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讯大厦会议室。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会议桌两边坐了两波人。
左边是腾讯的高管天团，IEG的、阅文的、腾讯视频的。
右边……
画风稍微有点偏——就坐了两个人。
李允真手里转着一直签字笔，神态严肃，她旁边是一位穿着职业装的“秘书”——柳智敏。
小柳坐得笔直，小短手在笔记本键盘上运指如飞。
“噼里啪啦”的，听起来像是在做会议记录。
实际上，这货单纯的是在装模作样。
她屏幕上是一个游戏窗口，柳智敏正咬着嘴唇，正在进行生与死的搏斗。
“李总。”
任宇昕提出了腾讯这边的要求。
“关于新视界海外运营的数据共享问题，我们还是希望贵方能提供更详细的用户画像和留存数据。毕竟，这是我们要评估后续资源投入的重要依据。”
这话说得挺有意思的，翻译一下就是：我们要看你的底裤，看看这生意到底能不能赚大钱，再决定给不给你饭吃。
“任总，这就不太厚道了吧？”
“按照这种模式，我们新视界在海外，可是真金白银地在烧钱。”
“短剧的制作、剧本的本地化改编、精准营销、流量推广……”
她掰着手指头数。
“这些成本，风险，全是我们一家扛的。”
她摊开手。
“初期试点，你们一分钱不用投。”
“授权几个IP，坐着收版权费，还能拿短剧的收入分成。”
“这种旱涝保收的模式下，您还要查我的家底？”
“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任宇昕笑了笑，没有反驳。
“当然。”
李允真话锋一转。
“我当然也希望我们两家最终能成为长期合作伙伴。”
“咱们可以这样。”
“新视界定期向腾讯提供用户反馈报告和运营简报。”
“等第一期项目，也就是那15个短剧项目跑完。”
“到时候，我们坐下来，拿着实打实的成绩单。”
“是续约，还是扩大合作，甚至搞个合资公司共同运营。”
“那时候，咱们再把数据摆在桌面上聊。”
“您看怎么样？”
这方案既守住了底线，又给了对方面子和未来的大饼。
任宇昕点了点头。
他本来也没指望李允真能把核心数据交出来，那不现实。
提一嘴，全当是完成任务，毕竟要尽可能为自己公司争取利益不是？
“行。”
任宇昕一锤定音。
“就按李总说的办。”
“任总大气。”
“如果初期项目成功，希望贵方能在后续的IP选择库，还有海外推广资源上，多给点倾斜。”
她顿了顿，抛出了真正的诱饵。
“另外，新视界也有意向，投资腾讯视频在国内的一些项目。”
“无论是作为战略投资人，还是联合出品方。”
“我们都很有兴趣，钱不是问题，主要是想交个朋友，建立长期的互信。”
这话一出，腾讯视频那边的负责人眼睛则是亮了亮。
最近大环境不好，地主家也没余粮啊。
有人送钱，那是大好事。
会议结束。
高管们陆续离场。
柳智敏长出一口气，合上电脑。
“呼……多亏了我单身二十年的手速，才能记录的这么快！”
李允真也没理她，本来拉小柳来就是壮壮气势，毕竟自己要是一个人面对一大帮子，气势上就有点低人一等。
她径直走向腾讯视频的负责人。
“张总，留步。”
她掏出手机，亮出二维码。
“加个绿泡泡？”
“荣幸荣幸。”
俩人加上好友后，李允真晃了晃手机，压低声音。
“我看上了个项目，叫《画江湖之不良人》。”
“我知道原创方的日子不太好过，就想友情赞助一波。”
“回头您帮我牵个线？”
“版权和平台还是归你们，我只要分红和海外发行权，我多投点钱，做出来的动画质量指定能更好，这样一来，你们也能多些收益不是？”
张总一听这是活菩萨啊！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
离开腾讯大厦。
柳智敏跟在李允真身后，双手捧着脸，依然沉浸在刚才的氛围里。
“欧尼……”
“我总算知道，为什么网上那么多小女生喜欢霸道总裁了。”
李允真回头，看智障一样看着她。
“你又发什么癫？”
柳智敏两眼放光，开始模仿李允真刚才在会议室的动作。
她用手指点了点空气，眉头微皱，语气冷淡。
“这就不太厚道了吧？”
“钱不是问题。”
“哇——哦~”
“好帅哦~~”
李允真翻了个大白眼，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少看点那些没营养的剧。”
“脑子都要看坏了。”
“上车！去机场！”
......
