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车门,将孙曼放在车后座,开始检查孙曼的伤口,孙曼脸色惨白,我的心也悬了起来,我掀开孙曼的衣服,就见从胸口位置往外流血。发布页LtXsfB点¢○㎡
我将衣服脱了下来,按在孙曼的伤口上:“没事儿啊,我在呢。”
“老公,我没事儿, 你去救他们。”
“他们不用管,没人能伤了他们,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孙曼一把拉住我:“老公,我有点困,我枕着你睡会。”
我一下子哭了出来,手忙脚乱的将孙曼抱在怀里:“媳妇,没事儿啊,老公在呢。”
孙曼摸了摸我的脸:“老公,你好久没叫我媳妇了。”
我抱紧孙曼,贴在孙曼的脸上:“媳妇,没事儿,一会儿就好了。”
孙曼死在了我的怀里。
我整个人好像一下子被抽走了灵魂一般,根本舍不得放下孙曼。
突然,我咬了咬牙,将孙曼放在后座上,随后上了驾驶位,发动汽车,朝着工厂冲去。
当时已经没有了理智,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这里人的全部被葬。
张老实和唐策在厂房门的一左一右,我直接冲了进厂房,拿出武器朝着活人开枪。
我看到朝着孙曼开枪的人,撒腿就跑,我追了上去,冲着对方开了两枪,可能是手法不好,根本没打到。
没有了子弹,我捡起地上的棍子追了过去,对方可能是被吓破胆了,一下子跑摔了,他并没有攻击我,起身后继续跑。
我追上去照着对方的腿就是一下,对方摔倒在地,我没给他机会,一棍子将他手上的武器打落。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对方连忙后退:“求你,别杀我,让我干什么都行。”
“是谁让你杀孙曼的?”
“我们老大,说不能让那个女的走出去,不管怎么样,她必须的死。”
“你们老大是谁?”
“就是那个胖子。”
我咬着牙:“那你就陪葬去吧。”
我举起棍子,准备打下去,突然一阵风让我冷静下来了,棍子并没有打下去,这个时候唐策和张老实赶了过来,唐策说:“张总,都干掉了,保证没有活口,咱们抓紧走吧。”
张老实想解决掉对方。
我一把拉住他,把他给我装车上,不能让他这么容易死。
张老实一愣,还是按照我说的做,抽出对方的鞋带,将对方手脚捆上。
唐策将车开了过来,张老实将人塞在后备箱,上了副驾。
我上了后座,将孙曼抱在怀里,看着孙曼,自责,后悔,整个人一下子浑浑噩噩的了。
“...”
“老板,下车吧,咱们到了。”
我回过神来,看向张老实,张老实已经将车门打开了。
我抱着孙曼下车,走到张老实租住的房子,将孙曼放在床上,坐在床上看着孙曼。
张老实和唐策走了进来,我发现唐策一瘸一拐的,我问:“受伤了?”
“张总,什么什么大事儿,胳膊擦破点皮,腿上挨了一下,我看了,问题不大。”
我找到纸笔,写了个地址交给了张老实:“带唐策去这个医院,二楼。”
张老实看了一眼纸条:“那行,老板,你别太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
我摆了摆手,坐在床上看着孙曼。
两个人嘀咕着什么,我回头:“还有什么事儿么?”
“老板,那个人被我捆在外面了,嘴也堵上了。”
我点点头:“嗯,你们去忙吧。”
拉着孙曼的手,心里有说不完的话,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
整个人好像被抽走了灵魂。
我见过太多的人死了,一只手都数不过来,但是发生在孙曼身上,我是真的没办法接受。
我和孙曼在一起的时候,我的确有目的,可这么久的相处,还真的把孙曼当成了自己媳妇看待。
前两天还在我身边腻歪,如今成了一具尸体,实在是没办法接受,我怎么和她父母交代啊。
满脑子的自责,要不是因为我,孙曼就是想死也死不了,她的死都是我的责任,这个想法在脑子里生出来,我彻底崩溃了。
后来我听唐策和张老实说,那两天,我滴水未进,累了就躺在孙曼身边,醒了拉着孙曼的手,嘴里念叨着什么。
我怎么清醒的,是张老实学会了我的叫醒方法,两个大嘴巴子,将我打醒了。
我看着躺在床上的孙曼,张老实说:“老板,这也不是个事儿,要不咱们给老板娘送回去?”
“嗯,送回去,我联系下他家。”
我拿起电话,有几个未接电话,是刚哥和孙哥的。
回拨孙哥,那头接了电话:“孙哥。”
“小宇,孙曼现在联系不上,我已经让人找了。”
“不用找了,孙曼不在了。”
“不在了?张天宇,你这话什么意思?”
“孙曼被人绑了,枪伤走的,实在当地火化,还是送回去。”
电话那头传来孙哥的咳嗽声:“张天宇啊,张天宇,我就说让你离小曼远点,你怎么就不听你,我把她交给你,你怎么就没保护好她呢?”
我无言以外,咬着牙,没有反驳,因为的确是孙哥说的那样,是我害了孙曼。
孙哥骂了我半个小时,最后颤抖的说:“带回来吧,我死后怎么去见她父母啊。”
我没说话,挂断了电话,随后给苏老打去电话,苏老虽然没有孙哥那么严重,也是被气的咳嗽。
两个人最后的话,就是一定要找到凶手,不管是谁,不管后台是谁,一定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挂了电话,看着孙曼,想起来被带回来的那个人。
我问:“那个人呢?”
张老实说:“外面呢,好吃好喝的供着,就怕他死了。”
我点点头,出了房间,就看到朝着孙曼开枪的那个人,被张老实绑在柱子上。
走过去,先是一顿揍,打累了,蹲在地上,扯掉堵在他嘴里的胶带。
“谁让你动手的?”
“真的是我老大让的。”
“你老大受谁指使?”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我指向房间:“他叫孙曼,你们都知道是吧?”
对方点点头,我将孙曼的关系,以及单位都告诉了对方:“她死了,说你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