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一老一少
朱家三少爷冷冷一笑。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是主动陪侍,还是被迫受辱,可不是你们说了算。”
有些事情是真是假并不重要。
重要的事是这件事传扬了起来。
到了那时,事情的真假就已经不重要了。
就在这时,一位男仆从廊道前方出现。
匆匆朝着朱家三少爷迎面而来。
“三少爷,有吕家的消息。”
朱家三少爷眉头微皱。
目光不善的看着拦路的男仆。
他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心头的火气很大。
“说!”
见三少爷面目不善。
男仆连忙低下了头。
“今早吕家家主吕天行驾车离开了吕府,随行的人应该只有二夫人慕容雪,吕天行先是驾车朝着朱家而来,从朱家府邸的大门外途径而过,之后便前往了太一剑阁,现在正停留在太一剑阁外,不知在做什么。”
朱家三少爷气极而笑。
“吕天行那个死胖子竟敢靠近朱家?”
自从吕天行与沈清漪结为道侣后。
朱家与吕家算是彻底撕破了脸皮。
应该说是与朱家三少爷撕破了脸皮。
朱家从未把吕家当回事。
这些年吕家一直躲着他走。
今日却主动的靠近朱府。
虽然只是路过。
但事情哪会这么简单。
他们要只是路过怎会前往太一剑阁。
吕家前往太一剑阁可不会途经朱家。
吕天行明显是故意而为之。
这是在挑衅本少爷吗?
朱家三少爷面露寒光。
吕家人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看来不给他们一点教训不行了。
朱家三少爷似乎想到了什么。
嘴角露出了一丝玩味的邪笑。
吕家二夫人的姿色好像不比沈清漪那个女人差。
什么二夫人,侍妾罢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沈清漪那个女人太过谨慎。
也知道如何保护自己。
他很难有下手的机会。
但那个叫慕容雪的女人不一样。
那个女人几乎与吕天行形影不离。
经常与吕天行外出负责府邸外的事情。
若是对慕容雪下手。
可要比沈清漪容易多了。
“把那些盯着吕家的眼线都撤回来,不用再盯着了。”
男仆眼中闪过了一丝意外。
以往三少爷恨不得把吕府给围起来。
一只苍蝇都不想放出去的那种。
今日三少爷怎么突然改性了?
男仆没有多想。
躬身拱手行礼。
“是!”
男仆转身匆匆离去了。
身为下人,他只需听从命令便可。
不需要去揣摩主人的心思。
朱家三少爷眯着眼看着男仆匆匆离去的背影。
以往那些手段已经不适用了。
吕府外那些眼线的存在只会打草惊蛇。
让吕家更加的小心谨慎。
现在需要改变思路。
那就来一招引蛇出洞吧。
有了注意后朱家三少爷转身向来时的方向走去。
今日还是不要外出了。
仔细想想如何引蛇出洞。
至于吕天行前往太一剑阁。
朱家三少爷没有太过在意。
太一剑阁的大门岂是那么好进的。
别说小小的吕家了。
就算是沧澜城的四大家族也没有进太一剑阁大门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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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澜城。
太一剑阁。
作为太一剑阁坐镇天澜洲的分部。
太一剑阁相当的宏伟。
大门后就是一座巨大的演武场。
那把千米高的石剑就屹立在广场上。
演武场之外则是连绵一片的琼楼玉宇。
每一座建筑哪怕是演武场都有大量的禁制。
时间已至午时,演武场上空荡荡的。
只有一位巡剑使与一位白衣道童一前一后走着。
李蒙扫了一眼演武场。
自从进入那座大门后。
剑阁内的灵气就远比外面浓郁。
特别是演武场外那些别院宫楼似乎设有聚灵阵法。
天地灵气正朝着那些别院宫楼汇聚而去。
偶尔会有一道金光从别院宫楼中冲天而起。
眨眼间就消失在了云端之上。
也有剑光从远方飞掠而来。
落入了那连绵一片的别院宫楼中。
沧澜城虽然禁空。
但巡剑使明显不在此列。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无声走着。
很快就离开了演武场。
登上了通往主殿的层层台阶。
主殿是太一剑阁最宏伟的宫殿。
台阶不下万道。
宫殿的底座都有近百丈高。
底座就好像一块四四方方的巨石。
巨石通体雪白如玉。
墙壁上还刻有大量的壁画与阵纹。
直到半个时辰后两人才进入了宫殿。
如果从外面看主殿气势磅礴。
但主殿里面就显得有些朴素了。
地面是光滑如镜的石玉。
墙壁是光滑如镜的石云。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墙壁空荡荡,光滑如镜。
没有精美的壁画与玄奥的道纹。
宫殿中也没有任何装饰品。
两人顺着廊道一路七拐八拐。
一路上看到的都是同样的景象。
走着走着,两人进入了一座大殿。
大殿中有一座高台。
高台上有一张石玉棋桌。
棋桌旁坐着一位身穿朴素布衣的老人。
老人有着一头白发。
那张脸看上去也皱巴巴的。
给人一种饱受沧桑的感觉。
身上更是没有散发着哪怕一点气息。
就如同凡人一般坐在那。
两人在高台下停下了脚步。
领路的巡剑使无声的朝着高台上的老人拱手行礼。
然后什么也没有说便转身离去了。
李蒙瞥了一眼离去的巡剑使背影。
抬起脚步迈上了台阶。
小小的身体一步又一步。
很快就来到了台阶之上。
李蒙来到棋桌旁瞥了一眼棋盘。
棋盘上是一副残局。
老人应该在思索破局之法。
李蒙大大方方打量着老人。
这位老人应该就是太一剑阁镇守“韦世民”。
李蒙没有打扰老人。
目光看向了棋盘。
李蒙并不精通棋艺。
只是闲着无聊看看而已。
不知道过了多久。
老人的心神才从棋盘上挪开。
那张苍老的脸皮慈眉目善的看向了李蒙。
“可会下棋?”
老人的声音带着一丝飘忽不定。
明明人就在眼前。
声音却好像来自四面八方。
李蒙瞥了一眼老人。
又瞥了一眼棋盘。
然后在棋桌旁坐了下来。
目光看向了对面的老人。
“乱下行不行?”
老人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行。”
然后一老一小开始下棋。
棋盘上的残局很快就被李蒙弄的乱七八糟。
只不过两人都不太在意。
一个是残局已经留在心中。
不论怎么下都是破局之法。
一个是压根就不在意。
一边下着,一老一少说起了正事。
“因何而来?”
李蒙落下了白子。
“杀人。”
“杀谁?”
“朱家。”
“一人还是灭门。”
“灭门。”
韦世民抬头看向了李蒙。
脸上的表情依旧慈眉目善。
“小小年龄杀气倒是不小。”
李蒙抬头朝着韦世民咧嘴一笑。
“或有无辜之人,但他们都是得利者,这份因果他们必须承受。”
韦世民从棋罐中拿出了一枚黑子。
拿在手中把玩着。
好一会才落子。
“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