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接着一个,
一个接着一个,
一直到黄昏时分,
五百零一人才全都走完刀路,
一落地,清一色都摔倒在地上,
然后抹上滇南白药止血,再运功疗伤。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当最后一个人外伤痊愈后,
迅地归队,
五百人整整齐齐的排成几行,跟在方芳身后,
方芳看着目瞪口呆的猫子,“刀路我们走过了。接下来又是什么?亮出来吧。我们若是胆敢有一丝的退缩,就不配做大夏人!”
猫子:“……”
沿途的麻来国国都市民们:“……”
都没想到五百零一人竟然真的都走过去了。
其中还有二百五十一个人是女人啊。
就为了保住炎黄血脉不被侮辱,宁可脚板被刀口割得血肉模糊,也要坚持走完。
疯子!
大夏人都是疯子!
“我就不信你们还能闯过第二关!”
猫子不服气。
手一抬,“抬上来!”
话落,
不一会,
就有人从左侧挤了进来。
有七八个人提着一个一个炉子。
炉子里放着一些烤红的木炭。
很快,
那几人把里面烤红的木炭用火钳夹了出来,依次放在了路面上。
指着木炭,猫子笑着道,
“刀路火海!刚才你们走过了刀路。接下来轮到火木炭了!要求不高,只要你们每个人手抓一根木炭来回走十米!这一关就算通过。敢抓吗?”
话音刚落,
方芳二话没说,上前直接抓起一根木炭。
“滋滋~”
顿时,她的手皮被高温烤的脱了皮。
然而她却当没看见似的,
迅地向前走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一米。
手上的血肉被烫出了疤痕,
但她没有停下。
二米,
手上的血肉有模糊了,
可她仍旧没有停步。
三米,
可以闻到肉被烤熟的味了,
然而她仿佛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似的,继续向前走向前走向前走。
四米,
……
五米,
……
十七米,
此时,众人肉眼可见她那只手已经面目全非。
连白骨都看得一清二楚,
可她仍旧没有停下。
十八米,
她额头上的冷汗珠子如倾盆大雨一般哗哗的往下掉,
仿佛没有止境,
一看,就知道她到底有多疼,
无数麻来国国都市民们看到这一幕,都吓得纷纷捂住了眼,不忍直视。
甚至还有人直接转过身去,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太惨了!
真的是太残忍了!
可大夏人方芳却当没事是的,
仿佛那只手不是她自己的,
而是别人的。
炎黄血脉的名声,真的那么重要吗?
无法理解!
十九米,
方芳还在坚持,
这一刻,
沿途的麻来国国都市市民们都目瞪口呆,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二十米,
方芳成功抵达。
把木炭递到猫子面前,“抱歉,让你失望了。我又达标了。拿回去吧!”
猫子:“……”
脸色很是难看。
“怎么不拿?不敢吗?还是怕了?”
见猫子不动,方芳追问。
猫子:“……”
接下吧,
烤的疼啊,疯了么?
不接吧,
他等于是在打自己的脸啊。
不,不只是打他自己的脸,还是在打麻来国的脸。
“看来你是真的怕了。连木炭都不敢接,你们麻来国人就这点本事?”
猫子:“……”
其他麻来国人:“……”
一个个气急败坏,脸色难看。
“怎么?不喜欢听我说的话啊?行。那你倒是接下啊!放回去。我的人会继续抓着它走下去!”方芳又补了句。
猫子:“……”
“还是不敢接啊?那你呢,敢接否?”方芳望向提炉子的麻来国男子问。
那人连忙后退了几步,明显不敢。
“也不敢啊?”方芳继续问向第三个麻来国男子,“你呢?敢否?”
话落,第三个男子也迅地拉开了距离。
“你呢?敢否?”
……
“还有你呢?敢否?”
……
方芳接连问了七八个麻来国男子,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接。
“哈哈~”
顿时,方芳大笑起来,
“亏你们还是男人呢。我一个女子都敢抓着木炭走二十米,你们身为男子竟然连接的勇气都没?就你们这样的,也配做男人?”
“真是浪费了你们男儿身了。麻来国的男人都像你们这种货色的话,嘿嘿——”
方芳冷笑了几声,“离亡国不远喽!”
“胡说八道,谁说我国离亡国不远了?”
“就是。你别乱说!”
“把嘴巴放干净点!”
……
猫子等人气急败坏,勃然大怒。
方芳一点也没生气,反而把木炭伸过去,淡淡的一笑,“那你们倒是接下啊。”
“就是。你们倒是接下木炭啊!”
“不敢啊?孬种!窝囊废!”
“病夫!我要是你们啊,直接勒脖子得了。活着丢人现眼!”
……
二百五十铁娘子和二百五十男兵纷纷附和。
“你们——”
猫子们气得咬牙切齿。
怎么也没想到对大夏人的羞辱名词,
竟然会落到他们头上了。
打脸打的真够快的。
最后一个男子实在忍无可忍,忽然上前,“哼!谁说我们是病夫?不就是一块木炭吗?谁还不敢抓啊?我来接!”
“勇气有嘉!接好了!”方芳把木炭扔了过去。
“咔~”
那名男子下意识的接住,然后——
“滋滋~”
顿时,手上的皮肉就被烤糊。
“啊~”
接着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
“嘭~”紧接着就把手里的木炭扔在了地上,不停的甩着抓木炭的手在原地上上下乱跳,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猴子似的,很是滑稽。
方芳道,“就抓了一下就受不了了?你还真是麻来过的勇士啊!!!”
“勇士!”
“勇士!”
“勇士!”
……
二百五十铁娘子和二百五十男兵立刻附和。
随着勇士二字的声音在麻来大道上空不断的回荡,
沿途两侧的麻来国国都市民们一个个脸色都黑了。
耻辱!
奇耻大辱啊!
说是勇士,
实际上却连一根木炭都抓不稳啊!
如此一来,
和大夏人高低判下出来了。
且,
人家大夏抓木炭的还是一个女子。
足足抓着木炭来回走了二十米呢,
手上的肉都烤熟了,飘着一股糊味,
还能看见里面的白骨。
可己方呢,
就抓了一秒,就扔了。
真是连个女人都不如啊。
丢人现眼!
还是在自己国土上丢人现眼!
不是病夫是什么?
不是孬种又是什么?
不是懦夫又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