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在澳城赌场,那些玩骰子、玩牌九的赌徒,要是能有这本事,还不把庄家赢到裤衩都不剩?
又想起在四九城的时候,听说云南那边有赌石的,一块石头,几万几十万地买,切开是翡翠就发财,是石头就跳楼。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要是有透视眼,看穿石头皮壳,那还不……
他摇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开。先试试。
看看这透视,到底怎么个透法。
他坐起身,穿衣服。
工装裤,布衫,胶底鞋。穿戴整齐,推门出去。
院子里还静着,只有井边冯妈在打水,水桶沉甸甸的,提上来时水花四溅,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老陈在屋里咳嗽,咳得很深,像要把肺咳出来。孩子们还没醒,能听见隐约的、均匀的呼吸声。
何雨柱站在廊下,目光扫过院子。看谁呢?
冯妈?五十多岁了,瘦得像根柴,皮肤皱得像树皮,没什么看头。老陈?更别提,老头一个。孩子们?太小,造孽。
他想起厨房。
这个点,张慧敏应该在准备早饭。那姑娘,十九岁,正是最好的年纪。身材……应该不错。
他朝厨房走去。
厨房里热气腾腾。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柴火噼啪响,映得墙壁红彤彤的。大铁锅里烧着水,咕嘟咕嘟冒泡,水汽蒸上来,在梁上凝成水珠,一滴一滴往下掉。张慧敏站在灶台前,正在和面。
面粉是昨儿何雨柱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白生生的,在她手里揉成团,又搓成长条,再揪成剂子。
她动作很熟练,手腕转动,剂子在案板上滚,滚成一个个均匀的小球。
她穿一身浅蓝色的粗布衣裳,洗得发白了,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两截细瘦的小臂。头发用根木簪子随便绾着,散下几缕,贴在汗湿的额角。脸上有面粉,白扑扑的,在灶火映照下,有种朴素的、健康的美。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
然后他闭上眼,意念锁定她,心里默念:透视。
眼前突然一黑。不是真的黑,是视线被强行拉进了一种奇怪的模式。他能“看见”张慧敏,但又不是平时那种看见,先是衣服消失了,浅蓝色的粗布衣裳像被风吹走的灰,一点点消散,露出底下……骨头。
是的,骨头。一具完整的人体骨架,白森森的,在灶火映照下泛着冷硬的光。
头骨的眼窝是两个黑洞,深不见底。肋骨一根根清晰可数,像栅栏。盆骨很宽,腿骨很长。手指骨节分明,正在揉面,骷髅手揉面,这画面有点惊悚。
何雨柱皱了皱眉。他集中精神,试图控制透视的深度。像调焦距,一点一点,从骨头往后退。骨头表面开始长出东,先是红色的肌肉纤维,一条条,一缕缕,像被无形的手编织上去,很快覆盖了整个骨架。接着是血管,蓝色的,红色的,密密麻麻,像地图上的河流。
然后内脏出现了,心、肺、肝、胃,在胸腔和腹腔里微微蠕动,带着生命特有的、黏糊糊的光泽。发布页Ltxsdz…℃〇M
再往后,是脂肪层,黄色的,薄薄一层,贴在肌肉上。
最后是皮肤,从脚底开始,像水漫上来,一点点覆盖全身。皮肤很白,很细,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何雨柱停在这里。他控制透视的深度,让画面停留在皮肤层面。
衣服是透明的,不存在了,但身体是完整的,活的,温热的。
他能看见她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能看见她小腹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肌肉线条,能看见她后颈细细的汗毛,在蒸汽里微微颤动。
他看了大概一分钟。
然后走过去,很自然地坐在灶膛前的小凳上,拿起柴火,往里添。
“何先生?”张慧敏听见动静,转过头,看见是他,愣了一下,慌忙放下手里的面团,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您、您怎么来了?早饭还没好……”
“没事,我帮你烧火。”何雨柱说,眼睛看着她。透视效果还在,他能看见她没穿衣服的身体,在晨光和灶火的映照下,像尊精致的玉雕。但他表情很平静,像真的只是来帮忙烧火的。
张慧敏脸红了。
她低下头,继续揉面,但动作有点乱,剂子大小不一了。她能感觉到何雨柱的目光,黏糊糊的,在她身上爬。
不是那种恶意的目光,但很直接,很专注,像在欣赏一件物品。她浑身不自在,手心里出了汗,面团有点粘手。
“何先生……”她小声开口,想说什么,但又不知该说什么。
“嗯?”何雨柱应了一声,目光从她胸口移到脸上。透视效果下,她的脸很美,皮肤细腻,五官清秀,但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嘴唇抿着,像在忍耐什么。
“我……我想求您件事。”张慧敏咬着嘴唇,声音更小了。
“说。”
“阿毛……我弟弟,他今年十六了。”张慧敏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是泪光,“以前家里穷,上不起学。现在……现在在戏园,有吃有住,我想……我想让他回去读书。白天在戏园帮忙,晚上去夜校,识字,学点本事。以后……以后也能有条出路。”
她说完,紧张地看着何雨柱。手指在围裙上绞着,绞得很紧,指节发白。
何雨柱没马上回答。
他添了根柴,看着灶膛里的火。
火很旺,呼呼地响,映得他脸上明暗不定。过了很久,他才开口:“行。工资照发,让他去。需要钱,跟我说。”
张慧敏愣住了。她张着嘴,看着何雨柱,像没听懂。然后,眼泪“唰”地流下来。她扑通一声跪下,就要磕头。
“何先生……谢谢您……谢谢您……我、我不知道怎么报答您……我……”
何雨柱伸手扶住她,没让她磕下去。他的手很热,碰到她胳膊时,她浑身一颤。透视效果下,他能看见她因为激动而加速的心跳,和微微颤抖的身体。
“起来。”何雨柱说,声音很平,“好好干活,就是报答。”
张慧敏站起来,脸上还挂着泪,但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星星。她看着何雨柱,看了很久,然后小声说:“何先生……您要是……要是想要我……我、我愿意……”