几个小时后。
飞机降落。
柳智敏睡眼惺忪地被李允真拉着下了飞机。
而且……
这口音怎么听着这么，这么陌生呢？
她揉了揉眼睛，看着机场大厅里的中文标识。
“双流机场……”
她愣住了。
“这也不是仁川啊！”
转头看向李允真。
“欧尼？”
“我们不是回韩国吗？”
李允真背着包包走得飞快。
“你是不是只要跟我待一起，脑子就自动关闭了？”
“上飞机前那么大声的播报，前往成都，前往成都。”
“你是选择性耳聋吗？”
柳智敏吐了吐舌头，快步跟上去，挽住李允真的胳膊。
“哎呀~”
“当个啥也不用管的废物多轻松啊！”
“所以我们来成都是要干嘛啊？”
李允真呼出一口气，看着机场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群。
“来看看一个我资助的，父母双亡的贫困女高中生。”
柳智敏猛地转过头，一脸好奇。
“欧尼你怎么会认识中国的高中生？”
“是网上撩的吗？”
李允真一个巴掌就拍在她脑袋上。发布页LtXsfB点￠○㎡
“谁跟你说是中国的……”
“人家是韩国人。”
“在这边上学。”
“韩国人？”
柳智敏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父母双亡还贫困……”
“听起来真的好惨啊。”
小柳脑补了一出韩剧苦情戏后，眼睛转了转。
“那她肯定很喜欢欧尼吧？”
“毕竟欧尼是她的长腿叔叔。”
李允真哼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笑。
“那是，我可是拯救她于水火之中的人。”
她扬了扬下巴：“她能不喜欢我吗？”
柳智敏眨了眨眼。
“那她是怎么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的呢？”
李允真的表情僵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看向旁边。
“……”
“怎么处于水深火热的你先别管。”
“反正不是你那样的。”
柳智敏眯起眼睛，手指指着李允真。
“你犹豫了一秒~！”
“哦！我懂了！跟我一样是被你害得！”
“肯定是！”
李允真恼羞成怒，伸手掐住她的后脖颈晃了晃。
“小皮孩儿！你又皮痒了是吧！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两个人嬉闹着。
“急了急了！”
小柳虽然早就不介意她们之间的那点事儿了，但这并不代表，她会放过任何一个调侃李允真的机会。
............
出租车在武侯区的一处小区门口停下。
“就是这里吗？”柳智敏看着窗外。
李允真点点头，付了车费。
“先不进去，咱们先去买点水果。”
这属于是中国人串门的本能了，虽然这其实是她自己的房子。
.........
街边到处都是小贩的叫卖声。
只是……
这叫卖声，怎么听着这么不正经呢？
路过一个水果摊。
老板是个光头，摊子的扩音器，正发出着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百转千回，销魂蚀骨。
“蕉蕉~”
“娇娇~”
“快来买蕉蕉~”
“又甜又糯的蕉蕉~”
“成都最弯的娇娇~”
“有麻皮的10块，没麻皮的15~”
柳智敏张大了嘴，站在摊位前，一脸目瞪口呆。
她大概是听懂了那个“香蕉”。
但是……这个语调，这个“娇娇”，还有那个“弯”。
怎么连在一起？听着怪怪的呢？
她扯了扯李允真的袖子。
“欧尼……这个老板他正经吗？”
李允真也是一头黑线。
“好家伙……买个香蕉还有性别歧视。”
她走上前。
“老板，香蕉10块？”
老板抬头看了她一眼。
“有麻皮的十块！”
李允真指了指那一堆香蕉。
“那我买不就是十块？”
“你在想啥子哦！”
“麻皮是麻勒皮！不是你想的那个麻皮！”
李允真：…… 这解释好像更歪了。
老板指了指香蕉皮上那些熟透了的小黑点。
“看到没得？”
