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你还有什么安排没?要是没有,我就先挂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苏老那面沉默了一会儿:“好,你在那面小心点,有什么事儿记得告诉我。”
挂了电话,满脑子都是孙曼,人就这么消失了?
来到孙曼家楼下,屋子依旧黑着,房子里没有人。
我看着手机,却不知道要怎么办了?难道被绑架了,要是被绑架了,一定会跟我要钱,或者联系谁。
仔细一想,房间内没有打斗痕迹,加上没有人要钱,那就不是绑架,说明孙曼是跟着对方走的,而且还是自愿走的,他们之间认识?
我脑子里一片浆糊,将能想到的都想了一遍,还是没有想通。
我再次给孙曼打去电话,依旧没有人接听,不由得骂了几句。
进入孙曼家,没敢开灯,但是孙哥看到找过来,那就麻烦了。
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等着,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从晚上等到了半夜,没有人找我,孙曼也没有回来,这期间孙哥又来了一次。
坐在沙发上一直熬到第二天一早,也没有什么消息。
我拿起手机,准备和苏老摊牌,让他帮忙找一下,刚要拨通,一条短信就进来了。
短信内容很简单,只有七个字:“带着东西来换人。”
短短的七个字,我竟然没看明白,连忙顺着电话号打了过去,对方竟然没有接。
我骂了一句:“这人脑子不好?地址也没有,用什么东西换?”
我骂骂咧咧的起身,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过去:“你是谁?拿什么东西,去哪里换?”
在房间踱步,等了好久对方的短信也没有发过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电话打过去依旧不接,我差点崩溃了,这个人傻子吧。
顺手抄起桌子上的烟灰缸,想砸在地上,可是一想,不是我自己家,还是放下了。
再次编辑短信:“你最好别让孙曼受委屈,她少了一根汗毛,我要了你的命。”
短信发过去后,感觉话还不够狠:“少了一根汗毛,我要你全家的命。”
对方依旧没有短信,如今想起来都想骂几句,人怎么可以坏到这个程度,纯纯折磨人。
“...”
我又等了一天,短信再次发了过来:“来四川,带上金书。”
看着短信,纠结了一下,也只能回了一个:“好”字。
想着要不要叫上张老实,纠结了一下,这个功夫唐策的电话来了。
“张总,我回来了,到铺子了。”
“嗯,那就好好在铺子。”
“好,张总,你出门记得叫上我们,那个哥们已经回去了,应该也快到了。”
“好。”
没等唐策说完,我就给电话挂了,出了孙曼家,打车来到师父家,师父已经上班了,只有师娘在家。
“小宇,你来了。”
我点点头:“师娘,师父上班了?”
“嗯,上班了。”
师娘上下打量着我:“多穿点,天气凉了。”
“没事儿,年轻。”
师娘用溺爱的眼神瞪了我一眼,我连忙给师父打电话:“怎么了?”
“师父,那本金书,拓下来了么?我要拿走。”
“还差一些,我现在就回去。”
“那您慢点。”
我对师娘说:“师娘,我去工作室。”
“去吧,中午别走了,师娘给你包饺子。”
我笑着点点头,来到师父的工作室,在抽屉里找到了金书。
金书我一直都没仔细研究过,也没打开过,这次打开后我才发现,金书真的牛。
金箔很薄,真的像纸一样,虽然有些夸大,但在那个年代,能将金书压的这么薄也是本事。
金书是卷起来的,类似于竹简,将金书小心翼翼的铺开,看着痕迹沿着师父拓下来的顺序继续拓。
拓的差不多了的时候,师父回来了,见我在拓上面的符号:“金书要拿走?”
我抬头看向师父:“嗯,那面让我拿回去。”
“还准备回去?”
“嗯。”
师父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
我起身,师父坐下后,接手我的工作,继续拓上面的符号。
两个人配合,再加上比对,用了两个小时才拓完。
我将茶水递给师父:“师父,喝茶。”
师父接过茶杯:“你这次去,有多大把握?”
“把握不大,但是罪不至死,现在我一个朋友被带到那面去了,这是硬逼着我去。”
师父点头:“都准备好了?”
“嗯,都准备好了,师父您放心啊。”
师父将金书轻轻的卷了起来,随后从架子上拿出来一个盒子,用布包好:“小心一点,早点回来。”
我看着师父身子佝偻着,心里莫名的心酸,捧着金书跪了下来:“师父,徒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回来,多久能回来,要是我能平安的回来我还是您的老徒弟,要是回不来,您就把我这个徒弟忘了。”
师父转过身,挥了挥手,我拿着锦盒朝外走去,师娘见我要走:“小宇,饺子好了,吃几个再走。”
师娘端着盘子,盘子里摆着刚出锅的饺子,师娘用手拿了一个吹了吹,塞进我嘴里:“上车饺子,下车面,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凡事要小心,要是太累了,就回来,师父和师娘也能养活你。”
我吃了两个饺子,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师娘,注意身体。”
我抱着锦盒出了师父家,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拦了一辆出租:“师傅,潘家园。”
路上,我想着到底是谁将孙曼带走了,没有人知道金书在我手里,除了袁磊和张老实。
他们两个就是被打死,也不会说,这一点我是能保证的,除了他们两个,没有人能确定金书在我手里。
要是说有线索,那么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刚哥,一个是陈老板。
但是他们两个人不应该对孙曼动手啊,威胁我?见我不把金书拿出来?
再者说他们根本不确定金书在不在我手里,难道他们在诈我?
我摇了摇头:“不管是不是,现在也没有时间考虑了,孙曼不能有事儿。”
来到潘家园,开上车朝着四川开去。
一路上开的很快,我是真的担心孙曼出事儿。
开累了,就停在路边睡一会儿。
一个人开车到了西安,车停在路边,准备睡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