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道看着这张通缉令,眉头越皱越紧。发布页Ltxsdz…℃〇M
这上面的线索,怎么感觉有点像绿毛龟这家伙?
他缓缓转头,狐疑看去。
绿毛龟整只龟都僵住了。
“完了玩了,这小子该不会发现了吧.......”
它缩着脑袋,缩着四肢,缩着尾巴,恨不得把自己整个龟壳都埋进地里。
那双绿豆眼四处乱瞟,就是不敢往李无道那边看。
“圣子殿下!”
人群中,有眼尖的弟子认出了李无道,连忙行礼。
“见过圣子!”
众弟子纷纷转身,恭敬行礼。
李无道摆了摆手:“不必多礼,你们随意。”
他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走开。
绿毛龟如蒙大赦,连忙迈开四条小短腿,一溜烟跟了上去。
一人一龟走出老远,来到一处僻静无人的竹林。
李无道停下脚步。
转身,眼神不善地盯着绿毛龟:“老实交代,昨晚你溜达哪儿去了?”
“就……就随便走走……”绿毛龟硬着头皮。
“迷路迷到药匍去了?”
“我没有......你别瞎说.......”绿毛龟矢口否认,只是声音有些没底气。
李无道冷笑一声,就这么盯着它。
绿毛龟被他盯得浑身发毛,梗着脖子道:
“你凭什么怀疑本大爷?你有证据吗?你没证据就是诬陷!”
“诬陷?”
李无道不屑一笑,伸手敲了敲它那油光锃亮的龟壳。
“那你给我解释解释,你这壳怎么一夜之间亮成这样?”
“我......我保养得好不行?”绿毛龟嘴硬。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那你这肚子怎么圆了一圈?还有你这突飞猛进的修为怎么回事?”
“......”
绿毛龟语塞。
它心虚地移开目光,嘴里嘀咕起来:“反正没证据.......本大爷是清白的。”
李无道似笑非笑地看着它,“行啊,既然你是清白的,那你发个大道誓言。”
他慢悠悠道:“就发.......‘我绿毛龟若与昨夜药匍失窃有半点干系,便叫天道雷劫加身,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绿毛龟脸色瞬间难看至极,“玛德,你小子未免也太毒了!”
“怎么,不敢?”李无道挑眉。
绿毛龟张了张嘴,始终不敢应下。
大道誓言可不是闹着玩的。
尤其修士,但凡违背,必遭天谴,这是共识!
最主要的是,它真的干了。
李无道看着它那副憋屈样,冷笑一声:“果然是你!”
绿毛龟不说话了,脑袋垂得低低的。
“你胆子不小啊,我玄天宗的药匍,你也敢偷?”
李无道踹了它一脚,语气不善:
“你知不知道这事儿要是捅出去,别说那些被你祸害的长老,就那些眼红悬赏的弟子,都能把你龟壳拆了炖汤!”
绿毛龟缩着脖子,小声嘀咕:
“那......那你不说,不就没人知道……”
“我凭什么不说?”
李无道气笑了,抱起手臂,愤然地看着它:“价值十万灵石的灵药,你一宿全给祸害了,真给你能的......”
“你到底想怎样?”
绿毛龟咬牙。
“简单,你昨晚捞了多少,分我一半。”
“一半?!”
绿毛龟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跳起来,“你怎么不去抢?!”
“我现在就在抢啊。”李无道理直气壮。
“你!”
绿毛龟气得鼻子都歪了。
想它英明一世,昔年纵横大陆数千年,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当年在万妖山脉,它连妖圣的洞府都敢摸进去顺几件宝贝;
魔渊深处,它连魔族的血池都敢偷偷捞几口;
.......
可如今,竟被一个人族小子威胁!
这要是传出去,它龟爷的脸往哪搁?!
“没有!”
绿毛龟梗着脖子,“灵药都被本大爷吃光了!一根毛也没有!”
李无道并不生气,摸了摸下巴,咧嘴一笑:
“那就用其他东西抵偿,天阶以上的我不挑,随便给几件就行。”
“......”
绿毛龟眼睛都快能喷火了。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
这些年下来,它虽然家底不俗,可天阶以上的宝物也不是烂大街的东西。
它那张龟脸阴晴不定,一会儿青一会儿绿,显然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半晌过去。
绿毛龟一脸肉疼,拿出一块婴儿拳头大小的矿石。
那矿石通体赤红,表面流转着淡淡的火焰纹路,刚一出现,周围的空气都仿佛燥热了几分。
“火纹玄晶。”
绿毛龟心疼得直抽抽,“天阶下品,炼器的好料子。”
李无道接过,打量一番,点点头,塞进怀里。
然后继续伸手。
“就一块?”
“就一块!”
“那我去找宗主,揭发你的罪行。”
“你!”
绿毛龟气得直翻白眼。
磨蹭好一会,才不舍得拿出一枚墨绿色的丹药。
丹香四溢,隐有龙吟之声。
“青蛟丹......”
它声音都在颤抖,“玄丹三品,大幅淬炼筋骨,更有几率觉醒一丝青蛟血脉......”
“这个还算不错。”
李无道接过,看了看,塞进怀里。
然后,继续伸手。
“不够。”
“你不要太过分!”绿毛龟几乎是在哀嚎了。
“那我去找宗主。”李无道扭头,作势欲走。
“.......”
绿毛龟嘴角抽搐,骂骂咧咧道:“给你!给你!本圣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看似妥协,实则是.......没招了。
“行,这次就饶了你,下次老实点。”
李无道掂量了下储物袋,心情不错。
“走,闲来无事,去探望一下林炎那家伙.......”
许久没投喂林炎了。
这位可是废柴流的天命主角,上次投资可是返利了不少好东西。
刚好用从绿毛龟那“敲诈”的宝物,借花献佛,也算物尽其用了。
......
烈阳峰。
后山一处不起眼的洞穴前。
张启年浑身缠着绷带,颤颤巍巍磕头叩首。
在他旁边,站着一位五旬老者。
与张启年有七分相似的面容,眉眼间却多了几分沉稳与世故。
正是张启年的父亲,张承宗。
他看着自己儿子那副惨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深吸一口气。
他弯腰,拱手,声音低沉,道:
“父亲。”
“不孝儿承宗,携劣子启年,跪求父亲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