“这个点点，叫麻皮！”
“不是你想的那个麻皮！”
李允真听懂了，他娘的这老板肯定是故意的，点点就点点，非要整个麻皮......是个川渝人都会误会啊。
柳智敏在旁边听的一脸懵逼，这神仙对话，得中文多少级才能听明白？
李允真花了30块，买了一串儿“没麻皮”的香蕉。
走远了点。
她清了清嗓子，跟柳智敏科普了一下此“麻皮”非彼“麻皮”的来龙去脉。
以及在川渝方言里，这词儿的多重含义。
小柳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忍不住笑出声。
“这个地方的商贩都这么有意思吗？”
李允真点点头。
“川渝地区的贩子都有点神……”
“小时候还好。”
“现在越来越卷了，不整点活儿好像卖不出去东西似的。”
很快。
柳智敏很快就见识到了，李允真说的“神”，是什么意思。
前面一个卖耙耙柑的。
扩音器里的声音，带着四川特有的韵味。
“耙耙柑！耙耙柑~”
“补充维生素C！补充维生素D！”
“补充维生素ABCDEFG~”
“甜得很！甜的爆！”
“好jer甜哦！~”
柳智敏：“Jer是什么意思？”
李允真：“……那个是语气助词，跟西八差不多。”
再往前。
一个卖山药的，这回是顺口溜。
“卖山药，铁棍山药。”
“炖鸡炖鸭炖猪jio,补肝补肾补脑阔。”
“娃娃吃了考大xio(学)，老头吃了骑摩托！”
柳智敏奶奶都快笑歪了。
“老头吃了骑摩托……哈哈哈哈……”
路过一个板鸭摊位，那老板也是个人才。
“卖板鸭，板~板~板，板鸭~板鸭~板鸭~”
老板念经节奏感极强，就是听着好像有点耳熟？
柳智敏突然激动地晃了晃李允真，指着那个板鸭摊位。
“欧尼！欧尼！”
“他唱的是不是你的歌？《BANG BANG BANG》？”
李允真嘴角疯狂抽搐，仔细一听还真他娘的是......
这歌她发出来还没多久呢，都火到成都来了吗……这老板儿还真他娘的时尚。
柳智敏拉着她要买。
“我要买那个！ BANG鸭BANG鸭！BANG鸭！！”
李允真一把拽住她。
“不行！这老板肯定是粉丝，过去多半要被认出来！”
“赶紧走！”
没走多远，两人又遇到了个卖甘蔗的。
老板是个瘦高个，声音尖细，拖着长音。
“甘蔗~甘浙~”
“成都最直的甘蔗~”
“直得很哦~比老板儿都直~”
李允真：……
还真是富有成都特色呢！
小柳听不懂这话里的内涵，只是好奇地盯着那一根根黄绿色的长棍子。
“欧尼，那个竹子也是吃的吗？”
李允真点点头。
“那个叫甘蔗，很甜的。”
她买了一根，让老板砍成一节一节的，装在袋子里。
李允真拿出一节，她先把皮撕掉，然后咬了一口，开始龇牙咧嘴的嚼。
“就这么吃，嚼一嚼，甜得很。”
她嚼了几口，却故意没吐。
柳智敏也有模有样的学着她的吃法，拿了一节咬了一口。
“唔！”
确实很甜！全是糖水！
她卖力地嚼着，嚼到最后，嘴里剩下一团干巴巴的纤维。
她看了看李允真，对方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咕噜”
柳智敏伸长了脖子，艰难地把那团甘蔗渣给咽了下去，小脸瞬间憋的通红。
李允真差点没笑死，她努力憋着笑问道：
“感觉怎么样？”
“好吃吗？”
柳智敏捂着脖子一脸痛苦。
“还行……就是……有点卡嗓子。”
“这个……是助消化的吗？”
“喜欢你就多吃点!”
说完，李允真再也憋不住了，“tui~”的一声。
把嘴里一直含着的那团甘蔗渣，吐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柳智敏：？？？？？？？
她瞪大了眼睛。
看了看垃圾桶，又看了看李允真，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畜生啊 ！！！
“要吐掉的？”
“你早不说！啊啊啊啊！”
她气急败坏地追着李允真打，两个人闹成一团。
“别闹别闹！”
“蕉蕉要掉地上了！”
“哈哈哈！”
............
