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刚把面皮裹着的鸭肉卷塞到嘴里一半,见解雨臣来了,想了想,她似乎得营造出偷吃的心虚啊,于是忙拿了出来,藏到了身后,冲解雨臣咧嘴一笑。发布页Ltxsdz…℃〇M
雪胖子和柏微见状,也想藏起来,被银月喝止了:“你俩是猫狗,有什么好藏的!继续吃!”
于是,一猫一狗呆愣过后,继续埋头吃盘子里的鸭肉。
银月笑道:“恩公,你回来啦?事情办完了吗?”
“办完了。”解雨臣走过来,把正吃得欢的雪胖子和柏微推到了一旁,自己坐在银月旁边。
他看了看小餐桌上这一大盘子,又看了看她背在后头的手,无奈暗想,这不是掩耳盗铃吗。
没等他说,银月倒是自己拿了出来,放在桌上,讪笑:“呵呵,我知道医生说我这两天肠胃要养。但是我听从门口走过的医生在说北金的特产是北金烤鸭,那我就想尝一尝啊,我就吃了一口而已。其他的,都是他俩吃的!”
她指了指雪胖子和柏微。
这两货头也没抬,也没什么好否认的,事实如此。
解雨臣嘴角含笑,然后伸手过来手指在她嘴角边捻了一下,是她刚才吃烤鸭时的酱汁,边擦边说着:“等过两天你身体好了出院了,我带你去吃更正宗的烤鸭。”
“是吗?!那就多谢恩公了!”银月站起来,行了一个标准的战国站立礼。她是一个来自战国的鬼,得有一些战国的影子。
解雨臣却觉得有点别扭,她失忆后,感觉客气很多,没有了在餐厅里那凶巴巴的脾气。虽然没有排斥他的靠近了,但是,总觉得不太……像她。
“主人!解雨臣好感度下降了5个点!”正在吃鸭的雪胖子忽然大叫。
银月虽然面不改色,但心里却在犯嘀咕,这货什么情况,她谢谢他,亲近他了,反倒让他不得劲?还是说,他就喜欢任性、暴脾气的她?
男人可真是&*&%@#@%……既要又要……省略脏话一万字!
但是她现在做自己,那也不符合被囚禁几千年后突然被解救了的感恩之心吗?这不白眼狼不是?嗯……过一天,再试验试验再说。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解雨臣的好感虽然降了5点,但也有85,所以,他拉着银月的胳膊,把她拉下来坐好,直截了当地说道:“不用对我这么客气,也不许叫我恩公,太见外了。”
“那叫你什么?”
耳边响起她叫的那声“解——老板”,口吻转了个弯,却叫到了他心坎上。
“你可以叫我……小花。”
“小花?”银月需要诧异一下,“一朵花的……花?”
解雨臣丝毫不介意地点点头。
银月很不娇羞地笑出来:“哈哈哈,这个名字,听起来好像女孩子啊。小花?我觉得我更适合些,我是真会开花,你看啊。”
说着,她指指自己的头发。
但是,什么都没发生。
她忽然醒悟过来似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泄气道:“我忘了,我的本体已经被砍掉了,现在已经变成人了。”
解雨臣看着她:“变成人不好吗?”
银月做思考状:“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吧。”
“这话怎么说?”
银月笑了笑:“人身难得,你们人类可是与神最相似的种族。你们生来如此,所以不觉得。但是你看,无论你们的神话也好,或是你看到的我这样的妖也好,妖啊怪啊,不都是以修成人身为目标,再通过人身成仙晋神吗?”
解雨臣沉思了一下,微微笑:“听起来的确是件值得骄傲的事。这是好的地方,那你说不好的地方在哪里?”
“嗯……”银月看了看自己的手,“比较脆弱,没什么力量,而且,还会生病。你们说我是因为严重海鲜过敏,心跳骤停,差点死了,但是我什么都想不起来,甚至想不起怎么出的尸洞水道墓。恩……小花,你不能告诉我吗?”
解雨臣的面色有一些不自然,她看着他的目光却满是希冀。良心让他煎熬,私心却令他缄默。
他找了个理由:“你别多想了,医生说你失忆是暂时的,想太多对你的身体不太好。以后等你身体完全康复了,我都告诉你。”
她居然没有追问,了然地点了点头:“好。”
恰时,解雨臣的手机信息铃声响了一下,他掏出来看了一眼,瞳仁微微一颤,却抬头向银月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我公司有点事,我得回去一趟,明天再来看你。”
“你尽管去吧。我好得很!”银月用插着留置针的手拍拍胸脯。
解雨臣拉过她的手看,白皙如玉的手背上固定着这么一个青白的针管,实在令人心疼。
他轻轻婆娑了一下,问道:“疼吗?”
银月摇头:“只不过是皮肉之伤,比起神魂剥离本体的痛,完全就是小巫见大巫。”
解雨臣握着她的手明显紧了紧,然后,像是鼓足了勇气,将她轻轻拉进怀里。
银月思考了电光石火的一瞬间,假装微微挣扎一下,但也就不动了。
解雨臣在她耳边轻声道:“你别怕,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了。”
“主人呀,好感又涨回90了耶。这个小花好像特别喜欢你楚楚可怜的模样啊。”
银月皱眉:“我在餐厅对他大呼小叫,他不是也很喜欢吗?这只是男人红玫瑰与白玫瑰的心理罢了。”
解雨臣走出房间后,又掏出手机看了看那个信息,是秘书发来的:
目标出现,去了万华,打听小姐下落,没有追问。
他拨通了电话,边走边听。
秘书汇报:“花爷,那个男人二十分钟前到的万华,没有直接上去,而是问银小姐还在不在。我们根据你的吩咐,让前台说银小姐已经离开。但是……他居然没问去哪里了,直接走了。”
解雨臣这招用了手段,他让酒店的人留意一下会不会有人打电话来问银月的下落。银月根本没有手机,如果他要问,也只能打酒店电话。但是这三天,酒店根本没有收到关于银月的任何电话。
他大胆猜测,这个男人与银月并不是那么亲密的情侣关系,否则怎么能三天不联系。
万一是因为男人不方便打电话来,那么他可能会找回来。找回来的时候,他如果直接上楼找人或者问起银月下落,出于道德,就让酒店的工作人员告诉他,银月因为突发急症,送来北金了。毕竟,他也不能真干棒打鸳鸯的事情啊。
但是,这个男人居然什么都不问?!他就这么放心她这么一个不属于这个社会的女人,一个人在外晃荡吗?!她不知道世界的险恶,难道他也不知道吗?!
解雨臣越想越憋闷,既然他不珍惜,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花爷,刚刚收到消息,我们的人跟丢了!”
解雨臣皱眉:“怎么会跟丢?”
“额……他发现有人在跟踪他,绕进了小巷子……”
解雨臣有些心烦,这个人看起来不是个好对付的。
银月又在医院里住了两天。这两天,解雨臣只来了一趟,因为前几天他的“罢工”,公司积了很多事,银月这边又一切安好,他留了电脑与银月视频,看着她也是精气神充沛的样子,也就放心下来。
但是,这天傍晚的时候,医院忽然打电话来,告诉他——银小姐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