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潜入城堡内,伊格纳瑞斯不是一个人。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因为必须要有人帮忙看守进入下水道的通道门口,于是伊格纳瑞斯搜遍整个军营,也只找到两个闲人——角马兽人托亚塔和犀牛兽人冰湖,他们就是护送伊格纳瑞斯从穆顾雷地堡处回来的两个人,之后就一直待在起义军内部帮忙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了。
可是这两个人并非经过严格训练的起义军,他们的体型看上去比一般兽人壮硕一些,如果非要说有战斗力,那也就曾经在骑士团服役的托亚塔还算能与敌人相抗争,但他也有好多年没有碰过武器了。
这两个人真的可以帮伊格纳瑞斯看住下水道通道吗?
伊格纳瑞斯不清楚,但他整个起义军上下实在找不到其他人了,所有人都参与了王城格里的决战,总不能让伤员帮自己吧,于是伊格纳瑞斯决定相信这两个信守承诺、讲义气的大块头兽人。
伊格纳瑞斯带着他们俩从王城格里外一条暗道潜入。
这是曾经在伊格纳瑞斯手下的一名鼹鼠兽人开辟的通道,专门供给给他们这队在王城潜伏的小队成员使用,后来他被王国军抓住了,直到被折磨致死前都没有透露这个地下通道的存在。
错综复杂的地下通道并没有难住伊格纳瑞斯,他可太了解这里每个通道都通向哪里了,七拐八拐之下,伊格纳瑞斯带着托亚塔和冰湖从一个口子钻出去,来到了一处下水道内。
伊格纳瑞斯说:“我们现在的位置就在城堡之下,城堡内的所有废水都会流到这里,顺着下水道一直流到城外的污水池。”
托亚塔环顾四周,都是密闭的结构,他说:“这里都封死了,不会有人来吧?”
“不,我需要你们看守的不是这里,而是与地牢连接的那个通道。”伊格纳瑞斯顺着下水道继续向前走着,托亚塔和冰湖跟着他的脚步,“为了折磨地牢里的囚犯,王室那帮人将下水道最后一段从地牢经过,让关押在里面的人整日闻恶臭气味。”
“天呐。”
从乡下来的冰湖一位曾经那些沉重的赋税已经够折磨人了,听了伊格纳瑞斯的话,他没想到在城市里这些王室竟然这样折磨人。发布页Ltxsdz…℃〇M
伊格纳瑞斯带着他们顺着下水道的流向一路向下走,最后,他们来到了一处全是用石头搭建的空旷“庭院”中,下水道从“庭院”中间穿过,最后全部集中流向一处用铁制栅栏门封住的牢房内。
“那就是地牢。不是死牢,死牢还要再更下面。我都去过。”伊格纳瑞斯指着那个栅栏门,“我需要你们帮忙看守的就是这里。稍后我将从地牢其中一个牢房潜入城堡内寻找那个魔法阵,如果我不小心被发现了,很有可能会让王国军彻查整个城堡究竟是哪里溜进了‘老鼠’,至少之前他们就是这样对我的。”
冰湖问:“王国军的人真的会想到你是从这种奇怪的地方进入城堡的吗?”
“会的,这是我第二次从地牢潜入。第一次潜入行动失败了,就是因为王国军从地牢反追了过来,将我和我的队友们困死,最后为了将情报传出去,只有身体小巧的我和另一个队友逃出去了,剩下的人都死在了城堡里。所以这次我不能让他们再反追过来,我要充足的时间摧毁魔法阵。”
冰湖不解:“魔法阵这东西随便抹掉一点不就失效了吗,为什么需要这么长时间?”
毕竟是在骑士团服过役的,托亚塔比冰湖更了解魔法阵是种怎样的存在,因此他非常明白为什么伊格纳瑞斯需要足够的时间应付魔法阵。
托亚塔说:“抹掉一点就能染魔法阵失效,那是针对绘制简单、符文稀少的魔法阵。而复杂的魔法阵符文众多,会添加许多无意义的图案用以迷惑想要破坏魔法阵的人,因此抹掉一点是不管用的。”
“是的。”伊格纳瑞斯赞同托亚塔,“我不仅要找到那个魔法阵,还要破坏它,所以我需要你们帮我拖足够长的时间。”
两人的解释让冰湖明白了其中用意,他用手捶捶肩膀:“你就放心吧,小家伙,我死都不会放王国军的渣滓们进入地牢的!”