打闹过后。
两人提着水果上楼，开门的是保姆刘晓月。
小保姆一见到李允真，激动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李……李小姐！您回来了！”
她虽然平时的服务对象是姜素媛，但真正的老板是谁她还是清楚的。
毕竟每个月的工资，可都是这位发的！
客厅里，李允真把水果放下后随口问道：
“姜素媛呢？”
“还没放学吗？”
刘晓月连忙倒水。
“快了快了。”
“这素媛小姐用功得很咧！这个点应该已经放学了。”
李允真点点头。
“她最近情况怎么样？”
“虽然电话里，小丫头说她学习还行，但我毕竟没有亲眼见过。”
刘晓月一听这个，立马来了精神。
“好得很咧！”
“上次模拟考试，是年级前十呢。”
她带着两人来到姜素媛的卧室，一张书桌上堆满了书和试卷。
刘晓月随手拿起几张试卷，递给李允真。
上面全是红色的对勾，李允真一边看一边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满意。
一旁的柳智敏，四处打量着这个充满了少女气息的房间。
很快。
就被阳台上的景象吸引了。
“好漂亮啊……”
阳台上种满了绿萝，藤蔓沿着防盗网爬满了整面墙。
夕阳透过绿叶的缝隙洒下来，像梦幻森林一样。
柳智敏走过去，拨开重叠的藤蔓，就发现藤蔓上，似乎挂着一些照片？
她好奇地翻了翻。
“咦……这个是……裴助理……”
“这个是……允真欧尼……”
照片上的李允真，戴着墨镜，坐在一个越野车上比耶。
“呀，这个是智妍前辈……”
这些照片里，大多都有一个共同的主人公。
一个清秀气质的小美女。
“她就是姜素媛？”
她暗自猜测。
李允真和刘晓月此时也走了过来。
“欧尼，这是你们去旅游的时候拍的吗？”
柳智敏举着一张照片，问李允真。
“嗯~”
李允真的目光，也落在这一阳台的照片上。
她似乎也陷入了某种回忆，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微笑，笑容里带着一丝缅怀，一丝温柔。
............
快天黑时，姜素媛才回家。
刚一进门，她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家乡味道。
那是……
大酱汤的味道？
她愣了一下。
刘晓月什么时候学会做韩餐了？
她换了鞋走进客厅，然后就发现，沙发上多了两个人。
一个是她想念的姐姐，另一个……KARINA？
李允真站起来，笑着走过去，揉了揉她的脑袋。
“傻了？”
“可以嘛，居然还长个子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久违的亲昵。
姜素媛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欧尼……”
她扑进李允真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
等情绪平复了一些，她才看向旁边的柳智敏，有些迟疑。
“这……这是Karina欧尼？”
作为韩国人，哪怕在中国上学。
对于如日中天的aespa，她自然是认得出的。
只是……
“KARINA欧尼，不是在医院静养吗？”
SM的公告上是这么说的。
柳智敏眨了眨眼。
“静养结束了啊，允真欧尼带我出来散散心。”
姜素媛闻言，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 她以为，柳智敏是像当初自己那样，被李允真带出来，换个环境生活。
“允真欧尼真是个温柔的好人啊。”
柳智敏：……
李允真：……
...............
一顿饭，吃得姜素媛眼眶红红的。
久违的家乡味道。
李允真给她夹了一块肉。
“素媛啊，高考结束后，你想不想回韩国？”
当初李允真带她离开韩国，就是怕当初那件事件的幕后势力报复她。
但今时不同往日了，她如今势力越来越庞大，连检察厅的一把手，现任总统都跟她关系匪浅。
她自认为，护住姜素媛的安全，是没什么问题的。
姜素媛放下了筷子，她的回答有些出乎李允真的意料。
“欧尼，我不太想回首尔，毕竟那里......”
“如果可以的话……”
“我只想每年姐姐祭日的时候，回去一趟就行了。”
“我蛮喜欢现在的生活的。”
她抬起头看着李允真，眼中带着一丝憧憬。
“我在考虑上大学的话，要不要也选择在中国。”
“比如……川大？”
李允真心里微微一动，她当然也需要尊重姜素媛的想法。
她轻轻拍了拍姜素媛的手。
“好。”
“无论怎样，我都会支持你的决定。”
............
分别总是匆匆。
第二天一早，李允真和柳智敏就踏上了回程的飞机。
仁川机场，兜兜转转一个多月，又回来了。
“回来了打算怎么办？”
“回归组合？”
柳智敏停下脚步眨了眨眼，有些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可以不回去嘛……还没玩够呢。”
李允真耸了耸肩。
“随便你。”
“你要还没调整过来，那就再玩一阵子。”
“不过……”
她伸出一根手指。
“不能拖太久了，消失太久，对你自己，对组合都不太好。”
“最多再让你玩一个月。”
“毕竟你现在属于是在无病呻吟，单纯的想偷懒而已。”
小柳听她这么一说，立马就开心了，顺势就抱住李允真的胳膊开始撒娇。
“你最好了~”
...............
