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兵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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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整座密林死寂如坟,只有刀风呼啸、惨叫闷哼、以及越来越近的死亡气息。
就在这绝望压顶、众人心力即将崩溃的刹那——
一道无比凶戾的狞喝骤然炸响!
“受死——!”
人群之中,那名身材高大魁梧、周身邪光最盛、气息如凶煞恶鬼般的黑衣头目,猛地纵身腾空而起,身形在空中拉出一道狰狞黑影。他双手紧握刀柄,全身邪修内力疯狂灌注刀身,东洋刀暴涨出半尺多长的妖异蓝光,刀锋撕裂空气,发出刺耳尖啸,如同死神镰刀,带着毁天灭地般的滔天杀意,朝着那名早已吓僵、避无可避的年轻卦庄弟子,当头狂劈而下!
这一刀,又快、又狠、又毒、又绝!
年轻弟子早已吓得浑身僵硬,脸色惨白如纸,瞳孔剧烈收缩成一点,整个人如同被钉在原地,连抬手格挡的力气都已丧失,只能眼睁睁看着夺命刀锋越来越近,鼻尖已能嗅到刀锋上冰冷的血腥与阴邪之气。
死亡,近在咫尺。
生死一线,千钧一发。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那一道劈落的蓝色刀光,以及全场窒息般的死寂。
隐在参天古木浓荫深处的路人,周身气息骤然一收,那双原本平淡无奇的眼眸,刹那间寒芒暴涨,如九幽寒潭翻涌,冷得不带半分人间温度。
黄泉内力自丹田深处轰然觉醒,那是源自幽冥、阴寒蚀骨、霸道无匹的诡秘内力,如万载玄冰凝成的洪流,顺着周身经脉疯狂奔涌,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似被冻得微微扭曲。内力一路攀升,尽数灌注于右手五指指尖,每一寸指骨、每一条筋络,都被这阴寒内力撑得微微绷紧,指尖隐有幽蓝冷光流转,却又被他以极致修为死死压在皮肉之下,不外泄半分。
更可怖的是,一股源自血脉深处、苍茫古老的龙威,被他强行与黄泉内力相融,内敛于经脉之中,不啸、不吼、不张扬,却如沉睡巨龙蛰伏指尖,只待一瞬爆发,便足以震碎灵脉、慑碎神魂。
他垂眸,目光淡漠地扫过地面,信手拾起一枚毫不起眼的细小松子。指尖微曲,指节轻扣,黄泉内力层层叠叠灌入松子内部,原本松脆的果仁瞬间被冻得坚如玄铁,表面覆上一层微不可查的幽寒光晕,内力在其中高速旋转、压缩,如同一枚蓄满阴煞之力的夺命针。
腕底微沉,指腹骤然一弹。
“咻——”
松子破空之声细若蚊吟,几乎被林间微风彻底掩盖,却快得撕裂空气,只余下一道淡得近乎透明的黑影,如幽冥使者掷出的追魂钉,带着黄泉内力独有的阴寒蚀脉之力,直锁目标手腕灵脉大穴。
这一击不重形,而重脉;不夺命,先废功。
松子未至,那股阴寒刺骨的内力先一步透空而来,黑衣人只觉腕间一麻,仿佛有万根冰针已钻入皮肉。发布页Ltxsdz…℃〇M下一刻——
“噗嗤!”
松子精准撞在他持刀手腕的关节灵脉之上,内敛的黄泉内力瞬间炸开,如万千冰锥狂钻经脉,灵脉当场被震得寸寸崩裂、筋腱扭曲、骨节错位,阴寒内力顺着破损经脉逆流而上,冻结气血、封死经络,整条手臂的知觉在刹那间被彻底抹杀。
“啊——!!!”