托亚塔说:“我也会竭尽全力。”
“感谢你们的帮助。托亚塔,冰湖。没有你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伊格纳瑞斯向两人鞠躬,“我就先进去了。愿主护佑你们。”
“愿主护佑你。”托亚塔和冰湖一前一后地恢复他。
随后他们就见伊格纳瑞斯从栅栏门钻进了地牢内,小小的身躯消失在黑暗中。
托亚塔取出之前在军备处临时领到的剑和盾,调整它们的在手上的位置确保拿着是顺手的,冰湖在旁边调侃他:“听说你以前在骑士团服役。怎么样,重新拿到武器的感觉?”
“我以为我再也不会拿起它们了。”
托亚塔随手将剑抛上去又接住,引得冰湖忍不住“哇哦”一声。
“你呢?你腰腹上的伤口不会拖累你吧。”
冰湖从来没有拿过武器,拿过最多的只有各种农具,所以他在军备处领到的不是专业制式的武器,而是一款从东方流传过来的长柄狼牙棒,冰湖认为这种狼牙棒拿在手里就像拿锄头一样顺手,或许也可以像挥舞锄头那样将它挥到敌人身上吧。
冰湖转着手里的狼牙棒回复:“你在担心什么?我的原型动物可是犀牛,皮糙肉厚的,怎么会因为之前的伤口而丧失行动力?”
“能动就好。”托亚塔放下了心中的顾虑。
之后两人就按照答应伊格纳瑞斯的那样,站在地牢门口,拿着武器看守着地牢门口。
与此同时,城堡另一处。
天空中的一名栗麻雀兽人朝着城堡大门前丢下一张纸,这张纸慢慢飘到了地面上,随后一道白光从这张纸上亮起,白光消失后出现了阿姆及其亲卫队成员。
栗麻雀兽人丢下的是一张传送法阵,将阿姆从王城格里城墙下传送到了这里,如此一来便省下了许多赶路的时间。
同时,许多正在支援城堡的起义军发现了本该坐镇后方的总长竟然出现在了这里,除了震惊,他们心中感受到了莫大的鼓舞——阿姆出现在战场,往往都是一场战役即将结束以及必胜的信号。
“是阿姆总长——!他来了——!”
“杀死城堡里最后的王国军!”
“要结束了!终于要结束了!”
起义军中响起数道声音,阿姆没有多理会,而是带着亲卫队冲进城堡,与王国军发生交手。
哐!
阿姆手上的锤子将一个王国军猛地砸出去,那个王国军飞出十几米远,着地后翻滚几圈,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阿姆是野猪兽人,除了他身为总长的聪明头脑,他的基础力量也像他的原型动物野猪一样强大,平日里他都能很好地压制住身为野猪兽人的暴脾气,但一上到战场,他就不会压制这股天性了,他会变得万分疯狂。
疯狂到阿姆一锤一个王国军,像割草一样收割着他们的性命。
无人能近他身。
“该死!是那头猪!他怎么来了!”起义军这边有眼尖的人发现了阿姆,他立刻对身边人说道,“快!叫卡奥尔统帅过来!说那头猪来了!”
一名亲卫队在杀红眼的阿姆身边掠过,留下一句:“他们通知卡奥尔过来了。”
阿姆疯狂是疯狂,但还是能听进去话的——这就是人类与野兽之间最根本的区别。
大概阿姆又锤死十几个王国军后,一把剑突然出现在他的鼻子前,阿姆抬起一直没用使用的盾牌挡在面前。
叮!
那把剑被盾弹了回去,阿姆也被那把剑的力量退后数步。
“阿姆。”卡奥尔真的出现在阿姆面前,“没想到你竟然敢来这里?”
“卡奥尔。”阿姆握紧锤子,“我出现在这里你很惊讶吗?”
在他们两人对话时,身边的人无人敢靠近他们,纷纷绕了过去。
喧闹的战场上,诡异地出现了一个“真空”。
卡奥尔说:“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因为我得知了你的计划,那些在城堡里的大型联结魔法阵?”阿姆说道,“反倒是你,我更好奇为什么你不逃,留在这里等死。而且你为什么选择偷偷与米迦勒教会合作,知道无法对付我们了,走投无路的选择?”
卡奥尔眯起眼睛:“你管不着。”
根据卡奥尔的反应,阿姆挑衅道:“我说对了。”
下一秒,卡奥尔就朝阿姆刺出一剑。
叮!
阿姆又用盾牌挡住了这一击,另一只手朝卡奥尔挥出一锤,卡奥尔一个侧身就躲了过去。
“你的义弟蒙泰布里尼呢?”这次阿姆的锤子从上方朝卡奥尔砸去,“我怎么没看见他。”
卡奥尔闪到了阿姆身后。
“你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