她没说完,但意思到了。
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血。
何雨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有点尴尬。“瞎说什么。去做饭。”
张慧敏点点头,转身继续揉面。但背挺得更直了,动作也轻快了许多。
何雨柱坐在灶膛前,看着她的背影。透视效果慢慢褪去,衣服重新出现,浅蓝色的粗布,洗得发白,很朴素,但此刻穿在她身上,有种说不出的韵味。
他收回目光,看着灶膛里的火。
火很旺,很暖,但心里有点乱。透视这能力,好用,但……有点缺德。
要是早点有这本事,在四九城的时候,看隔壁王寡妇洗澡,就不用半夜爬墙头了。
在澳城赌场,看庄家的底牌,也不用费劲记牌了。
他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
添了最后一把柴,站起身。
“我出去转转。饭好了叫我。”
“哎。”张慧敏应了一声,没回头,但耳朵红了。
何雨柱走出厨房。晨光更亮了,天边烧起绚烂的朝霞,红的,紫的,金的,像打翻的调色盘。
院子里,冯妈在晾衣服,老陈在调胡琴,孩子们醒了,在井边洗脸,嘻嘻哈哈地闹。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很平静。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像开了扇不该开的门,看了些不该看的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朝报社走去。
何雨柱走进办公室时,吴家美已经在了。
她今天穿了身藕荷色的旗袍,料子很垂,贴着身体的曲线,开叉不高,但走路时小腿的线条若隐若现。
头发烫了卷,松松地绾在脑后,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着淡粉色的口红,在晨光里闪着润泽的光。
她正在擦桌子,动作很轻,很仔细,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看见何雨柱,她直起身,笑了:“何先生,早。茶刚沏好,您尝尝。”
她走到茶几前,倒茶。茶是龙井,碧绿碧绿的,在白色的瓷杯里打着旋,热气腾起来,带着清苦的香。
她双手捧着杯子,递过来。手指很白,很细,指甲修得整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
何雨柱接过,指尖碰到她的手,很凉。他看了她一眼,吴家美立刻低下头,脸有点红。
他坐到沙发上,喝茶。茶很烫,烫得舌尖发麻,但那种苦后的回甘,很舒服。他靠着沙发背,看着吴家美。她站在办公桌前,整理文件,背对着他。
藕荷色旗袍很合身,腰收得极细,臀的曲线被完美勾勒。
腿很长,小腿笔直,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
何雨柱心里那点被压下去的火,又窜起来了。
像灶膛里没灭透的灰,被风一吹,又冒出火星。他盯着吴家美的背影,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透视。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藤蔓,疯狂生长。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把它压下去。
心里有个声音在喊:何雨柱,你他妈的还是人吗?早上看张慧敏,现在又想看吴家美?你是畜生?是禽兽?
但另一个声音立刻反驳:怕什么?
又没人知道。透视是能力,是系统给的,不用白不用。
而且……而且只是看看,又不动手。看看怎么了?哪个男人不想看?
两个声音在脑子里打架。一个说:你是穿越者,是主角,有点特权怎么了?看看女人,算什么罪过?
这世道,多少男人眠花宿柳,你只是看看,已经很克制了。
另一个说:看看?
看了第一次,就想看第二次。
看了第二个,就想看第三个。欲望这东西,像洪水,闸门一开,就收不住了。何雨柱,你忘了在四九城的时候,怎么跟自己说的?要堂堂正正做人,要对得起良心。
两个声音吵得他头疼。
他睁开眼,吴家美还在整理文件,背对着他,腰臀的曲线在晨光里像幅画。他咬了咬牙,心里那个“看看”的声音,赢了。
就再看一次。最后一次。看完这次,就收手。而且……而且得测试测试这能力的极限。对,测试。看看透视能不能隔着衣服看,能看多深,能持续多久。这是科学探究,不是耍流氓。
他给自己找好了理由,心安理得了。他闭上眼,意念锁定吴家美,心里默念:透视。
眼前一黑。和刚才在厨房一样,视线被拉进那种奇怪的模式。
衣服消失了,藕荷色的旗袍像被风吹走的烟,一点点消散。
……
他看了大概半分钟,然后收回目光。透视效果还在,但他强迫自己不去看。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已经温了,有点涩,但他没在意,一口喝干。
“阿美。”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吴家美转过身,看着他:“何先生?”
“再倒一杯。”何雨柱把空杯子递过去。
吴家美接过,又倒了一杯,递回来。何雨柱接过,没喝,只是捧着,让杯壁的温热透过手心,传到心里。他看着吴家美,透视效果下,她的身体一览无余。但他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让自己看起来平静,自然。
“阿美,你会跳舞吗?”他忽然问。
吴家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会一点。以前在学校,学过交谊舞。”
“跳一个看看。”何雨柱说,声音很随意,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吴家美的脸红了。她看了看办公室,很小,很挤,摆着沙发、茶几、办公桌,没什么空间。“在这儿?现在?”
“嗯。”何雨柱点头,“就随便跳跳。我听听音乐。”
他闭上眼,脑子里开始播放音乐,是昨晚在海边,徐子怡哼的那段《牡丹亭》,“游园惊梦”。
旋律很慢,很柔,带着古典的哀愁。
他想象吴家美穿着旗袍,在这小小的办公室里,随着音乐慢慢旋转,裙摆飞扬,腰肢柔软,像朵在晨光里缓缓开放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