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嫌脖子太硬,还是嫌九族太多?活腻歪了?
朱樉眉头一挑,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而危险的弧度。发布页LtXsfB点¢○㎡
像是看到了有趣的玩具,看到了送上门的大餐。
他眼底闪过一丝猎手看见猎物般的兴奋光芒。
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舌尖扫过唇珠,尝到了一丝咸味:“有点意思。”
“这是送上门的大礼啊。”
“不知道是哪家的小野猫,跑错地方了。”
他并未像寻常莽夫那般破门而入。
反而左右张望一眼,动作慵懒却警惕。
确认四下无人,连只耗子都没有,连风声都停了。
随即从腰间的玉带上掏出了一根细细的铁丝。
这铁丝平日里是用来修补盔甲扣件的,又韧又细,此刻却派上了“雅贼”的用场。
朱樉将铁丝含在嘴里,用牙齿咬住一端,尝到了一丝铁锈的涩味,微咸。
手指灵巧得如同穿花蝴蝶,翻飞间将另一端弯成了一个小巧的倒钩,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他半蹲着身子,眯起一只眼,屏住呼吸。
将铁丝小心翼翼地探入门缝里。
耳朵紧紧贴在门板上,像只壁虎般听着里面的动静。
连呼吸都放缓了,生怕惊动了里面的人。
“咔哒……咔哒……”
手腕轻转,耐心拨弄,感受着锁芯里机括的跳动,一下,又一下。
“啪嗒——”
一声轻响,在寂静的走廊里微不可闻,却像惊雷一样在朱樉耳边炸响。
精致小巧的铜锁终于发出一声脆响,锁舌弹开。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掉落在厚厚的波斯地毯上,连一丝灰尘都没激起。
完美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
朱樉并未急着进去,像只耐心的狼,在门外静待了片刻。
他从靴筒里摸出一把寒光闪闪的镶宝石匕首。
锋利的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划过一道冷芒,映出他眼中闪烁的精光。
他用匕首的刀刃轻轻巧巧地插入门缝。
一点一点,将门栓上的插销撬开。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里面那条正在沐浴的“美人鱼”。
门,无声地开了一条缝,像是一张微张的嘴唇,诱惑着人深入。
一股湿热的水汽扑面而来,温度高得烫脸,像蒸桑拿一样。
夹杂着浓郁的、几乎让人醺醉的玫瑰香气。
瞬间将他包裹,熏得人骨头都要酥了,脑袋发晕。
朱樉轻手轻脚,像只捕食的豹子般悄无声息地摸了进去。
靴子踩在厚地毯上,没有一丝声响,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他的脚步声,恰到好处,像是天然的掩护。
紫檀木雕花屏风前,他停住了脚步,微微探出头,像一只偷腥的猫。
透过半透明的纱质屏风,可以看见后面一个硕大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沐浴用木桶若隐若现。
桶沿还搭着一条白色的浴巾。
热气氤氲,如云雾缭绕,将整个屏风后的世界衬得如梦似幻,恍若瑶池仙境,不真实的美丽。
那醉人的玫瑰香气越发浓郁,甜腻得勾人魂魄。
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勾魂摄魄。
屏风上映照着一个婀娜多姿的身影,曲线玲珑有致,凹凸毕现。
每一个弧度都是造物主的杰作。
从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到饱满的、在水面若隐若现的雪峰。
起伏的弧度恰到好处,惊心动魄,让人血脉贲张。
再到那如瀑披散在雪白肩头、泛着水光的长发。
每一根发丝都透着慵懒的魅惑,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
那剪影,曼妙得令人血脉贲张,喉咙发紧,口干舌燥。
还隐约传来女子哼着江南小调的轻快乐声。
调子软糯勾人,尾音带着颤儿。
像小猫爪子挠在心上,又像是蜜糖滴在心尖,甜得发腻,让人心痒难耐。
朱樉喉结剧烈滚动,咽了口唾沫,只觉口干舌燥,喉咙发紧。
嘴角扬起一个势在必得的邪魅弧度。
他心中一阵暗喜,无声地动了动嘴唇,用口型说道:“没想到送上门的小贼,竟然还是个身材火辣的美人儿。”
“这番艳福……看来,今日真是老天爷开眼,眷顾到我朱樉头上了!”
“合该我今日走桃花运!艳福不浅啊!”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
猛地一个箭步,身形如风,无声无息地绕过了屏风,像一道影子!
“啊——!”
一声尖锐的尖叫刺破耳膜,带着十二万分的惊恐,吓得朱樉都愣了一下。
正在沐浴的美人儿被这突然冒出的大活人吓得花容失色,玉容惨白,血色瞬间褪尽。
她双手“哗啦”一声猛地捂住胸口,动作慌乱。
身子像受惊的虾米般往水里猛缩,溅起大片温热的水花。
“哗”地洒了朱樉半张脸,水珠顺着他刚毅的下巴滴落,热乎乎的。
“谁?!滚出去!登徒子!”
她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惊恐和羞恼。
尾音都在发颤,像风中的落叶,上下牙齿都在打颤。
朱樉随手用袖子一抹脸上的水,水珠甩落,定睛一看——
嘿!
这不是白天那个在甲板上对自己频送秋波、眉目传情的吴家小妞吗?
只是此刻卸了钗环,素面朝天。
青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侧,更显楚楚动人,别有一番清水出芙蓉的风情。
那张小脸被热水蒸得红扑扑的,像熟透的、待人采摘的蜜桃。
在水雾中泛着诱人的光泽,一双眸子水汪汪的,又羞又恼,像是蒙了一层雾气。
“媔儿姑娘?”
他咧开嘴角,露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眼中满是促狭和志在必得,语气轻佻,带着调侃。
“居然在本王房里洗澡?”
“还与本王玩这‘坦诚相见’的游戏?”
“真是好巧啊!”
“这般投怀送抱,倒是省了本王不少功夫,省了那些虚礼客套,甚好,甚好。”
他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木桶边缘。
那股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玫瑰香。
眼中闪烁着暧昧而危险的光芒,像盯着猎物的狼。
“怎么,想通了,终于想明白了,要主动给本王暖床了?”
“早该如此嘛,何必扭扭捏捏,浪费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