一声凄厉到极致、撕心裂肺的惨嚎骤然炸响林间,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黑衣人手腕以诡异角度向后扭曲变形,鲜血自伤口狂喷而出,染透黑衣,紧握的长刀“哐当”一声重重砸落在地,脱手飞脱。他整条右臂软软垂落,如同失去支撑的破布,剧痛与灵脉尽断的绝望同时席卷而来,整个人痛得浑身抽搐、面如死灰,再无半分战力。
这一记突如其来、狠辣绝伦、精准到毫巅的暗袭,瞬间让全场所有动作齐齐僵住。
时间仿佛被硬生生定格。
林间风声骤停,落叶悬于半空,所有黑衣人脸色骤然大变,惨白如纸,一股从骨髓深处蔓延而出的冰冷恐惧,自脚底直冲头顶,连呼吸都下意识停滞,大气不敢喘。他们甚至没看清暗器从何而来、如何出手,只知同伴一瞬之间便被废去一臂、灵脉崩断,再无翻身可能。
“是谁?!藏头露尾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出来,一对一决生死!”头目樱木持刀横胸,厉声狂喝,声色俱厉,眼神却不受控制地慌乱四扫,眼底惊惶与色厉内荏暴露无遗,虚张声势之下,已是胆寒心怯。
便在此时,一道苍老、阴鸷、带着浓重东洋口音的冷沉嗓音,自黑衣人群深处缓缓漫出,语气冰寒,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樱木君,退下。对方早已潜伏于你身侧三尺之内,气息敛灭如无物,你却神魂闭塞、毫无察觉,丢人现眼。”
声音不高,却如闷雷滚过林间,震得所有黑衣人浑身一凛,不敢妄动。
“是,首领!”樱木瞬间气焰全消,垂首噤声,悻悻缩退回阵中,再不敢多言半句。
紧接着,那苍老声音再度响起,语调看似温文有礼、拱手作揖,实则字字藏锋、杀机暗涌,朝着密林暗处遥遥一礼,挑衅意味十足:“敢问阁下是何方高人?一手黄泉内力,内敛龙威,断脉无声,手法之狠、准、阴,实属罕见。何不现身一见,也好让老夫,亲自领教阁下高招!”
话语虽客客气气,字里行间的挑衅与杀意,却已昭然若揭,如寒刃抵喉,逼得人喘不过气。
隐在树后的路人,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淡漠如九幽寒雾,又带着几分黄泉独有的阴戾与漠然。他一生守阴阳分界,掌幽冥流转,见惯生死离乱,渡尽无边亡魂,世间最不缺的,便是刀光剑影、凶徒挑衅。
眼前这群东洋倭人,既敢主动递上战书,撞进他守夜的地界,那便休怪他手下无情。
来而不往,非礼也。
闯黄泉者,自当付出血的代价。
他不再刻意敛藏气息,周身那股死寂如渊的压迫感,骤然松动一瞬。脚下微顿,足尖轻轻一点地面,黄泉内力如幽泉涌遍四肢百骸,托着身形轻飘飘浮起半寸,不带半分风声,只如一缕阴魂、一道魅影,自浓密交错的树影里骤然闪出。
身形一晃,便已跨出数丈之远,快得只剩一道模糊残影,仿佛自幽冥直接踏至人间,无声无息,却让全场空气瞬间冷彻入骨。
一身黑色休闲装束,身姿挺拔如松,气质沉稳冷冽,周身隐隐萦绕着一丝极淡、极冷、近乎虚无的幽冥气息,常人难以察觉,可那黑衣老者却是瞳孔骤缩,脸色瞬间一变——他感受到了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压迫,如同面对九幽深渊。
那老者话音方落,林间阴影骤然一沉。
路人自树影中缓步踏出,手中龙骨刀斜斜横握,刀鞘古朴如沉铁,刀身仅微露寸许,鳞纹在微光下若隐若现,似真龙褪骨所铸。刀未完全出鞘,一股万古沉寂的龙威已如渊如海压下,混着黄泉独有的死气、阴寒、断灭法则,交织成一片令人窒息的场域——仿佛人间阳气被强行抽离,只剩幽冥地界的死寂与肃杀。
他自始至终未曾开口,眼神淡漠如观尘埃,既无怒色,亦无杀意,只有一种执掌生死、惯见轮回的漠然。
对他而言,眼前这群东洋邪修,不是对手,不是仇敌,只是闯界者、乱阴阳者、该渡之人。
不答话,不试探,不废话。
现身即杀,出手即绝。
这便是黄泉守夜人的道。
“嗡——!!!”
