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着一脸天真的小当，心里头顿时一紧。


    他蹲下身子，轻柔的摸了摸小当的头说道：“怎么会呢？他们不要你，我要你。你跟易爷爷回家去。易爷爷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太好咯！”


    小当高兴的鼓掌，整个人都蹦起来了。


    易中海看见孩子终于有了笑模样，自己也笑了起来。


    爷孙俩牵着小手高高兴兴的回了中院。


    看到的邻居们停下手里的活计，头碰头的议论起来。


    “贾家婆媳俩都被抓走了，小当判给易中海了？”


    “又不是离婚，什么判不判的！”


    “那是怎么回事儿啊？”


    “易中海发善心呗！”


    “好家伙！这死老头还有这好心眼儿？”


    ……


    轧钢厂已经全面完成了公私合营的工作，大会堂里正在举行交接仪式。


    何雨柱是受邀参加跟领导们坐在一起。


    何大清许伍德坐在小领导的那一排，两个人看着何雨柱器宇轩昂的走进会场，在领导们的互相谦让之下坐了下来。


    许伍德说道：“真羡慕你啊，大清！”


    “羡慕我什么？”


    “有柱子那么好的儿子呗！”


    许伍德冲着最后面正在调试放映机的许大茂努了努嘴。


    “不像我儿子啊，就一放映员。说出去挺好听的，但实际上呢还不是伺候领导的？不像你儿子都跟领导平起平坐了。”


    “大茂也挺好的。你不能这么说孩子。”


    何大清嘴上虽然这样说。


    实际上心里头都乐开花了。


    “许大茂当放映员也不少挣，每个月还给你们家多带不少粮票呢！而且听说大茂跟领导关系处的不错。他现在还小，以后有的是晋升机会。”


    “再晋升能晋升到外交官啊？”


    许伍德满眼羡慕的看着何雨柱的背影。


    “我要是能生出来你这么个儿子，我天天给我祖宗烧香！”


    “那您还别说，我因为生出来了柱子啊。我还真天天给我祖宗烧香！”


    两个人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候许大茂从两个人面前路过，直瞪瞪往最前排领导的位置上走去。


    许伍德赶紧拦住了他。


    “大茂，你干啥去？”


    “我找我柱子哥说两句话。”


    许大茂不顾许伍德的阻拦一溜烟的功夫就跑到了何雨柱的面前。


    “柱子哥。”


    何雨柱看见许大茂上来就给他来了一个环绕颈部。


    许大茂笑呵呵地道：“待会儿看完会，我们一起去电影院看电影去啊？”


    “你小子都长这么老大了还让我去陪你去看电影。两个大男人的，你恶心不恶心啊？”


    “就咱们有什么看头的？”


    许大茂贴着何雨柱的耳朵边上说道：“我弄了四张电影票，还约了于莉。你到时候把娄晓娥也叫上。咱们四个看。”


    何雨柱看着他，意味深长的笑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开完会我在厂门口等你！”


    许大茂撂下这句话就跑了。


    与此同时，大会已经正式开始。


    优先走上台的是信任的轧钢厂厂长杨厂长。


    这时候的杨厂长可真是年轻啊！


    看起来意气风发的样子，穿着一身中山装，娄半城上台的时候他还礼让了一下。


    娄半城看了他一眼也没说话。


    各个领导坐好了之后，主持人开始讲话了。


    “各位领导，各位工友同志们，大家下午好！”


    主持人话音刚落，台下响起掌声。


    “大家都知道，我们厂已经全面完成了公私合营的基本政策。现在我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轧钢厂新任厂长，杨厂长！”


    杨厂长站起来跟大家打了一声招呼。


    “闲话不多说，先由我们杨厂长进行讲话！大家掌声欢迎！”


    娄半城被掠过了。


    他的表情看起来十分不快。


    杨厂长站起来说道：“我们公私合营之后呢，厂里的结构变化肯定是非常巨大的。我先说明以下几点。原本呢，我们厂的工人分级是分为三个等级，初级，中级和高级。如今为了响应国家政策。我们将工人等级分为十个等级。”


    “十个？！”


    台下工人们都惊了。


    “十个等级也太细了吧？”


    “那学徒工该怎么算呢？”


    “工资不会也受影响吧？”


    “大家安静！”


    杨厂长组织了一下现场纪律，接着说道：“这次是一次全新的变革，也是为了工级更好的划分。再一个啊，你们担心的问题永远不可能发生。只是呢，这个分级制度是刚刚开始。我们除了要给年轻同志一些机会也要考验一下老同志们的技术。所以接下来我们会进行一次等级考核。以考核结果来评定级数！每个人都要参加！”


    台下的议论声一下子戛然而止。


    大家甚至不知道该问出什么来好。


    这场考试对于大家来说到底是好事儿还是坏事。


    谁也说不准。


    有可能呢，以前那些吃老本儿的老师傅因为这场考试反而比自己徒弟的级数还要低了。


    也有可能，一些年轻的工人们通过这场考试直接翻了一个等级。


    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一大把火就实实在在的烧在了每一个人的头上。


    台下的易中海明显脸上有些愁思。


    反观旁边的刘海中却是一脸自信。


    他觉得这对他来说算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


    “那下面我们让娄董来讲几句。”


    杨厂长把话筒递给了娄半城。


    娄半城笑了笑，推开了他的话筒。


    “不用了。你讲就好了。”


    杨厂长面对娄半城的冷漠有些尴尬。


    为了缓解这个尴尬，他赶紧圆场道：“娄董呢今天可能身体不适，不过作为我们的老厂长以这样的身体状况还坚持坐在这里，是对我，对我们大家工作的认可啊！”


    会议开到一半，娄半城找个上厕所的机会就走了。


    何雨柱悄悄的跟了上去。


    娄半城站在外面吸烟。


    这是何雨柱头一次看到娄半城在外面吸烟。


    “我的岳丈大人，心里头不痛快了？”


    娄半城看到是何雨柱，脸上才重新浮现出了笑意。


    “响应国家政策嘛！不过这个杨厂长也是，技术出身的人啊，就是不太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