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某网吧，已经凌晨三点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郑雅贤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手指在鼠标上猛点。


    "你大爷！又超时了！"她咬牙切齿地盯着电脑屏幕上显示的错误页面。


    【服务器繁忙，请稍后再试】


    这已经是她第十七次看到这个该死的提示了。


    从报名开通开始，SM官网的报名系统就像得了间歇性抽风一样，时不时就崩溃一下。


    好不容易能进去填个人信息，到了上传视频的环节又卡死了。


    她是偷溜出来的，本来打算报完名就回去，结果被这破网，折腾到了凌晨三点多还没报上，给小姑娘肺都气炸了。


    "老板，你这破网是不是有问题啊？"郑雅贤转头朝网吧老板喊道。


    "我这里用的是专线，网速绝对没问题！"老板也很无奈，"你看看，旁边那些小伙子打LOL都好好的，就你们这些报名的姑娘老是哭爹喊娘的。"


    郑雅贤环视四周，发现网吧里至少有十几个和她年纪差不多的女生，全都对着电脑屏幕抓耳挠腮。


    显然，大家都在干同一件事——抢报INFINITY项目。


    "我去，SM沃日你大爷！"坐在她旁边的女生突然惊呼。


    郑雅贤凑过去看了一眼，只见对方屏幕上弹出一个公告：


    【由于报名人数过多，SM官网服务器负载过重，临时关闭报名通道进行维护。预计恢复时间：咱也不知道~】


    "啊啊啊！"郑雅贤差点把鼠标给砸了，"我试了一晚上！给我来个咱也不知道？"


    旁边的女生若有所思地说："要不...试试CUBE的官网？公告上说两家公司都可以报名的。"


    对啊！


    郑雅贤立刻切换到CUBE娱乐的官网。


    CUBE的报名系统虽然也卡的批爆，但起码还没维护。


    类似的情况在全韩国各地同时上演着。


    .......


    SM娱乐，大会议室。


    长桌两侧坐满了两家公司的高管，


    李成洙看着手中的数据报告："三天时间，SM 这边报名人数已经突破三万一千人。"


    "CUBE这边没这么夸张，但也已经突破一万五了。"


    "按照以往经验，我们预估的报名人数应该在五到六千人左右。"李成洙补充道，"现在的数量是预期的六倍多。"


    "按这个趋势，我估计最终报名人数会在十万左右，太夸张了。"安佑哼翻着手中的资料，"我们的人手不太够啊。"


    李允真靠在椅背上，表情复杂。


    她当然高兴这个项目如此受关注，但随之而来的问题也让她头疼。


    "IT部门汇报一下系统情况。"她开口道。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站起来："会长nim，我们的服务器昨晚开始就频繁出现过载情况。


    虽然紧急扩容了，但报名人数还在持续增长，因为要上传视频，系统负载压力非常大。"


    "具体能承受多少人同时在线？"


    "按照现在的配置，最多处理2千人同时上传，超过这个数字就会出现卡顿或崩溃，现在的情况就是，大家都在一窝蜂的重复上传，效率极其低下。"


    李成洙揉了揉太阳穴："这样下去不行，需要想办法分流。"


    "对，"李允真点头，"而且审核压力也是个大问题。按照原计划，我们准备的审核团队只能处理一两万份报名资料，现在..."


    她做了个无奈的手势。


    "要不要考虑提高报名门槛？"有人提议，"比如增加一些硬性条件？"


    李允真摇头："别啊，我们本来就需要热度，自然是报名的越多越好！讨论度才会高！"


    李成洙突然说道："要不...我们把本土和海外分开处理？"


    "具体怎么分？"李允真问道。


    "本土报名截止时间提前，比如十天后就截止。这样我们能先集中精力处理韩国本土的报名者。"


    安佑哼接过话头："海外的可以延后到明年一月份，时间错开，人手也能错开。"


    "那就这样吧，既然人数超标这么多，那就提前截止报名时间。"李成洙站起来，在板子上梳理着时间线。


    "本土优先处理，报名截止时间定在12月7日，总共十天报名期。"


    "线上初选通过率压缩到10比1，大幅减少进入复选的人数。"


    "复选安排在12月21日到30日，总共十天，四个城市同时进行——首尔、釜山、大邱、光州。"


    "复审内容还是按照每个考生八分钟，包括基础能力测试和个人亮点展示，现场出结果。"


    "海外的话，一月初到十号完成复选，错开时间，让我们的审核团队可以前往中国和日本的主要城市。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IT部门的负责人举手："会长nim，我建议设计一个预约系统。复选的时候让通过初选的考生在线预约时间段和城市，系统实时显示剩余名额，避免扎堆。"


