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虽然被定住了,但是他的灵魂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发生的一切。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巨大的荒谬感从天而降。
三息的时间不长,但对于李洵这种强者来说,能做很多事情了。
他隔着老远,一道澎湃的源气挥出,竟然将青鸾身上的铠甲扒了下来。
再挥出一道源气,将铠甲以及不被控制的白色玉盘、三炼鼎等宝物全部卷了回来。
李洵双手飞速挥动,十指翻飞如蝶翼,一道道封印之法附着在这些至宝上。
他随手一抄,全部收进了囊中。
至此,青鸾丧失了全部的底牌!
三息已过。
青鸾整个人都懵了。
唉~~~
不是......
刚才咋了?
本座就这么败了?
我的“周婉玉”呢?你就这么塞进储物石了?
本座的宝物也是一件都不留?
你是强盗吧!
从胜利的高坛衰落至败亡的深渊,只花了三息的时间。
对于心高气傲的青鸾来说,简直是“毁天灭地”般的打击。
而那散发着毁灭气息的神明獠牙,正紧紧地贴在自己额头的皮肤上,时刻提醒着自己的“生死存亡”,只在李洵的一念之间。
青鸾整个人虽然依旧矗立在高空之上,但腰背却早已塌了下来,像被抽走了魂儿似得,哪里还有什么意气风发。
他的小嘴微张,喉咙滚动,似乎有千言万语,可就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洵做完这一切后,并没有着急着找青鸾的麻烦。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而是手腕翻转,一个个、一件件珍贵的宝物和疗伤圣药从储物石中飞了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稳稳地落在陈长生面前,助他恢复伤势。
也就在这时,随着“唰”的一声,憋坏了的小石终于从李洵的怀中飞了出来。
身子一抖,变回了原本的模样。
“哎呀呀~~~真的是憋坏本尊了!”
小石舔了舔它的狗爪子,回头看向还在凝聚下半身的陈长生,立马嘚瑟道。
“汪汪!!!小陈啊......你咋被人打成这个逼样了?”
“之前那牛逼劲呢?”
它的狗眼在还处于懵逼状态的青鸾身上扫了一眼,又对着陈长生乐呵呵道。
“唉~~~关键时刻,还得靠本尊啊!”
“无论是天上飞的,还是地上跑的......本尊出马,谁与争锋???汪汪汪!!!”
陈长生拨开一瓶疗伤药,仰头灌下半瓶。
他将小石的这副嘚瑟样尽收眼底,嘴角虽然微微抽了一下,但还是忍住了笑意,轻轻啐了一声。
这没什么好怼的。
还真是全部靠了小石。
若不是小石.......“周婉玉”一出场,他们哥俩都得认栽。
这算起来,小石已经依靠它的天赋神通,救了他们两次了吧。
尽管之前已经见识过了,但陈长生再次感受到这股天地本源与法则之力完美交互的场景时,依旧在心底暗骂了一声“变态”!
李洵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拍拍小石的狗头,表示它干得不错。
小石缩了缩狗脖子,难得地露出了一副享受的表情。
而后立马狗牙一呲。
唉?不对?
本尊怎么越来越像他的宠物了?
李洵轻笑一声,再没有理会小石,而是身躯骤然向前飞遁,直至落在青鸾面前。
高空的罡风,吹得两人衣袂翻飞。
面对这个特殊的敌人,他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只是口中淡然道:“青鸾......你败了!”
可此刻的青鸾依旧双眸瞪圆,目光呆滞,一点说话的意思都没有,好似还没有从那巨大的落差中回过神来。
李洵也不是心慈手软之辈。
单手在空中猛然紧握。
啪!
砰砰!!
青鸾的双臂、双腿猛然爆开!
由碎肉、断骨组成的血雾,顿时像四朵血红的花朵一般,在空中绽放。
他整个人只剩下了脑袋和胸腹。
巨大的疼痛也随之席卷他的神魂。
可脸色发白的青鸾愣是一声不吭。
只是紧紧地盯着远处正在和陈长生嬉闹的小石,好似在确认着什么。
“这下回过神了么?”
李洵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放心,我可没有折磨人的习惯,只是警惕惯了,废你四肢,防你反噬!”
远处的小石也看到了这一幕。
心想:好家伙,你那神明獠牙还在人家额头贴着呢,废了人家四肢能起多大作用?那叫警惕?那分明是想出口恶气吧。
可惜小石理解错了。
这可不是李洵的“警惕心”太过了。
而是,如李洵、青鸾、陈长生这号人物,在没有确定神魂俱灭之前,永远不能大意。
这就是人族“老阴逼”留下来的传统。
因为遥望人族历史,已经有太多强者吃过亏了。
此时的青鸾终于开口了。
只是语气低沉的不像话,每个说出一个字,都像要将心脏给吐出来似得。
“是啊......败了......”
他扯了一下嘴角,没有笑出来。
“呵......本座布局几十万年,失败只花了三息......”
青鸾没了双臂,只能抬起下巴,向前扬了扬,示意着小石的方向。
“那......是头异种吧!”
李洵没有回话,依旧冷眼看着这位曾经的“枭雄”。
风从他二人之间穿过,带着灰烬和血腥气。
青鸾自顾自地说下去,声音越来越轻。
“如此天赋神通,想必已是夺天地之造化的稀有异种了。”
“以这种生灵的自傲和自尊......想不到,它竟然能像个宠物一般,跟在你的身边。”
“这就是命么?”
小石的耳朵很尖,隔了老远也听清了这句话。
它浑身狗毛炸了起来:你才是宠物!你们全家才是宠物!!!
但青鸾却没有再看它。
青鸾自从接受了那位人族前辈的道统和传承后,不知不觉间,便会“主动”地将所有因果都归根于气运之上。
说白了,就是极其“迷信”!
“几十万年啊......”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残缺的身体,断口处还在渗血,染红了身上的衣袍。
“终归还是为他人做了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