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圆圆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坐上了后座,指了路。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两人骑车到了机械学院门口,果然看见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男人正站在门口,身边还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
那男人看见丁圆圆从何雨柱的自行车后座上跳下来,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他大步走过来,指着何雨柱的鼻子骂道:“你他妈的是谁?敢碰我刘志东的女人?”
何雨柱没有理会他,转头对丁圆圆说:“你站远一点。”
刘志东身后的一个小青年跟着起哄:“东哥可是练过散打的,一拳就能把你打得满地找牙!识相的赶紧滚!”
何雨柱叹了口气,意念一动,从系统中提取出一张失魂符,悄无声息地附着在了刘志东的身上。
下一秒,刘志东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变得空洞起来。
他忽然抬起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声音清脆响亮,把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紧接着,他又扇了自己第二个、第三个耳光,一边扇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扇完自己耳光,他忽然转身,朝着机械学院的大门冲了进去。
门口的保安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冲到了正在校园里巡视的教导主任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抱住教导主任的大腿,大声喊道:“老师!我喜欢你!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欢你了!”
教导主任是个五十多岁、戴着黑框眼镜的严肃男人,被刘志东这一抱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你干什么!松开!保安!保安!”
整个校园门口炸开了锅,学生们纷纷围过来看热闹,指指点点的,笑声和议论声此起彼伏。
刘志东的那两个小弟看得目瞪口呆,对视了一眼,二话不说,转身就跑,转眼就没了踪影。
学校的几个保安冲上来,七手八脚地把刘志东按在地上,用绳子捆了起来。
刘志东被按在地上,还在不停地挣扎,嘴里胡言乱语着,完全是一副精神失常的样子。
丁圆圆站在远处,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何雨柱走到她身边,轻声说:“走吧,他不会再骚扰你了。”
丁圆圆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何雨柱:“何主任……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何雨柱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说:“走吧,我带你吃顿好的压压惊。”
丁圆圆连忙说:“我请你吧!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别破费了。”
何雨柱跨上自行车,拍了拍后座:“哥们有钱任性!上车!”
丁圆圆犹豫了一下,坐上了后座。
何雨柱蹬着自行车,一路骑到了西直门外大街135号,老莫西餐厅。
这家餐厅是四九城最高档的西餐厅之一,普通人连门都不敢进。
何雨柱停好车,拉着丁圆圆的手,推开了那扇厚重的玻璃门。
哥们有钱任性!何雨柱拉着丁圆圆的手,就进了老莫。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看了一下菜单,何雨柱就可着贵菜点了起来。
服务员站在桌旁,手里拿着点菜单,飞快地记录着。
何雨柱连菜单都没翻完,专挑贵的点,罐焖牛肉、奶油烤鱼、基辅肉饼、红菜汤、冷鳜鱼、黄油鸡卷,一口气点了七八道菜,全是老莫的招牌。
坐在对面的丁圆圆急得直使眼色,桌子下面的脚轻轻踢了他好几下,示意他别点太多了。何雨柱假装没感觉到,合上菜单,对服务员说:“就先这些吧,不够再添。”
服务员合上点菜单,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面带歉意地开口说道:“同志,不好意思,我们店最近出了新规定,因为前段时间老有人吃霸王餐,所以现在需要先结账再上菜。您这一桌一共是三十九块八毛。”
丁圆圆一听这个数字,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她连忙低头翻开自己的手提包,把里面的钱全部掏出来数了数,零零碎碎加起来,一共只有二十多块,根本不够付这顿饭钱。
她有些窘迫地抬起头,正要开口说自己钱不够,何雨柱已经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了四张十块钱的钞票,放在服务员手中的托盘上:“不用找了。”
服务员愣了一下,随即礼貌地点了点头,转身去了后厨。
丁圆圆看着那四张崭新的大团结,忍不住嗔怪道:“何主任,你也太能花钱了!一顿饭吃掉四十块,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这不是当冤大头吗?”
何雨柱端起桌上的免费柠檬水喝了一口,笑着说:“放心吧,我现在不差钱。说实话,钱对我来说,现在就是个数字。我做那些小买卖,纯粹是闲得没事干,打发时间罢了。”
丁圆圆半信半疑地看着他。在她的认知里,何雨柱就是一个轧钢厂的食堂主任,每个月的工资撑死了也就四五十块钱。
虽说他私下里倒腾点东西能赚些外快,但也不至于一顿饭花掉四十块还面不改色。她试探着问:“你做什么买卖能赚这么多钱?”
何雨柱随口编了个瞎话:“我南下广州那边,帮人做菜。那边的馆子请我过去教厨师做北方菜,去一趟就能赚好几千块。过段时间我还得再去一趟。”
丁圆圆听得将信将疑,但何雨柱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她也不好再追问。
菜很快上齐了,满满摆了一桌子,罐焖牛肉揭开盖子,浓郁的肉香扑面而来;奶油烤鱼表面金黄焦脆,浇着奶白色的酱汁;红菜汤色泽鲜艳,冒着热气。丁圆圆尝了一口罐焖牛肉,肉质软烂入味,汤汁浓郁醇厚,她忍不住赞叹了一声:“真好吃!”
何雨柱看着她那副满足的样子,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他放下刀叉,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木盒,放在桌上,推到丁圆圆面前:“送你的。”
丁圆圆放下勺子,疑惑地打开木盒,里面的东西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套蓝宝石首饰,包括一对耳环、一条项链和一枚戒指,镶嵌着深蓝色的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幽邃的光芒。做工极为精致,一看就不是凡品。丁圆圆连忙盖上盒子,推回何雨柱面前,压低声音说:“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何雨柱把盒子又推了回去,语气不容拒绝:“这东西放在我手里也是浪费,你戴着好看,才算物尽其用。要不要戴上试试?”
