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金帐城下。发布页LtXsfB点¢○㎡
林跃驾马来到城下,他勒住马缰,大黄前蹄高高扬起。
林跃策马而立,高声喝道:
“守城主将乃是何人?”
一息、两息,足足十余息后,城上也无人回应。
林跃不禁挑眉再度喝道:
“守将何在?难不成是一群哑巴吗?”
话音未落,一道床弩破空而来!
“嘭!”
林跃冷哼一声,手中盘龙枪甩出,将激射而来的床弩击得粉碎。
他也不再去想为何无人与他搭话,只是大喝道:
“努尔哈赤已死,尔等速速开城投降!
若是尔等再负隅顽抗,待本侯攻破城门,定要将汝等一家老小尽数杀尽!”
这一道女真话以怒喝以真气震荡传遍半座城池,顿时城上将士一片哗然。
而此刻城头一员武将怒喝道:
“林跃小儿休得胡言乱语,乱我军心!
来人,万箭齐射!”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林跃尚未通过声音找到其身影,便听见城上响起一道道拉弓上弦的声响!
“狗日的,连头都不敢露!”
林跃暗骂一声,当即调转马头向后退去。
但他仍旧以女真语喝道:
“努尔哈赤已死,投降不杀,负隅顽抗者,斩尽杀绝!”
“嘣~嘣~”
“咻咻咻!”
林跃不断持枪扫落破空而来的箭矢,直至退到阵前。
“攻城!”
林跃单臂挥下,数万女真降卒齐齐冲出!
“杀!”
而此刻,夜色之中,一只大鸟振翅飞过,于金帐城上不断盘旋。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
半个时辰后,
城内府中,
房门猛地被推开,代善从中走出。
而舒尔哈齐则跟在他的身后,二人脸上皆是浮现一抹如释重负的神色。
“好在大哥及时赶到,否则还不知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
代善轻叹一声,面露无奈之色。
而舒尔哈齐这时劝慰道:“二贝勒,大贝勒与您乃是一母同胞的亲亲兄弟,必然是向着您的。”
代善轻吐了口气,随后他扭头说道:“事到危难之时,方知亲人之可贵,叔父您与阿玛也是兄弟,如今阿玛不在了,侄儿就全靠您了。”
“二贝勒言重了,咱们都是一家人,不说这两家话。”
舒尔哈齐难得露出些许笑意,随后他说:“二贝勒,如今看来秦军还未退兵,您还是小心为上。”
“多谢叔父提醒,那这里就全部拜托叔父了。”代善拱手道。
“二贝勒放心,有我在定然不会让半点消息泄露出去。”舒尔哈齐沉声道。
“好,叔父且留步。”代善拱了拱手,便要转身离去。
而此刻,一名亲卫急匆匆地赶来,代善与舒尔哈齐同时望去。
“什么事情如此惊慌,难不成那秦军还未撤兵不成?”代善问道。
那亲卫连忙解释道:
“回二贝勒的话,那秦军刚刚已经撤兵了,不过…不过…”
“不过什么?快点说!”
代善见其支支吾吾,很是不满的问道。
“回二贝勒,那秦军的林岳先前在城下扰乱军心,后不知为何,突然就从天而降了许多的书信…”
亲卫脸色很是惶恐,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掏出一份书信递向代善。
代善皱着眉头一把接过书信,随后便快速看了起来。
而舒尔哈齐此刻也是凑了上去,同时疑惑的问道:
“二贝勒,可曾是那秦军的劝降文书?”
代善闻言将书信递向舒尔哈齐,脸若寒霜一言不发。
舒尔哈齐见状更是疑惑,但等他看后,则是脸色大变。
舒尔哈齐抬头见那亲卫不知何时已经退下,便压低声音,很是惊讶的问道:
“二贝勒,这事那秦军又是如何得知的?”
代善默默摇头,沉声说道:
“我哪里清楚?不过刚刚叔父你看书信之时,我问了问。
如今这种文书从天而降不下十万份,如今城内虽说不上人手一张,恐怕也没有几户人家不知晓此事了。”
舒尔哈齐闻言不由一惊,他犹豫着说,
“十万份…这如此数量,怕不是数日时间便能完成的...”
“可如今阿玛刚刚离去,这书信便从天而降,未免有些太过蹊跷。”
代善面色阴沉,眼中满是怀疑。
舒尔哈齐暗道不好,这院子内恐怕有奸细,不然消息不会走漏的如此之快。
但这其中也是疑点重重,这十万份的书信显然是早有准备,不然不可能如此迅速的便书写出十万份的书信出来。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代善的态度,此事已然触动了他的神经。
他犹豫片刻后便开口道:“二贝勒,此事我定然会彻查,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人。”
顿了顿,他问道:
“不过这信中所说的异人与秦人一事,分明是那秦军的离间之计。”
代善闻言冷哼一声,沉声道:
“那林岳以为单凭一封书信,就能使那秦人和异人与我们反目,转而为其所用,未免太过可笑。”
舒尔哈齐见状连忙提醒道:
“二贝勒,您切不可大意。此事看似荒谬,但却极为敏感。
如今大汗离去的消息尚未传出便被那林岳知晓,而这林岳如今又鼓动秦人与异人造反,这异人与秦人之中其中恐怕有奸人作祟。
而二贝勒您应对起来务必要万分谨慎,不然一个不慎,那秦人与异人不是造反投敌,便是将与我们离心离德。
大汗曾说我们若想入主中原,秦人与异人缺一不可。”
代善自然知道舒尔哈齐是什么意思,毕竟从那秦军投下这十余万封书信之时,秦人与异人与他们女真之间的关系便已被离间!
这一封书信使得他们两方人马都在暗中互相猜忌与提防。
而自己若是下手狠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显然将更加紧张,但若是自己下手不狠,那么后方便有不稳的风险。
毕竟那林岳能够如此之快的得到消息,说城内没有那林岳的奸细,鬼都不信!
但此刻他一时间也没有头绪,只得沉声说道:
“叔父,此事我自会处理,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了,我想叔父,你知道该怎么做。”
舒尔哈齐闻言咬了咬牙,最终应道:“二贝勒放心!”
代善见状拱手,随后便快步向外走去。
而舒尔哈齐则是沉默良久后,唤来心腹吩咐道:
“传令下去,派人接管府中各处,将先前府内所有的护卫、仆役全部控制起来。”
顿了顿,舒尔哈齐又道:
“还有那几名医师,也全部不要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