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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客中文 > 四合院:重生傻柱,终极老六 > 第432章 及时出现

第432章 及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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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站在三号码头最边缘的水泥墩子上,海风很大,吹得他西装下摆猎猎作响。他盯着八十米开外那艘白色的船,“艾米斯号”。船在夜里显得更大,更沉,像座浮在水上的山。


    舷窗亮着几盏灯,黄澄澄的,在墨黑的海面上像几只困倦的眼睛。甲板上堆着的麻袋在防水布下鼓起一个个小山包,在夜风里微微晃动,像巨兽的脉搏。


    一万五千吨暹罗米。


    他在心里又念了一遍这个数字。舌尖抵着上颚,每个字都沉甸甸的,像含着金子。


    “困难时期”要来了。这个念头不是凭空来的。是这些日子在报社看电报,听罗浮和那些洋人记者聊天,一点点拼凑出来的。


    北边在闹灾,南边在打仗,南洋的船期越来越不稳。


    粮食,这个最平常的东西,正在变成最金贵的东西。金条能买枪,买地,买人命,但买不来人肚子里的踏实。


    粮食能。一碗热粥,一个馒头,在饿疯了的人眼里,比皇帝的金印都实在。


    他需要这些粮食。不是为卖,不是为赚差价。


    是为囤,为藏,为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天塌地陷的日子。


    为四九城那些还在挨饿的脸,为戏园里那几十张等着吃饭的嘴,也为自己心里那块永远填不满的、叫“不安”的窟窿。


    但问题摆在眼前。八十米。“艾米斯号”停在深水区,离岸最近也有八十米。他的三级瞬移,一次最多五十米,一天只能用三次。


    三次,加起来一百五十米,够一个来回,但不够中间停顿,他得先到船上,装货,再回来。


    至少需要四次瞬移:岸到船,船回岸,再岸到船,再船回岸。


    四次,两百米。可今天的三次机会,白天在宝宝那儿用了一次,刚才从伊莎贝拉住处过来用了一次,只剩最后一次了。


    最后一次,五十米。够到船,但不够回来。


    他会在船上困到明天。而明天,威廉就会来验货,船工就会开工卸货。他会被发现,像只钻进笼子的老鼠。


    有两个法子。何雨柱蹲下身,摸出烟,点上。


    火光在黑暗里一亮,照亮他半张脸,眉头皱着,嘴角抿着,像在解一道要命的算术题。


    第一个法子:等。等到午夜十二点,系统刷新,瞬移次数恢复。那时他有三次机会,加上今天剩的一次,四次,刚好够。


    安全,稳妥,但得在这码头上干等两个多钟头。


    海风很冷,带着咸腥和铁锈味,吹得人骨头缝发凉。


    而且这两个钟头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威廉突然半夜来查货,巡夜的警察来盘问,甚至台风突然来了,船得离港避风。


    第二个法子:租条小船,划过去。码头边拴着不少舢板,是给工人上下船用的。租一条,划到“艾米斯号”旁边,抓住锚链爬上去。


    快,省事,不用等。但会留下痕迹,租船得给钱,船主会记得他。


    划船会有水声,夜里静,守夜的船工可能听见。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爬上船会湿衣服,会留下水渍。最重要的是,如果事情败露,警察来查,船主一指认,他就完了。


    烟烧到手指了。


    何雨柱把烟蒂扔进海里,小小的火光在黑暗里划了道弧线,“嗤”一声灭了。他盯着那点消失的光,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等。


    他选了等。


    不是怕,是算计。像下棋,不能只想着吃子,得看三步之后。宝宝那儿刚出了“底裤”的事,威廉已经恨上他了。


    阿梅在警局怀疑他,罗浮在报社盯着他。


    这个时候,不能留下任何把柄。一点水渍,一个船主的证词,都可能要命。


    粮食重要,但命更重要。有命在,粮食总能弄到。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他转身,离开码头。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很响,但他走得很稳,一步一步,像在丈量什么。


    出了码头,街上有黄包车在等。车夫是个精瘦的老头,裹着件破棉袄,在夜风里缩着脖子。看见何雨柱,眼睛亮了,拉起车跑过来。


    “先生,去哪儿?”