来接她们的，是小裴，三人直接去了金门集团，毕竟...国际快递已经到了。
............
金门集团总部，总裁办公室。
一股炸鸡味扑面而来。
沙发上，一个小黑丫头，正缩成一团。
抱着手机，对着屏幕傻笑。
“嘿嘿嘿……”
旁边茶几上，堆满了炸鸡盒子和可乐罐。
这是沙塔。
她漂洋过海，来到这个陌生的国度之后。
来接她的，是一个卷毛男。
虽然语言不通，但最终凭借着卷毛男手机上的翻译软件，两人成功接头。
丁青把她带到了金门集团。
沙塔以为，接下来对方就会给她分配工作。
但她逐渐发现...
对方好像根本没打算让她干活...
那个卷毛大哥除了每天叫她吃饭，给她买好吃的之外，基本上也不管她。
闲来无聊的沙塔，就按当初柳智敏教她的那些东西。
开始接触起了现代网络。
然后……
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这韩剧也太好看了！
渐渐地，她就染上网瘾了......
当李允真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
沙塔正看着一部搞笑片，笑的嘎嘎嘎的，那画面要多惬意有多惬意。
见到李允真和柳智敏进来，她愣了一下，然后猛地跳起来。
“师傅！” “师姐！” 她激动地跟两人打招呼，可算有熟人了！
李允真看着她那副样子，嘴角微勾。
“这几天过得咋样？”
沙塔猛点头。
“太幸福了！” 她由衷地感叹。
“啥都不用干，每天都在看剧玩手机！”
李允真咧了咧嘴，这才几天没看住就废了？
她走到丁青的办公桌前。
“啪”“啪”“啪”，几巴掌拍在桌子上。
“喂！”
丁青吓了一跳。
“西八！”
“没大没小的！敲什么敲，把我桌子敲坏了你赔吗？”
李允真指了指沙塔。
“你就让她天天玩？？？”
“你就不能安排下，让她学学韩语？”
“你不知道她语言不通吗？”
她语气里带着不满，犹如被坑的家长。
丁青委屈摊手：“你又没说要安排她干嘛……”
“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还奇怪你又从哪旮旯捡回来个流浪汉呢……”
“我看她挺可怜的，就让她吃好喝好呗，这还错了？”
李允真气结：“我不说你就不会自己悟吗！”
她叉着腰质问道：“什么都要我干？你才是老大好吗？”
“你这金门集团的会长是摆设吗？”
丁青摆摆手，嘿嘿一笑：“哎呀这不重要！”
他一脸神秘兮兮地对李允真招了招手。
“来来来。”
“别生气嘛。”
“我给你分享一个喜事。”
“保证你听了就不生气了。”
李允真狐疑地走过去。
“？？？”
“你能有什么喜事？”
丁青从抽屉里掏出一个帖子递给她，李允真立刻有了不妙的预感。
李允真拆开一看，果然跟她想的一样不妙！
那是一张请柬，烫金的大字实在是有点刺眼！
请柬内容：
丁青＆朴智妍
结婚典礼
时间：8月8号
地点：新罗酒店
李允真：？？？ 王德发？？？
她震惊地抬起头，看着丁青，拿着请帖的手抖了抖。
“你可真行啊！！！”
“你俩才认识多久？！”
“不觉得草率吗？！”
“我不同意这门亲事！！！”
丁青嘿嘿一笑，摸了摸那头卷毛，一脸春风得意。
“你懂个锤子，这个就是爱情！”
“这是老天爷安排的缘分！”
李允真闹腾了一顿之后......也没办法，只能接受了。
毕竟这两人看对眼了，拦也拦不住。
............
李允真走了，带着沙塔走了。
“我会给你安排个地方住。”
“然后给你找个韩语老师。”
“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把语言学会了。”
“别天天看那些狗血剧，你天赋很好，别浪费了。”
沙塔乖巧地点头，只要跟着师傅，干啥都行啊。
就在这时，李允真的电话响了。
来电人显示：尹卡卡。
李允真挑了挑眉。
接通电话。
“喂，尹总统，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哎呀，小李啊。”
“有个事儿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
“我这边发起了一个慈善捐款晚会，很多名流都会参加，赏个光？”
虽然李允真对捐款没啥兴趣，但总统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而且......到场的估计都是上流社会的人，不去白不去，多认识几个人也好嘛！
“好的总统先生，我一定准时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