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发动?巫师世界大战?的时候,旁人投来的目光无论藏着恐惧、仇恨或是崇拜,对盖勒特·格林德沃来说,都如同拂面的微风,?掀不起他内心的半分波澜?。发布页Ltxsdz…℃〇M
更何况他们现在要面对的,是比过去“巫师世界大战”更加棘手的情况。
“要是你们觉得……”他抬高声音说道,“讨论关于我的事情,就能伤害到‘我主’,甚至直接杀死他,我希望你们能讨论得更加大声。”
“如果没办法做到这一点……我想目前我们最应该做的事情,应该是寻找击败‘我主’的方法。我想大家应该都很清楚,他才是这一切的根源。”
他的话音落下,喧嚣也迅速平息下来。
纽特·斯卡曼德和蒂娜·戈德斯坦轻轻摇了摇头,两人几乎是同时?叹了口气。
盖勒特·格林德沃在这方面的能力,也没有因为长年被关押在纽蒙迦德,而被消磨半分。
安东尼·戈德斯坦双眼发光,几乎忘了当下是什么场合?,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不愧是盖勒特·格林德沃!”
他像是意识到什么,轻咳一声,退后两步缩了缩脖子。
“既然叙旧环节结束了……”盖勒特·格林德沃望向瑟琳娜·潘德拉贡,“我们还是来说回正事吧!你们在外面发现了什么?”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先让我确认一件事。” 瑟琳娜·潘德拉贡扬起魔杖对准“我主”。
“阿瓦达索命!”
惨绿色光芒从魔杖尖端迸射而出,映照在周围人骤然紧绷的脸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们屏住呼吸,看着索命咒袭向“我主”,眼中出现些许期待的光芒。
和先前的情况一样,索命咒像是撞上一堵看不见的墙,连一丝波纹都没有激起,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消失不见。
她的同伴也纷纷扬起魔杖,对着“我主”的方向施展魔法。
各色魔法光芒此起彼伏地亮起,又如同滴水入海那般,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果然是这样……”塞巴斯蒂安·萨鲁皱起眉头,“哪怕是索命咒,也完全没有效果,比想象中棘手得多!”
“这就是我们目前的处境。”邓布利多说道,“我们施展出来的魔法,都没有取得应有的效果。除此之外,他还毁掉了我们的魔杖。”
“毁灭得相当轻松……”盖勒特·格林德沃补充道,“不过动了动手指,魔杖就全部化成粉末了。”
邓布利多留意到瑟琳娜·潘德拉贡手中的魔杖完好无损,“现在看来,他的影响似乎还没有波及到你们。”
“我们需要一些备用魔杖!”他想到了什么,转向众人提高声音,“各位!从被你们击败的黑巫师身上,选择一根魔杖!”
“最好是你们亲手击败的黑巫师,那样更容易选到顺手的魔杖!速度也要加快!我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再动手!”
听到邓布利多这么说,弗雷德和乔治再次飞上高空,扑向远处如同雕塑的黑巫师。
在场的众人也行动起来,快速回忆先前的战斗过程,寻找其中那根最适合自己的魔杖。
就在众人忙着寻找魔杖的时候,瑟琳娜·潘德拉贡走到邓布利多和盖勒特·格林德沃面前。
她压低声音快速说道:“我也说说我们遇到的事情,其实你们也看到了……‘我主’就这么意外降临了,我们刚得到这个消息,就立刻赶到这里。”
“主要是那个海尔波莫名其妙发疯,突然就开始献祭自己人,我们才找到具体位置,他已经完成献祭,让‘我主’成功降临。”
“唯一的好消息大概就是……海尔波已经死了,被‘我主’给干掉的……”说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她还忍不住笑出声来。
“的确是个值得开心的事情。”盖勒特·格林德沃也露出微笑,“至少作为最期待‘我主’降临的人,他似乎成为了所谓的……祭品。”
邓布利多关心另外一件事情,“‘我主’要杀死海尔波的时候,他进行过反抗吗?”
“没有任何反抗。”瑟琳娜·潘德拉贡摇了摇头,“他被‘我主’干掉的时候,表情还是狂热的。感觉……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邓布利多闭上眼睛长叹一声,“毫无还手之力吗?这不是一个好消息。”
盖勒特·格林德沃接过话头,“阿不思,我必须要说……坏消息似乎有一箩筐。”
没等盖勒特·格林德沃进一步说明,邓布利多似乎已经意识到什么,“你是在说……魔杖的事情?”
“魔杖的事情?”瑟琳娜·潘德拉贡环顾四周,看着那些一动不动的黑巫师,“有那么多黑巫师,还在担心没有魔杖吗?”
“事情可没有那么简单。”盖勒特·格林德沃摇了摇头,“刚才你也看到了,‘我主’可以在顷刻间,抹除你们手里的魔杖。”
“我们不妨把事情往最坏的方向推测,说不定‘我主’能更进一步,只需要多耗费几分力量,彻底抹除世界上的所有魔杖。”
众人已经选好几根合适的魔杖,以邓布利多为中心,再次聚拢起来。
他们听到盖勒特·格林德沃提出的这个想法,也是忧心忡忡起来,“这种事情……真的能做到吗?”
“概率相当大!”邓布利多接话道,“‘巴黎大区事件’发生的时候,他就已经对我们造成过影响了!”
“而现在……”他抬起手,指向周围如同雕像的巫师,“这种影响仍在持续。”
“还有天上的月亮……”哈利插话道,“邓布利多校长!我们发现天上的月亮越来越大了!”
在哈利?的?提醒下,一众人齐刷刷抬头望向夜幕,爆发出一阵此起彼伏的惊恐尖叫。
之前他们完全没察觉到异样,?直到此刻才骇然发现?,天上的月亮至少凭空胀大了一圈。
月光早已不是那种柔和的银白,而是化作更冷冽的惨白,像一道毫无温度的视线落在人身上,让人忍不住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难道说……”邓布利多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看向瑟琳娜·潘德拉贡问道,“海尔波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