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那女娃是一尊无上圣体?!”
秦元青忍不住生出这种念头,心生骇然。发布页LtXsfB点¢○㎡
若真是如此……
那玄天宗这一代的底蕴,也太恐怖了!
他此行前来,本是想亲眼看看,那个让天符宗在百花秘境中大败而归的少年——
如今的玄天圣子,究竟有几斤几两。
他带来的这几名年轻人,贺子轩、宁真、孟晨,都是天符宗这一代的佼佼者。
本意是想借机试探,甚至……
若是那圣子名不副实,顺势教训一番也无不可。
可现在……
显然没有那个必要了。
秦元青抬头朝祭坛看去。
却见那位李圣子,正悠闲地坐在椅子上,把玩着茶杯。
全然没有半点意外和惊色,仿佛早有预料一般。
那姿态,就像是在看一场早已知道结局的戏。
秦元青心中一沉。
连这位神秘的少女都强大至斯。
那……玄天宗开宗以来的第一位圣子,又该强到何种地步?
怕是只强不弱。
他回过神,看向身旁的贺子轩。
却发现这个一向沉稳、自信的弟子,此刻脸色苍白,额头竟渗出了冷汗。
贺子轩的手,在微微颤抖。
可见,那一幕对他的打击有多大。
秦元青沉默了。
良久,他叹了口气,低声道:
“传令下去,今日之后,对玄天宗……不可再有敌意。”
“是。”
身旁几位长老眼神一凝,皆郑重点头。
他们明白大长老的意思。
玄天宗,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式微宗门了。发布页Ltxsdz…℃〇M
今日之后,东荒的格局,怕是要变了。
这一幕,潜移默化间,同样发生在各方势力。
那些与玄天宗并非死敌的势力,此刻都面色变幻,心中暗自盘算。
碧云宗宗主低声道:
“看来,是该重新审视与玄天宗的关系了。”
飞燕门门主满脸喜色:
“我飞燕门作为玄天宗附属,今日也与有荣焉!”
还有一些中小宗门的长老,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攀附,如何与这位如日中天的圣子搭上关系。
最终,所有人心中生出了一个共识:
玄天宗真的时来运转了。
大势所趋。
只可交好,不可力敌。
而与玄天宗有仇怨的,反应则截然不同。
离火宗方向。
柴朔浑浊的老眼中,闪过惊怒,以及一丝恐惧。
他看向祭坛上的李无道,又看向姜初然。
这两个年轻人……
若让他们成长起来……
他那个侄儿的仇,就再也别想报了!
必须尽快动手!
柴朔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惧,开始疯狂思索。
可问题是……如何动手?
今日册封大典,玄天宗强者云集,各方势力环伺。
他根本没有机会。
就算有机会,一旦暴露身份……
离火宗必遭灭顶之灾!
“不能急,越是这种时候,越要隐忍……”
柴朔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狠厉。
他必须等一个隐蔽的机会。
一个让那小子……永远消失的机会。
他看向祭坛上的李无道,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弧度:
“小子,你最好祈祷,永远没有落单的时候。”
而作为千年世仇的灵武宗。
众人都跟霜打的茄子一般,全都蔫了。
他们本来是来耀武扬威的,哪曾想竟是这个结果?!
韩铮,灵武宗寄予厚望的年轻一辈第一人,赤焰王体,五百年来最有可能晋升圣子的天才——
两招。
仅仅两招。
被玄天宗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女,打得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废墟里。
孟景明愣在原地,嘴唇颤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方才叫嚣的那些质疑声,此刻听起来,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苍白而乏力。
无声而狠狠地抽打在他的脸颊上。
火辣辣的疼!
周烈脸色惨白,心中涌起一阵后怕。
他先前一击落败,还曾耿耿于怀,以为自己大意了。
如今只剩下庆幸。
庆幸自己没有再次挑战。
庆幸那个躺在那里的,不是自己。
“咔嚓!”
薛平脸色铁青,手中刚换的第三个茶杯,再度碎成齑粉,茶水四溅。
今天这脸,丢大了!
丢到姥姥家了!
他沉声吩咐:“周烈,孟景明,你们两个去把韩铮带回来。”
两人脸色惴惴,应声朝场中走去。
“且慢!”
就在这时,时刻等候的沈明,快步上前,拦住了两人。
孟景明脸色一沉:“你干什么?!”
“我家圣子说了……这地面,是上好的青琉石打造而成,造价不菲。”
沈明咽了口唾沫,但还是梗着脖子道:
“现在被你们的人毁成这样……得赔。”
“什么?!”
周烈瞪大了双眼,觉得荒谬至极。
他们灵武宗,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拦着要过钱?
周围各方势力,此刻也都将目光投了过来。
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冷眼旁观,有人等着看好戏。
灵武宗高层这边,错愕之后,转为愤怒。
薛平颜面无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强忍怒意,冷声道:“赔多少?”
沈明装模作样地看了看那片废墟,比划了几下。
然后,他说出了一个让全场哗然的数字:
“十万灵石。”
“什么?!”
灵武宗几位长老顿时跳脚:
“十万灵石?!你们怎么不去抢?!”
“这地面值几个钱?你当我们是冤大头?!”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沈明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硬着头皮道:
“我家圣子说了……这是优惠价……少一个子都不行……”
薛平脸色由青到紫,由紫到黑。
曾经,玄天宗只有被他们压着的份。
什么时候,轮到玄天宗的弟子,敢这样跟他们说话了?!
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猛地转头,看向慕容彦,冷冷道:
“慕容宗主,这就是你玄天宗的待客之道?!”
慕容彦坐在主位上,慢悠悠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然后,他笑了笑,不咸不淡道:
“薛宗主,这话就不对了。你们的人,毁了我玄天宗的场地,赔偿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再说,圣子既然开口了,那就按圣子说的办。十万灵石,拿不出来,今天就别走了。”
“你——!”
薛平气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