    "好主意！"


    讨论持续了两个小时，方案逐渐完善。


    "那就这么定了。"李允真放下笔，"IT部门今天就开始开发预约系统，宣传部门准备公告，明天就对外公布新的时间安排。"


    李东权点头："这个效率确实高，但评委的工作强度...要不我们请点儿外援？"


    "不行！"李允真毫不犹豫地拒绝，"自家的练习生，必须由我们自己人把关，实在不够，就把闲着的艺人都抓去当审核！"


    李允真环顾四周："还有什么问题？"


    "成本那咋办？原定的场地和人力成本要翻倍。"


    "批。"李成洙简洁地回答，"赚钱不就是为了花的吗？再说这种热度，宣传费都省了一大半。"


    联合会议结束后，所有人都行色匆匆地离开，显然都有很多工作要处理。


    .......


    李允真刚进办公室，就发现里面已经有人了。


    "李会长nim！"女人满脸堆笑地迎上来，"我是朴议员的太太，金美淑。"


    又来一个走后门的！烦死了！


    但她表面上还是礼貌地点头："金太太，您好。"


    "是这样的，我家小女儿从小就梦想成为偶像，听说你这个项目..."金美淑一脸期待。


    李允真内心翻了个白眼，但脸上依然保持微笑："您女儿多大了？有什么特长吗？"


    "十八岁了，从小学钢琴，声乐也学过几年，就是缺个机会..."


    "这样吧，金太太，你让她直接在官网报名，把身份信息发给我，我会关注一下您家孩子。"李允真说得很简单。


    金美淑听了大喜："真的吗？太感谢您了！我们家女儿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呵~那您高兴的太早了，到了复审我就让人重点关注一下，给你家孩子刷掉！


    "那我就不耽误您的时间了，改天一定要请您吃饭！"金美淑千恩万谢地离开。


    李允真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暗自摇头。


    自从联合企划的消息放出去后，这样的对话她已经经历了无数次，李允真已经烦不胜烦。


    李成洙这老东西也是可恶，找到他的人都被他推给李允真，美其名曰"名义上李会长才是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


    一群走后门的里她唯一收了的就是沈寭圆，原因也很简单——只有这姑娘是真的有实力。


    其他的......要么是花瓶，更多的连花瓶都算不上。


    长得那叫一个一言难尽，虽然韩国整容技术很棒，但整容也是需要底子的好吧！


    并不是家里有矿就能当爱豆，你一个女的长得跟徐志胜似的，那不是为难医生吗？


    刚把人送走，李允真手机又响了。


    "喂，不行，按流程走。"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就接起来直接说道。


    电话那头传来李成洙无辜的声音："...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哦，那你说吧。"


    "还真被你猜对了，"李成洙笑道，"郑太太... 喂？"


    嘟嘟~嘟嘟~


    李成洙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向对面一脸期待的中年女人摊了摊手："负责人生气了，我也不好使，太太请回吧。"


    坐在办公室门外等候的中年女性脸色有些难看，但也不好发作，只能起身告辞。


    ......


    其实李允真平时也不是这么不近人情，今天这么果断拒绝的原因，还是因为下午有事。


    因为她的狗头军师小英子出道了。


    下午三点，SBS电视台。


    李允真戴着鸭舌帽走到大门口，保安看了她一眼，立刻放行。


    还是会长牛逼啊！以前来这里，又是收手机，又是这不让那不让的，现在刷脸就能直接进了，姐也是上人上人了~


    她很快就找到了IVE粉丝的队伍。


    看得出来，IVE的粉丝群体目前还是以星船双塔为主，毕竟两人在IZ*ONE时期就积攒了大量人气。


    李允真虽然略作伪装，但高挑的身材和独特的气质根本无法隐藏，往边上一站那就是鹤立鸡群！


    果然没多久就被周围眼尖的粉丝认了出来。


    "莫？那位......难道是李允真会长nim？！"一个女粉丝小声惊呼。


    "真的是Caitlyn！"另一个粉丝激动地捂住嘴。


    "哇！元英最喜欢的欧尼来了！"


    粉丝群中瞬间响起一阵压抑着的惊呼和骚动。


    虽然大家都在努力控制音量，但兴奋的情绪还是很明显。


    毕竟自家偶像的偶像来现场了，这对粉丝来说简直是最高荣耀。


    "会长nim！一会您站最前面！"


    "对对对，您站第一排！"


    粉丝们激动不已，一致推举李允真站在了最前方最显眼的位置，成了名副其实的"临时应援团长"。


    "会长nim，您也是来应援我们元英的吗？"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粉丝好奇地问。


    "是呀~"李允真笑了笑，"你们没见过偶像应援粉丝的吧？我是不是头一个？"


    "嗯嗯！"


    "欧尼，您没有应援棒吗？"一个小粉丝关心地问。


    李允真摇摇头，那小粉丝立刻从包里掏出一根崭新的应援棒递过来。


    "送给您！这是元英款的！


    ......


