。


    最后他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但被留影石录下来了。


    “灵毒无解，但却可以转移。把毒转到另一棵树上，自己的树就能活。”


    画面到此结束。


    张凡握着留影石，沉默了很久。


    古帝道：“始不是第一次用灵毒。上一个纪元，他为了活命，把毒转到另一棵树上。”


    “那棵树死了，他活了，现在，他想转到你身上。”


    张凡问：“那棵树是谁？”


    古帝摇头：“不知道。但能被他看上的，至少是千万年级的世界树。”


    张凡把留影石收进怀里道：


    “找到解法了？”


    古帝点头，又摇头道：“书里没写解法，但写了一个传说。”


    “说混沌深处有一件东西，叫混沌之灵，能分离树灵和世界树。分离了，毒就断了。”


    张凡问：“混沌之灵在哪？”


    古帝道：“被封印了。需要五把钥匙才能打开。”


    “钥匙呢？”


    古帝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摊开。


    地图上有五个光点。


    龙域、光灵族、影族、石族、混沌深处。


    古帝指着光点道：


    “五个地方，五把钥匙。拿到手，就能召唤混沌之灵。”


    “召唤出来，你就能和树分开。分开了，毒就断了。”


    张凡站起来道：


    “走。”


    古帝拦住他道：“不急。你知道这五个地方是什么吗？”


    “什么？”


    “龙墓、光梯、影渊、祖石、归墟之门。每一个都是九死一生的地方。你现在的状态，能撑多久？”


    张凡掀起袖子。


    金色纹路已经到了肩膀。


    “一个月。发布页Ltxsdz…℃〇M最多两个月。”


    古帝沉默了。


    张凡道：“够了。”


    他转身，看向龙战。


    龙战正在练刀，感觉到目光，收刀走过来。


    “怎么了？”


    “带我去龙墓。”


    龙战的脸色变了。


    “你去那干嘛？”


    “找钥匙。”


    龙战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点头。


    “行。但龙墓里有一条上古龙魂，道境五重。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脾气不好。”


    张凡道：“能讲道理吗？”


    龙战摇头：“不能。那老东西只认血脉。我是龙族血脉，他认我。但他不认你。”


    张凡道：“那就打。”


    龙战笑了，点头道：“行，打！”


    诗瑶走过来，拉住张凡的手道：


    “我也去。”


    张凡摇头道：“你留下，守中央城，看护新芽。”


    诗瑶咬嘴唇。


    张凡道：“玄黄镜给我。”


    诗瑶从怀里掏出母镜，递给他。


    “带着，我能看到你。”


    张凡接过，收进怀里。


    他走到树下，蹲下，看着新芽。


    新芽在睡觉，翅膀收拢，呼吸很轻。


    张凡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道：


    “爹出去一趟。回来给你带礼物。”


    新芽没醒，但嘴角翘了一下，像是在笑。


    张凡站起来，看向灵儿。


    灵儿端着汤，红着眼眶红道：


    “哥，喝汤。”


    张凡接过，一饮而尽。


    他把碗还给灵儿，道：“等我回来。”


    灵儿点头，没哭。


    张凡转身，和龙战踏入虚空。


    身后，树叶沙沙响。


    混沌灰蒙蒙的。


    龙战在前面带路，张凡跟在后面。


    两人走了很久。


    龙战突然开口：“你身上那个毒，真的没解？”


    张凡道：“有解，拿到钥匙就有。”


    龙战问：“拿不到呢？”


    张凡没说话。


    龙战也没再问。


    前方出现了一片灰色的雾墙。


    龙战停下来。


    “到了。”


    他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雾墙上。


    雾墙散开，露出一条通道。


    通道的尽头，有一座巨大的石门。


    门上刻着一条龙，栩栩如生，眼睛是红色的，像在盯着人看。


    龙战走到门前，跪下磕了三个头道：


    “不肖子孙龙战，求见先祖。”


    石门上的龙眼亮了。


    一个声音从门后传来，苍老，威严。


    “来者何人？”


    龙战道：“龙族第三千八百七十二代孙，龙战。”


    “旁边那个呢？”


    龙战看了张凡一眼，道：“我的朋友。”


    “外人，不得入龙墓。”


    张凡站出来，道：“我不是来盗墓的。我来借一件东西。”


    门后的声音冷笑道：“借？龙墓里的东西，从不外借。”


    张凡道：“我用东西换。”


    “拿什么换？”


    张凡从怀里掏出玄黄鼎，鼎口朝上，金光四射。


    门后的声音沉默了一瞬。


    “玄黄鼎？”


    “认识就好，我用它抵押。”


    门后的声音笑了。


    “玄黄鼎确实值钱。但龙墓里的钥匙，比玄黄鼎更值钱。”


    张凡收起鼎，道：“那就没办法了。”


    他拔出雷帝剑。


    剑身上的雷光在混沌中炸开，照亮了整条通道。


    “打吧。”


    门后的声音沉默了三秒，然后石门缓缓的打开。


    “进来吧。”


    龙战愣住道：


    “先祖，您……”


    “他不是普通人。他身上有祖树的气息。龙族，不挡祖树之人。”


    张凡收剑，走进石门。


    龙战跟在后面。


    石门在身后关闭。


    通道很暗，只有墙壁上的龙眼在发光。


    走了很久，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间。


    空间的中央，盘着一条龙。


    不是活的，是魂。


    半透明的，巨大无比，龙鳞每一片都有磨盘大。


    龙魂睁开眼睛，红色的眸子里没有情绪。


    “祖树之人，你要什么？”


    张凡道：“混沌钥匙。”


    龙魂盯着他，盯了很久。


    “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知道。能召唤混沌之灵的东西。”


    龙魂道：“混沌之灵，是上一个纪元的造物主。”


    “它被封印，是因为它太强了。强到能创造世界，也能毁灭世界。你确定要放它出来？”


    张凡道：“我确定。”


    龙魂沉默。


    张凡道：“我中了灵毒，快死了。不放它出来，我死，放它出来，也许我能活。”


    龙魂问：“你死了，世界会怎样？”


    张凡道：“不知道。我是万界之根，肯定会有大变动，但我不死，世界至少不会更差。”


    龙魂又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张开嘴，吐出了一颗珠子。


    金色的，有拳头大，然后道：


    “拿去。”


    张凡接住珠子，收进怀里，抱拳道：


    “多谢。”


    龙魂闭上眼睛道：


    “走吧，龙战留下。”


    龙战愣住了。


    “先祖，我……”


    “你是我龙族血脉，该留下来接受传承。外面的事，让他去做。”


    龙战看向张凡。


    张凡点头。


    龙战跪下，磕了三个头。


    “保重。”


    张凡转身，走出石门。


    身后，龙魂的声音传来道：


    “祖树之人，你的时间不多了。”


    张凡没回头。


    他踏入虚空，朝下一个目标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