    何雨柱坐上车,报了个地址。是伊莎贝拉的公寓,在半山。


    车动了。


    轮子碾过石板路,咯噔咯噔,在空荡的夜里像心跳。何雨柱靠在车座上,闭上眼。


    脑子里还在算,离十二点还有两个多钟头。


    这两个钟头,不能干等。得找个地方,避风,取暖,顺便……看看伊莎贝拉。


    想起伊莎贝拉,他心里那点因为等待而生的烦躁,散了些。那个女人,金发碧眼,皮肤白得像瓷器,但骨子里有股野劲,像匹没驯服的马。


    他喜欢她那种不管不顾的劲儿,喜欢她在他身下时那种近乎癫狂的投入。


    今晚,或许可以再会会她。


    车经过花店时,他让车夫停下。


    花店还开着门,橱窗里摆着玫瑰,红得滴血,在灯光下像一团团燃烧的火。


    他下车,买了一束。


    十二支,用玻璃纸包着,系着金色的丝带。花很新鲜,花瓣上还带着水珠,在夜风里微微颤抖。


    重新上车,他抱着花,手指轻轻抚过花瓣。


    很软,很滑,像女人的皮肤。


    他想起伊莎贝拉的嘴唇,也是这种红,这种软,但更热,更烫。


    车到了。何雨柱付了钱,抱着花下车。


    公寓楼在街角,五层高,外墙爬满了爬山虎,叶子枯了,在夜风里沙沙响。只有几扇窗还亮着灯,昏黄的,像困倦的眼睛。


    他走到楼下,抬头看了看。


    伊莎贝拉的窗户在三楼,亮着灯,窗帘没拉严,能看见里面晃动的影子,不止一个。


    何雨柱停住脚步。他闭上眼睛,神识展开。


    五十米的范围,像张无形的网,罩住整栋楼。三楼的房间,客厅,沙发,茶几,酒杯。两个人。


    伊莎贝拉,和一个男人。


    男人很高,很壮,金发,穿着考究的灰色西装,手里端着杯酒,正笑着说什么。伊莎贝拉坐在他对面,也端着酒,但没喝,只是晃着,脸上挂着笑,但那笑意没到眼底。


    何雨柱睁开眼。手指攥紧了花束,玻璃纸发出“嘎吱”的响声。他站在楼下阴影里,像尊石像。


    何雨柱没上楼。他就站在楼下,靠着墙,点了支烟。


    烟头的火光在黑暗里一明一灭,像他此刻的心情。花还抱在怀里,玫瑰的香气混着烟味,形成一种古怪的、甜腻又辛辣的气味。


    神识锁定那个房间。他能“听见”里面的声音,像在耳边。


    “马特,很晚了。”是伊莎贝拉的声音,英语,带着点法口音,懒洋洋的,但透着疏离,“你该回去了。”


    “再坐一会儿嘛。”男人,马特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是那种自信的、不容拒绝的笑,“我酒还没喝完。而且,我大老远从伦敦飞来看你,你就这么赶我走?”


    “我说了,我有约会。”伊莎贝拉说,声音冷了些。


    “那个人?”马特笑了,笑声里带着不屑,“伊莎,别闹了。一个变戏法的,还是个黄种人。你玩玩儿可以,别当真。”


    “我的事,轮不到你管。”伊莎贝拉放下酒杯,站起身,“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马特也站起来。他比伊莎贝拉高一个头,身材魁梧,站在那儿像堵墙。他走到伊莎贝拉面前,伸手想碰她的脸,但伊莎贝拉躲开了。


    “伊莎,别这样。”马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恳求,“你知道我对你的感觉。从在巴黎第一次见你,我就……”


    “马特。”伊莎贝拉打断他,声音很冷,“我说了,我有喜欢的人。现在,请你离开。”


    沉默。


    长久的沉默。


    何雨柱在楼下,烟烧到手指了都没察觉。


    他盯着三楼那扇窗,窗帘缝里透出的光,和那两个模糊的影子。


    然后,马特的声音又响起,这次带着点恼羞成怒:“伊莎,你就这么对我?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钱?多少时间?你现在为了个华佬,要赶我走?”


