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鑫他们光顾的墓位于蝙蝠岭之中。
中午时分,我们一行驱车来到蝙蝠岭下的福康镇
“先找一家宾馆住下吧。”我看看时间,今天肯定来不及下墓了。
谁知道这福康镇落后的可以,我们在镇子上绕了一圈,只找到了一家外观看起来破旧不堪的两层小楼,上面挂着住宿的牌子。
“算了,就这家吧,咱们今天休整一下,明天一早出发。”
没办法,我们也只能将就了。
很快,我们走进这家宾馆里面,一楼大厅看起来很阴暗,除了三张椅子,就剩下一个老旧的前台。
一个半大老头眯着眼坐在柜台后年,柜台上面摆放着一个收音机,正吱吱呀呀的唱着京剧。
“老板,给我们开三间房。”我敲敲柜台。
老头忽的睁开眼睛,一双眼睛浑浊无比,扫视了我们一眼,道:“一间房每晚一百,不讲价。”
“你还不如去抢!就这破屋子还一百?”胖猴顿时气道。
老头这次看都不看我们,眯着眼睛道:“爱住住,不住拉倒。”
我拦住要发作的胖猴,道:“住,你给开三间房吧。”
镇子上只有一家宾馆,只能让他宰了。
我从钱包里掏出来三百块钱,直接递了过去。
啪嗒!
桌子上扔出来三把钥匙。
“二楼,二零一到二零三,自己上去吧。”老头又自己听京剧了。
我们直接背着大包小包上了楼。
屋子里面很是阴暗,有一股腐烂发霉的味道,我们捏着鼻子大致收拾了一下,就下了楼。
这家宾馆斜对面就是一家小饭馆,应该是家庭餐馆,大年初四也没关门,我们直接过来解决午饭。
小饭馆里面也没什么人,我们点了几个菜,很快就上来了。
“那老头拽什么拽,这不是吃定了咱们必须住这里吗?我这暴脾气的,恨不得把他那破收音机给他摔了,看他还听不听!”胖猴往嘴里塞了几口菜之后愤愤道。
大江只是笑而不语,埋头吃菜。
我刚要说话,就听饭馆的老板笑道:“你们住对面的宾馆啊?那家老板还是挺好说话的啊?”
“好说话?就那老头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这个留着一撇小胡子的中年老板疑惑道:“怎么是老头?不是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兄弟吗?”
“不是,是一个半大的老头,窝在那里抱着个收音机,对我们爱答不理的,就着宾馆还一百一晚,明显抢钱呢。”胖猴道。
小胡子明显一愣:“不对啊,对面老板经常来我们这吃饭,叫老黄啊,前两年搬过来的,怎么成老头了?我去看看。”
说着,小胡子就朝对面走了过去。
不一会,小胡子走了回来,笑道:“还真是个老头,他说是老黄的叔叔,老黄回老家有事,他来帮忙顶两天,脾气确实不咋地。”
我们也没放在心上,管他老黄还是老黄他叔叔,能住店就好了。
“大叔,蝙蝠岭现在能进吗?”吃得差不多,我放下筷子,看向在一旁看报纸的小胡子。
虽然有一段时间没下过大雪了,但是我还是不确定这蝙蝠岭现在好不好进,最好问问本地人。
小胡子惊奇道:“你们也要进蝙蝠岭?怎么城里人都这么怪,大过年的不在家,偏偏往山里钻?”
“还有人进山了?”我心里一动,问道。
小胡子道:“是啊,昨天还有两个人背着大包,说要去蝙蝠岭,也问我路来着,对了,他们还说自己是什么驴友?你说这可乐不?还有人管自己叫驴的?哈哈……”
我没心思理解大叔的冷幽默,心里在想着这两个所谓的驴友是不是真的驴友,毕竟大冬天的往山里面钻,还不是什么名山,怎么听都怪异。
“我们是大学生,农大的,来这里搞植物调查,就得冬天假期过来,这么冷,谁愿意来啊,没办法,对了,您还没说山到底好不好进呢?”我张口就来瞎话。
小胡子‘哦’了一声,道:“理解,理解,现在大学生也不容易啊,现在进山没啥问题,今年冬天雪不大,你们从南边进去,那边雪薄。”
“小伙子,进山可要注意安全啊,我们这山里冬天倒是没有啥野兽,但是我们这有蝙蝠,那家伙可厉害了,碰到一群就别想走了。我们边上的村子每年冬天都死上一些猪牛!”
我笑着应对,这大叔也是一番好心。
不过蝙蝠冬天不是都冬眠吗?怎么还出来村子里觅食?不过这山叫做蝙蝠岭想必和这个有关系。
很快,我们三个吃饱喝足,就回了宾馆。
把东西都分装好,放在三个旅行包里面,大江的包鼓一些,我们两个的包小一点。
休整了一晚之后,我们一大早,天还没亮,就背着包出发了。
天色微暗,我们先开着车来到了蝙蝠岭南边的山脚。
山路越来越曲折,我们选了一块背阴的地方,把车停好,从这里开始,就一切靠步行了。
借着黎明前的微光,我们踩着雪,往蝙蝠岭里面走去。
蝙蝠岭并不是一座独立的大山,是一片小丘陵,一道沟一道沟似的,山上树木不少,但是冬天里面,草木凋零,昏暗中看着远处,像是一个个奇形怪状的鬼怪,在寒风中张牙舞爪。
“哎呦!”胖猴走着走着一个趔趄,我连忙抓住他。
“这山还叫好近?那小胡子大叔说的太不符合真相了吧!”胖猴抻抻胳膊道。
我往来时的道上看了看,笑道:“这已经是不错的了,今年冬天的雪不大,要不然你就知道什么叫难走,咱们也就没法进去了。”
“唉,今天初五,破五了!生意可以开张了,我爸估计快起床放炮,然后开网吧了,坐在温暖的VIP包间里面,啃着鸡腿,打着游戏,没有侯爷,估计就没人能制服我爸了,他还不知道多嘚瑟呢!”胖猴自言自语道。
我眼角跳跳,有这么说自己老爹的么?
“三太子,还有多远啊?”
我掏出地图,打开手表的小手电照着,估摸了一下,道:“照咱们这个速度,还得一个小时,他们的盗洞开在一个山坡上面,咱们到时候直接重新打通,工作量会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