    接下来就是几个小时的等待...


    因为以前给aespa应援过，对流程也比较熟悉了，这就导致她的好奇心也没了，干等一下午还挺无聊的。


    李允真要么在玩手机，要么就是和IVE的粉丝们聊天。


    这些小粉丝都很可爱，虽然年纪不大，但对偶像的忠诚程度，舔狗看了都得泪目。


    "欧尼，您觉得元英她们这次的新歌怎么样？"


    "还不错，挺有辨识度的。"李允真随口回答，实际上她听都没听过。


    "那您觉得她们能拿到一位吗？"


    "应该可以吧，最近也没什么强有力的对手，都是些糊咖。"


    "欧尼说话好气人哦~"


    终于，表演时间到了。


    "Yujin，Gaeul，Rei，Wonyoung，Liz，Leeseo，IVE!"


    现场响起整齐的应援声。


    舞台灯光亮起。


    安宥真作为队长率先出现，成熟稳重的气质瞬间点燃了现场。


    成员们依次登场。


    张元英作为压轴缓缓走向舞台中央。


    即便是李允真这个见惯了大美女的人，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丫头的舞台魅力确实是天生的。


    高挑的身材，完美的比例，还有那种与生俱来的明星气质。


    不愧是调教过她的狗头军师！


    音乐正式开始，IVE开始表演她们的出道曲《ELEVEN》。


    军师穿着黑纱短裙，长腿在聚光灯下简直迷死个人。


    元英面向舞台的第一时间，就看到了那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李允真正笑着对她挥舞应援棒！


    张元英内心涌起一阵得意：一切尽在本小姐预料之中！


    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李允真自己哪天出道，但出于自信，狗头军师觉得李某人一定会来的。


    果然，李允真没有让她失望！ 甚是欣慰~


    她的表现也足够专业——嘴角的弧度精准无误，眼神扫过李允真时没有丝毫停顿和异样，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个普通粉丝，完美消化着舞台上的每一个动作。


    开玩笑，作为表情管理的神，她张元英怎么可能在舞台上失控？


    李允真在台下认真观看着，不时点头称赞。


    说实话，刚出道时IVE的整体水平看起来还可以，星船虽然公司小，但造星能力还是有的。


    张元英的舞台表现力比在IZ*ONE时期又进步了不少。


    可能是因为变成了绝对核心的关系，她在台上更加自信，也更加耀眼。


    李允真看到英子专业到极点的表情管理，玩心大起。


    "啧，狗东西，李会长百忙之中抽空来关爱你，这都不给我点反应？"


    在整个表演过程中，她都只是微笑着观看，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干扰舞台。


    直到...表演结束，音乐停止，成员们摆出Ending Pose，镜头立刻推进，开始进行怼脸特写拍摄。


    就在这全场寂静、所有人定格、镜头牢牢锁定张元英的脸庞时——


    李允真突然从第一排站起来，用双手在嘴边围成喇叭状，铆足了劲朝着台上大喊：


    "Liz ~~ 呀！！！撒浪嘿呦！！！哇啊啊啊！！！"


    喊完还双手交替，疯狂地朝着台上发送飞吻！


    台上的台下的都懵了！


    粉丝：她不是来给元英应援的吗？


    Liz被突然Cue到，一脸懵圈的表情。


    眼睛瞪得圆圆的，下意识地微微歪头看看元英，仿佛在说："诶？是在叫我吗？为什么叫我？"


    那副可爱懵逼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把。


    而张元英的反应就更精彩了。


    听到喊声之后，她的瞳孔明显震了一下。


    她猛地扭头看向台下乱喊的李允真，小嘴巴震惊地张成了一个可爱的"O"型，眼神里写满了难以置信"你...你居然喊Liz！ 还撒浪嘿呦？"