丁圆圆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抵挡不住那套珠宝的诱惑,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收进了自己的手提包里,脸颊泛着红晕,低声道:“在这儿戴太高调了,我回去再试。”
两人吃完饭后,何雨柱结了账,骑着自行车载着丁圆圆往回走。
夜风拂面,丁圆圆坐在后座上,双手轻轻扶着他的腰,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到了丁圆圆家门口,何雨柱停好车,本想把她送到门口就走,但丁圆圆拉住他的衣袖,低声说:“家里没人,我爸妈今晚都不在家。你……进来喝杯水再走吧。”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着她进了门。
丁圆圆的家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
她给何雨柱倒了一杯水,两人坐在客厅里,起初还有些拘谨地聊着天,后来不知是谁先靠近了一步,气氛便悄然发生了变化。
等到何雨柱从那扇门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他站在门口,整理了一下衣领,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快步走下台阶,骑上自行车,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四合院里,各家各户的灯火已经陆续熄灭了。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走进中院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浓郁的中药味,是从二大爷刘海中家飘出来的。
刘海中前两天掉进下水井受了寒,回来后就开始发烧咳嗽,卧病在床,家里天天熬中药,整个院子都弥漫着一股苦涩的药味。
他家的日子也不好过,两个儿子还在医院躺着,家里的积蓄已经花得差不多了,伙食水平一落千丈,从以前的隔三差五吃肉变成了现在的窝头就咸菜。
许大茂家的房子被易忠海和贾张氏带着棒梗占了,一家三口挤在里面,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三大爷阎书斋家倒是好了一些,两个儿子进了监狱之后,家里的口粮开支减少了,结余反而多了起来,阎书斋最近的气色明显好了不少。
秦淮茹那边,自从贾张氏和棒梗搬走之后,她的负担一下子减轻了许多,不用再整天为了一口吃的四处奔波。
她安心养胎,偶尔趁着夜里没人注意,悄悄下地窖取出何雨柱之前给她的白菜和鸡蛋,给自己补补身子。
整个四合院里,除了聋老太太家之外,就只有何雨柱家不用为吃食发愁。何家好几口人都有工作,每个月工资加起来不少,而且只需要供养何雨水一个人上学,日子过得比院子里其他人家宽松得多。
第二天傍晚,周晓梅下班回来,连自己的工作服都没来得及换,就直接跑到了何雨柱屋里,急切地问道:“柱子哥,你什么时候找人给我装修房子啊?我可等着搬进去住呢!”
何雨柱放下手里的茶杯,笑着说:“急什么?明天一早我就去天桥找人,保证三天之内给你装好。”
周晓梅这才放下心来,拉着何雨柱去看她那间已经过户到名下的房子。
房子在中院,坐北朝南,采光不错,虽然有些年头了,但房屋的主体框架完好无损,只需要重新粉刷一遍墙面,修补一下屋顶的瓦片,再把厨房修缮一下,添置几件简单的家具,就可以入住了。
何雨柱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心里有了数,对周晓梅说:“明天我去天桥找葛二蛋和麦子,这两个人手艺不错,价格也公道。让他们来干,两三天就能完工。”
周晓梅高兴得连连点头,当晚兴奋得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被系统的提示音唤醒了。
他睁开眼睛,意识沉入空间,数据面板弹了出来。
任务进度条直接冲破了满值,系统弹出一个金色的提示框,
【恭喜宿主完成全部开门任务!】
【解锁超级任务宝箱:获得高级铁布衫能力,可抵消五级及以下伤害。】
【解锁自动采集存储空间功能,空间内成熟的作物将自动采集并分类存储。】
何雨柱心中一喜,连忙进入北门空间查看。北门内的空间与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这里不像南华山谷那样生机勃勃、绿意盎然,而是显得有些清冷空旷。一间石室,四壁是粗糙的花岗岩,室内只有一张石床、一张石桌和一盏长明灯。石桌上刻着一行小字:泡点功能已激活。
他仔细阅读了功能介绍,泡点功能每天可以累积一小时的泡点时间,在石床上打坐可以强化身体各项机能。
未使用的泡点时间可以累积,泡点获得的经验还可以用于参与抽奖。
他当即在石床上盘腿坐下,开始了第一次泡点。
一小时后,他睁开眼睛,只觉得五感变得比之前更加灵敏,他能清楚地听到院子里麻雀振翅的声音,能闻到隔壁院子里飘来的熬粥的香气,甚至连远处胡同口自行车铃铛的声音都清晰可辨。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等他回到现实世界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
尤凤霞已经去上班了,桌上留着一盘用油纸包着的肉烧饼和两个茶叶蛋,还温着一壶热水。
何雨柱坐下来,不紧不慢地吃完早饭,刚放下筷子,周晓梅就又跑过来了:“柱子哥!你什么时候去找人啊?”
何雨柱擦了擦嘴,站起身:“现在就去。”
他骑上自行车,一路来到了天桥。
天桥底下聚集着一群等活干的泥瓦匠和木匠,有的蹲在墙根下抽着旱烟,有的围在一起打扑克,一个个脸上都带着愁容,最近市面上的活计少,大家手头都紧。
何雨柱一眼就看见了蹲在角落里的葛二蛋和麦子,这两人是他以前打过交道的,手艺不错,人也实在。
他停好车,走过去,拍了拍葛二蛋的肩膀:“柱子,来活了,收拾东西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