    “我从来没要你花一分钱。”伊莎贝拉的声音也高了,“马特,我们结束了。三年前就结束了。现在,请你,离开我的家。”


    “我要是不走呢?”马特的声音带着威胁。


    “那我就报警。”


    “报警?”马特笑了,笑声很冷,“你报啊。看看警察是信你这个法国婊子,还是信我,威廉·马特,不列颠爵士,汇丰银行的高级顾问。”


    屋里传来拉扯的声音。何雨柱的神识“看见”马特抓住伊莎贝拉的手腕,很用力,伊莎贝拉挣扎,但挣不开。


    “放开我!”伊莎贝拉尖叫。


    “今晚,我就在这儿不走了。”马特的声音带着酒气和欲望,“伊莎,你逃不掉的。三年前你逃了,现在,你逃不掉了。”


    “救命,!”伊莎贝拉真的喊出来了,声音尖利,带着恐惧。


    何雨柱扔了烟,也扔了花。


    玫瑰散了一地,红得刺眼,在昏暗的路灯下像一滩血。他闭上眼,锁定房间内的坐标,沙发旁边,离马特三步远。


    瞬移。


    何雨柱出现在房间里时,马特正把伊莎贝拉按在沙发上。


    伊莎贝拉的裙子被扯破了。她拼命挣扎,但马特力气太大,一只手掐着她脖子,另一只手在扯她裙子。


    “放开她。”


    何雨柱的声音很平,但像块冰,砸在燥热的空气里。


    马特猛地回头。他看见何雨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不屑的、居高临下的笑:“哟,华佬来了?怎么,想看现场表演?”


    何雨柱没说话。他走过去,步子很稳,很沉。马特放开伊莎贝拉,站起身,面对何雨柱。他比何雨柱高半个头,壮一圈,像大人对小孩。


    “小子,我劝你滚。”马特活动着手腕,指节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这是我和伊莎的事,你……”


    话没说完。


    何雨柱动了。


    不是拳头,是脚。一脚,又快又狠,正踹在马特裤裆上。


    “嗷,!”马特的惨叫变了调,像被掐住脖子的猪。


    他整个人弓起来,双手捂着裤裆,脸瞬间涨成猪肝色,眼珠子凸出来,布满了血丝。他跪下去,又倒下去,在地上蜷成虾米,浑身抽搐,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但何雨柱没停。他蹲下身,抓住马特的头发,把他的脸拎起来,然后一拳砸下去。


    “砰!”闷响。像锤子砸在西瓜上。马特的鼻梁塌了,血喷出来,糊了一脸。


    他惨叫,但何雨柱的第二拳又到了,砸在嘴上。门牙飞出去两颗,带着血,掉在地毯上,白森森的,像某种小型兽类的骨头。


    “何!别打了!”伊莎贝拉尖叫,扑过来想拉他。


    但何雨柱像没听见。


    他眼睛红了,不是血丝,是那种真正的、野兽般的红。


    他抓住马特的手,按在地上,然后一脚踩上去。


    脚后跟用力碾。


    “咔嚓。”很轻的一声,像折断枯枝。马特的小指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折,骨头刺破皮肤,白森森地露出来,血汩汩地往外冒。


    马特的惨叫已经不像人声了。


    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混着血,在地上蹭得到处都是。他求饶,用英语,含糊不清:“停、停下……我错了……饶了我……”


    何雨柱抬起脚,想再踩。但伊莎贝拉从后面死死抱住他,声音带着哭腔:“何!够了!你会打死他的!”


    何雨柱停住了。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的红色慢慢退去。


    他低头看着马特,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男人,现在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浑身是血,裤裆湿了一大片,混着尿骚味。


    “滚。”何雨柱开口,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马特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手断了,腿软了,试了几次都没成功。伊莎贝拉松开何雨柱,走到马特面前,蹲下身,用英语,声音很冷:“马特,今晚的事,你敢说出去一个字,我保证你在港混不下去。听清楚了吗?”


    马特点头,拼命点头,眼泪混着血流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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