    背叛！赤裸裸的背叛！


    下一秒，元英猛地意识到镜头正怼着自己脸拍呢！这还是直播！


    她立刻闭上小嘴巴，硬生生把"愤怒"和"震惊"的表情压下去。


    重新挤出一个无比甜美但略显做作的职业假微笑，眼角还微微抽搐着。


    这个"震惊→吃醋→微怒→强行微笑"的变脸全过程，被SBS的直播镜头完美捕捉并放大投射在了全国人民的屏幕之上！


    现场粉丝先是死寂一秒，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爆笑声！


    "哈哈哈哈哈！"


    "元英的表情！"


    "李会长也太搞了！"


    "Liz一脸懵逼！"


    李允真在台下得逞地大笑，对自己制造的效果非常满意。


    整个直播现场因为这个小插曲变得异常热闹，弹幕上也是一片欢声笑语。


    不过电视机前的观众虽然在笑，却很疑惑。


    为什么有人喊了一声"LIZ我爱你"，失控的却是张元英？


    导播也是老江湖了，立刻给了张元英一个更长的特写镜头。


    为英子的爱豆生涯增添了一个名场面。


    ......


    录制结束后，李允真大摇大摆地走向后台。


    上次来SBS应援还偷偷摸摸跟做贼似的，现在她都能在这里乱窜了，这就是成长！


    很快，她就找到了IVE的休息室。


    推开门，六个女孩正坐在椅子上，化妆师在帮她们卸妆。


    此时张元英正坐在椅子上，化妆师在给她拆假发片。


    她看到李允真进来，脸色立刻垮掉。


    李允真坏笑着走过去，半蹲在张元英旁边，咸猪手轻轻从她小腿拂到大腿。


    "哟，这谁家的大长腿啊！这么长这么细！诶你怎么黑着个脸？"


    "哼！"张元英扭过头瞪着她，那眼神就像被抛弃的修狗。


    Liz笑着给李允真打了声招呼："欧尼~撒浪嘿呦~"


    然后就被张元英一记死亡凝视给瞪住了，Liz立马不敢吱声了，缩着脖子装鸵鸟。


    李允真笑着回应了一下，然后给了张元英一个脑瓜崩："呀！不许霸凌队友！"


    "疼！"张元英揉着被弹疼的额头，"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吃醋了？"李允真调侃道。


    其他成员们在一旁偷笑，这种小互动让整个换装间的气氛都轻松了不少。


    换完打歌服后，IVE也算是下班了。


    李允真捏了捏张元英的肩膀："走啊？还打算在这加班呢？坐这里不动弹是要我背你走？"


    张元英闻言，毫不客气地伸出了双手，意思很明显——来吧。


    李允真无奈地摇摇头，但还是蹲下身子："就这一段哈，到门口了自己下来，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张元英立刻趴到她背上，因为身高太高了，她在李允真背上蛄蛹了几下，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李允真背着她往外走，能明显感觉到身后这个丫头的重量，一米七四的身高，能轻到哪儿去？


    "你为什么要喊Liz！"张元英在她耳边小声抱怨。


    "诶？不能叫别人吗？"李允真故意逗她，"你怎么这么小气！"


    张元英勒了勒她的脖子："我才是你的头号粉丝诶！你居然应援别人！你让我张元英的脸往哪放！"


    "行了行了，别跟个被抛弃了的怨妇一样。"李允真哈哈大笑，"谁让你在台上无视我的，那我只好喊别人了。"


    "我那是在工作！当然不能有反应！"张元英理直气壮地反驳。


    "哦，那我错了。"李允真恍然大悟，"下次还敢！"


    "不行！"张元英急了，"你只能喊我一个人！"


    "那你得给我反应啊。"李允真提条件。


    "你简直无理取闹！"


    两人就这样一路斗嘴，很快就走到了SBS大楼门口。


    "下来吧，到地方了。"李允真示意道。


    张元英很不情愿地从她背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欧尼，点评一下我刚刚的表现？"她满眼期待地问。


    "台风更稳了，表现力也更强了，看样子最近没少泡在练习室？"


    "就是表情管理需要加强。"李允真故意损她，"堂堂元神，居然被我一句话就破防了。"


    "你说的太模糊！"张元英眯起眼睛，"我怀疑你根本没仔细看，你说说，副歌部分我的动作有什么特色？"


    "嘎？..."李允真心虚了，她确实没仔细看，因为全程都在看腿...


    "果然没看！"张元英叉腰，"骗子！"


    "咳咳！我发誓我很认真的在看！只是关注点略有不同！"


    "哼！"


    "对了，元英啊，我觉得艾琳最近有点不对劲，你帮我分析分析..."


    "欧尼，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请不要提别的女人！"


    "别啊...我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