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等到早餐结束,维泽特、卢娜和多比抢着开始洗碗的时候,谢诺菲留斯的脑袋依旧发懵。发布页LtXsfB点¢○㎡
他宛如置身梦中,自己究竟是怎么吃完早餐、早餐到底吃了什么,他都已经差不多忘干净了,脑袋实在是难以处理更多事情。
潘多拉注意到这一点,凑到谢诺菲留斯的耳边,轻声说起了悄悄话,“菲利,你没留意到什么不同吗?”
“不同?”哪怕此刻脑子已经很难转动,但是面对潘多拉的问题,谢诺菲留斯还是强撑着腾出思绪,好好琢磨潘多拉到底说了什么。
“对呀!”潘多拉点了点头,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谢诺菲留斯的目光柔和下来,深情地说道:“潘妮,你的脖子就像是独角兽,闪闪发光,真美!”
潘多拉脸颊有些发红,无奈地看了谢诺菲留斯一眼,“菲利,是宝贝和维泽特的脖子,你没有注意到什么吗?”
“宝贝的脖子?”谢诺菲留斯眨了眨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刚才的记忆,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好像……多了一条项链……看上去还挺好看的……还有那个维泽特……那条项链更好看,肯定是宝贝送的!”
“对呀!”潘多拉点了点头,这次她加上眼神的提示,又给谢诺菲留斯递了个眼神,“所以……你已经明白了,对吧?”
“呃……”谢诺菲留斯张了张嘴,眼皮跳得更厉害了。
现在的他,除了对卢娜很了解,还有些了解维泽特。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无论是维泽特还是卢娜,身上的装饰品都少得可怜。
在他的记忆中,维泽特会用到的装饰品,似乎只有卢娜送给他的驳头链,以及卢娜送给他的、用来箍住魔杖的手腕绳。
卢娜也是差不多的情况,手上戴着维泽特送给她的手绳、在瑞典与维泽特旅游时,意外得到的那个手环,还有和维泽特配成对的手腕绳……
这也就意味着,两人身上的所有装饰品,几乎都与彼此相关。
想到这里,谢诺菲留斯感觉不只是眼皮狂跳,心脏也开始疯狂跳动起来。
他回忆起更多先前的细节,例如……卢娜以及维泽特的手是牵在一起的!
谢诺菲留斯神情的接连变化,都被潘多拉看在眼里。
她开口问道:“菲利,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意味着……”谢诺菲留斯张了张嘴,却感觉脑子已经超负荷,难以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或者应该这么说,他觉得自己似乎……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够真正接受这件事情,即便他早就认识到,卢娜以及维泽特肯定会在一起。
但是认识到这件事情,与真正接受这件事情,那就是两码事。
毕竟卢娜是他的宝贝,无论怎么样,宝贝要跟着别人跑了,舍不得总是难以避免。
牵起谢诺菲留斯的手,潘多拉问道:“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
“我们该怎么做?”谢诺菲留斯的脑袋依旧卡壳,有些艰难地说道,“要不然……就像我当时上门那样?”
当初他跟着潘多拉回家,除了与诺拉·崔德维尔见面,还和潘多拉的父母也见过面。
潘多拉跟着妈妈回到房间,而他则是单独面对潘多拉的父亲。
“可以呀!”潘多拉的语气欢快,“看看维泽特到底会和你说什么,这样不是很有趣吗?”
“很有趣吗?”谢诺菲留斯的嘴角扯了扯,顺着潘多拉的这番话,又想起与潘多拉父亲独处的场景。
就是现在角色调换,他来到了潘多拉父亲的位置,可以对维泽特进行询问了。
其实他也有些纠结,觉得当初自己被那样对待,如今就不该用那套东西对待维泽特。
不过他觉得自己作为“一家之主”,加上先前被维泽特撞破的事情,还是有必要拿出一些威严来。
自己不想成为潘多拉父亲那样的人,却还是需要按照那段经历,找出一些适合的问题来用。
他就卢娜这一个宝贝,实在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只能参考过去的经历。
“加油吧!”潘多拉倒是完全没有这方面的顾虑,她已经站起身,朝着卢娜的方向走去。
很快,维泽特坐到谢诺菲留斯对面,卢娜则被潘多拉领上楼。
“洛夫古德先生!”维泽特深吸一口气,选择主动出击,“我……我向卢娜求婚了!她也同意了!”
谢诺菲留斯的双眼瞪大,他实在是有些没有想到,维泽特居然会如此直接。
他回想起当初的经历,自己是一直保持沉默,直到潘多拉的父亲主动开口。
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同,那他还能怎么参考过去的经历呀?
维泽特的话音落下,谢诺菲留斯没有搭话,两人四目相对,却没办法做到相视一笑,只能沉浸在尴尬的沉默中。
先前维泽特和卢娜待在一起,哪怕从深夜待到日出,感官上也就过了一小会儿。
此刻才过去几分钟,他却有种过去几个小时的感觉。
倒是多比相当热情,又是准备热气腾腾的戈迪根茶,又是准备热乎乎的点心。
“维泽特,快尝尝这个茶水!多比进行了一些改良,加入了不少魔法材料,味道会柔和很多……”
“维泽特,快吃这个点心!这是多比的朋友和多比一起想的!你快尝尝味道好不好……”
多比所说的“朋友”,就是算是多比出版烹饪书籍后,收获到的众多书迷。
相较于其他还需要很多努力、才能与其他人正常沟通的家养小精灵,他实在是领先太多了。
不过面对这样的场面,多比也没有太多办法。
随着一阵闹铃声响起,多比才想起来什么,有些依依不舍地说道:“维泽特、洛夫古德先生,多比要去给闪闪他们上课了,你们记得喝茶!”
“好!多比再见!”到了这个时候,维泽特和谢诺菲留斯才抬起手,朝多比所在的方向挥了挥。
沉默被打破,谢诺菲留斯只能硬着头皮,按照自己的过去经历,试探性地问出自己的第一个问题,“你的家里人都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