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眼前的工厂,又熟悉又陌生,一时间有些失神。发布页Ltxsdz…℃〇M
突然想起来,既然又回到工厂了,那就先去地下室看看吧,上炷香,毕竟他们也对我有恩。
来到一楼,走到站岗的人前:“哥们,有手电么?”
对方看了我一眼,随后从腰间抽出一个电棒,我笑着点点头,示意感谢。
转身来到楼梯前的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站岗的人并没有搭理我。
我进这个地下室是真的有点阴影了,纠结了一下还是开门钻了进去。
手扶着扶手,灰已经积了很厚,朝衣服抹了抹,便走了下去。
来到齐姑灵位前,上香,自言自语道:“齐姑,你走的太早了,你不知道,现在已经彻底乱套了,还是你猜的那样,我成为背锅的了...”
李强的灵位前,上完香,点了根烟:“大师哥?”
看着灵位笑的非常心酸,烟呛得我咳嗽,平稳后:“哎呀,你说,刚哥就咱们两个徒弟,你走了,只能是我背锅了,你要是活着,会不会你去背锅?”
我摇摇头,撇了撇嘴:“算了,你活着的话,也是我背锅,你就庆幸吧,走的早。”
无奈的摇摇头:“走了。”
地下室门口的那口棺材依旧摆放在那里,我摸了摸棺材,棺材上的灰尘已经非常厚了,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一个想法,这个棺材的大小适不适合我。
扶着棺材跳了上去,站在棺材里四下打量一,便躺了下去,躺在棺材里,瞬间感觉自己好像不那么累了。
而且还非常的舒服,但是一动,尘土一下子就起来了,呛得我咳嗽,连忙跳出棺材。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呛得咳嗽,眼泪都呛出来了。
我骂了几句,突然感觉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吓了一哆嗦,抄起手电就要打过去,结果被对方一把抓住了。
那个场景,漆黑的地下室,放着灵位,一个棺材,我又从棺材里跳出来,突然有个人拍了下你,换做谁也有点慌。
再者说就是我现在处于摇摇欲坠的状态,不担心有魑魅魍魉,就怕有人在地下室干掉我。
“老板,别慌,是我。”
听到这个声音,心里一下子踏实了不少。
“你想吓死我么?”
“老板,我要是喊你名字,那不是有点更吓人。”
“行了,你怎么跑过来了?”
张老实说:“老板,我感觉有点不对。”
我回头看了一眼门,没有任何问题,拉着张老实来到齐姑的小房间:“你怎么进来的?”
张老师说:“那面有个洞,上次绑你就是从那里进来的。”
“外面没有人?”
张老实说:“他们把整个工厂都包围了,后面有巡逻的,我观察了很久才摸清了情况。”
“宁远没事儿了?”
“没事儿。”
“对了。”张老实说:“唐策已经出发了,现在我自己在这面。”
我看着张老实:“宁远出事儿了?”
张老实看了一眼手表,这表我认识,是唐策的手表,不知道怎么跑到张老实手上去了。
张老实看到我盯着手表,连忙解释:“唐策走之前,把手表给我了。”
“嗯。”
“现在还有时间,张总,我感觉不安全,最近我在工厂附近,你有事儿,就联系我。”说完递给我一部手机。
我看了一眼手机,随后对张老实说:“你怎么胡言乱语的?”
张老实眼神闪躲,点了一根烟,递给我,我抽了一口:“详细说说,别瞒着我。”
“老板,那我就实话实说,你要小心点,我们回来的路上被伏击了,对方两个人,非常的厉害,宁远出了意外。”
“意外是什么意思?死了?”
“嗯,我们不敢耽搁,回来后,唐策走了,让我在这里守着你。”
我被张老实说迷糊了,连忙举起手:“时间够用么?”
张老实再次看向手表:“还有二十分钟,我就得走。”
“详细说说,我有点迷糊。”
张老实点点头,随后从我嘴里将烟拿走:“那天我们出山,到了村子后,就感觉哪里不对,我和唐策摸了过去,宁远腿脚不方便,就让他在外面等,我们两个在那户人家干掉了四个人,拿到车去接宁远,宁远已经没气了。”
“谁干的?”
张老实摇摇头:“就看到两个人影,不知道是谁。”
“你确定没看清楚是谁?还是不敢说?”
张老实说:“我怀疑是老熊和阿吉,但是又不确定,他们两个不是跟在大哥大和姓陈的身边么?”
“你们走了,他们第二天就走了,什么时候走的不知道,你确定是他们?”
“不敢确定,身材差不多,也许是外人。”
我皱着眉:“为什么不能确定?唐策怎么想的?”
“唐策说不是,但是那个身材和两个人太相似了。”
“那你怎么知道他们厉害呢?”
张老实表情非常严肃:“宁远身手我是知道的,他腿受伤了,不是脑子受伤了,不可能被轻易干掉,而且还有武器,一声不吭人就被干掉了?那两个人的功夫应该和我差不多。”
我皱眉:“你能确定是他们两个么?”
“我看着向,唐策说不是,我也有点质疑了。”
“行,我知道了,宁远尸体带回来了么?”
“回来了,我找人安排在殡仪馆了。”
“那就好,等回去后,你跟着唐策,给他们家送些钱,都是好年纪,一家的顶梁柱。”说着我拍了拍张老实,我真的没办法说了。
他们就是功夫好,为了混口饭吃选择当保镖,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不像我们,我们这群人死了,都死有余辜,宁远他们死了,那是一个家庭散了。
“老板,你也别难过,我们来的时候唐策交代过,我们是奔钱来的,命扔在这里,那就是自己的命。”
张老实突然的安慰,让我更加的惭愧,唐策这次跟着我进山,我都想了很久,否则唐策我都舍不得让他去,真的舍不得他们这种人丧命在我手里。
“嗯,然后呢?”
“到了都江堰,唐策就跟着那个人走了,我回成都了,守在这里。”
我问:“手里还有钱么?”
“有,昨天有个人给我送了点钱。”
“谁?”
“磊哥安排的,对了,磊哥结婚日子定了,好像是下个月。”
“下个月?”
“嗯,下个月,到时候咱们去喝喜酒。”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