下一瞬,黄泉内力轰然爆发。
并非狂暴炸裂,而是以自身为中心,向外碾出一圈阴寒法则之浪,空气瞬间被冻得泛起细碎黑纹,草木枝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蒙上一层霜白死气,生机被当场剥夺、抽干、归于虚无。
他神魂如幽狱明灯,骤然铺开,直接锁定那老者周身十八大死穴与灵脉——
太阳穴、咽喉、天突、膻中、心窝、丹田、气海、命门、脊椎大椎、夹脊、环跳、膝眼、踝间、灵脉主枝、支络、筋节点、神魂寄穴、阴窍玄关……
每一处,都是武道根基、神魂锚点、灵脉枢纽。
黄泉之力最凶之处,从不在劈砍硬撼,而在侵神魂、蚀灵脉、断生机、锁轮回,一击便断人修行根本。
路人足尖轻轻一踏,地面无声裂开细纹,黄泉内力托着身形腾空而起,衣袂不动、风声不起,却快得如一道幽影划破天光,刀随身走,未出鞘的龙骨刀引动龙威,鳞纹次第亮起,淡金与幽黑交织,形成半透明的刀芒。
空气被极速挤压、碾爆,发出沉闷如雷的爆鸣,音浪未至,黄泉死气先一步侵入众人心神,不少修为稍弱的黑衣人当场头晕目眩、经脉刺痛,仿佛魂魄要被扯出体外。
“大胆!”
老者惊怒交加,脸色骤变。
他纵横东洋隐世百年,邪功诡异、结界坚固,从未见过如此直接针对神魂与灵脉的打法,更未感受过这般阴寒到能冻结修为、吞噬气血的内力。他不敢有半分托大,周身邪修内力疯狂涌动,淡蓝妖异光华暴涨,在身前层层叠叠凝出一面盾形结界,符文扭曲、咒纹流转,带着东洋邪术特有的阴毒与坚韧。
“铛——铛铛铛——!!!”
密集刺耳的金铁交击之声瞬间连成一片,刺耳欲聋。
龙骨刀虽未出鞘,可刀身引动的龙威+黄泉内力凝成的刀意,已如暴雨狂澜轰在结界之上。每一击都不是简单碰撞,而是黄泉之力顺着结界缝隙渗透、腐蚀、啃噬,龙威则如真龙压顶,专克一切邪祟阴法,一冷一霸、一蚀一压,结界表面不断迸溅出黑金色火花,气浪横扫四方,合抱大树剧烈摇晃,枯枝断叶漫天狂飞,地面碎石被震得凌空炸裂,尘雾翻涌。
老者修为确实不弱,乃是东洋隐世一脉的顶尖邪修,肉身、神魂、结界皆经多年邪祭淬炼,寻常神兵、内家高手、甚至热武器轰击,都难伤其分毫。
可此刻,他面对的是黄泉内力的断灭法则 + 龙骨刀的真龙威压。
黄泉之力不入阳间武道规矩,专破内力循环、灵脉流转、神魂稳固;
龙威则天生克制邪修、妖法、阴魂、异术,如烈日融霜。
双重压制之下,老者只觉每一次碰撞,都有阴寒细针顺着结界钻入经脉,神魂阵阵刺痛,内力运转越来越滞涩,结界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龟裂。
不过数息之间,他已汗透重衣、气血翻涌、面色铁青。
“咔嚓——嚓——”
一声细微、却清晰得刺入每个人耳膜的碎裂声,骤然响起。
老者引以为傲、号称可挡枪炮、可抗雷法的淡蓝盾形结界,自中心开始崩裂,纹路如蛛网蔓延,随即轰然炸开,化作漫天光屑与黑气,被黄泉之力一卷,瞬间消融于无形。
结界破碎的刹那,路人雄浑如狱的黄泉内力毫无阻隔,穿透气浪、直扑老者全身。
那不是一道劲,而是亿万道细如发丝、带着死气与龙威的阴寒针劲,顺着他之前神魂锁定的十八大要害与灵脉路线,精准、狠绝、不容闪避地轰入体内。
“噗——!!”
老者喉头猛地一甜,一口黑红掺半的淤血狂喷而出。
他能清晰感受到——
周身灵脉被黄泉之力一寸寸冻僵、撕裂、崩断,
神魂被龙威震慑、被死气侵蚀、摇摇欲坠,
丹田气海被直接震裂,修行百年的内力如溃堤洪水,疯狂外泄、被黄泉之力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