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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热的。
并没有想象中的电流窜过全身的感觉，甚至因为紧张，她的牙齿还不小心磕到了乾启的嘴唇。
但这对于从未做过这种逾矩之事的少女来说，已经是足以让大脑过载的刺激了。
“唔……”
仅仅持续了两秒，美游就像是触电一样弹开了。
她捂着嘴，整个人缩成一团，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甚至不敢看乾启一眼。
“我……我做了什么……我……”
羞耻感让她恨不得重新钻回纸箱里。
但就在这时。
床上的乾启忽然动了。
或许是刚才那个笨拙的吻扰乱了他的美梦，又或许是身边的动静让他感到了不安。
“……抱枕……”
乾启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下一秒。
他长臂一伸，准确无误地捞住了正准备逃跑的美游。
“诶？！”
美游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体失重，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乾启连人带被子一起卷进了怀里。
“嘿嘿……抓住了……”
乾启像是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住了美游，脸颊在那熟悉的脑袋上蹭了蹭，嘴里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这个抱枕……手感真好……软乎乎的……”
“老、老师？！”
美游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完全不敢动弹。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乾启现在的身体虽然娇小，但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还是让美游的大脑彻底死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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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启的手，完全没有作为一个醉鬼的自觉。
它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顺着美游的腰线往上游走。
“唔……这里也很软……”
“咿——！！！”
美游被闷在被子里的发出悲鸣。
她想挣扎，想告诉老师那是不能碰的地方，但被紧紧拥抱的感觉，以及被人需要的实感，却让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老师……真的是……太坏了……”
美游把脸埋在乾启的胸口，感受着乾启平稳的心跳声，酸涩的醋意，在这一刻奇迹般地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虽然变成了女孩子……但是……”
美游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回抱住了乾启的腰，手指抓紧了他的睡衣。
“这样的话……是不是就可以……一直贴在一起了呢？”
没有名为“性别”的隔阂，没有那种师生之间必须保持的距离感。
如果是现在的老师……
美游在乾启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晚安……老师。”
——
与此同时。
咚、咚、咚。
有节奏的钟摆声，缓缓走动。
抱着美游陷入沉睡的乾启，就像是沉入了一片温暖的深海，又像是被塞进了一本厚重的旧书里。
周围的嘈杂声被隔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安心的静谧，以及……
空气中弥漫着的陈旧纸张、红茶与打蜡木地板混合的独特气味。
“呜……”
乾启感觉自己的脑袋依然昏昏沉沉的，那是宿醉的后遗症。
他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揉揉太阳穴，却感觉浑身软绵绵的，连根手指都懒得动。
“呕……好难受啊……”
就在这时。
有什么东西在戳他的脸。
一下，两下，三下。
那东西戳得很有节奏感，甚至还家待着一个元气满满，带着点哼唱调子的声音：
“Sensei~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如果是睡美人的话，王子都已经等得不耐烦要走掉了哦~”
“……谁啊……”
乾启嘟囔着，费力地撑开了沉重的眼皮。
入眼所见，并非夏莱的天花板。
而是一个宽敞得有些过分，充满了上世纪古典韵味的房间。
深红色的天鹅绒窗帘半掩着，巨大的水晶吊灯虽然没有完全点亮，却折射着壁炉里温暖的火光。
墙壁上挂着几幅风景油画，高大的红木书架直通天花板，里面塞满了各种烫金封皮的古籍。
泽兹房间。
这个隐藏在梦境深处的特工据点，依然保持着那份凝固在时光里的优雅。
“……”
乾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低下头，发现自己正躺在那张铺着真皮软垫的长沙发上。
并且他刚一动弹，就听到了一阵“沙沙”的布料摩擦声，低头一看，只见那身黑蓝色的哥特短裙依然穿在身上，层层叠叠的裙摆像花瓣一样在沙发上铺开，而那双勒着腿环的白丝长腿正毫无形象地伸直着。
“什么情况？这不是梦里吗？”
“哇啊！醒了醒了！”
那个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
乾启转过头，只见一个少女正趴在沙发背上，整个人探出大半个身子，笑嘻嘻地低头看着他。
“提问，现在是现实，还是——梦？”
她穿着阿拜多斯那套有些旧的制服，头发乱翘，看起来毫无打理的痕迹，手里也拿着一根刚才用来戳乾启脸颊的……教鞭？让乾启莫名一愣。
“梦……？”
“Bingo！答对啦！”
栀子梦像是弹簧一样从沙发背上跳了下来——或者是想跳下来。
结果因为落点没算准，再加上那个总是冒冒失失的性格，她的脚尖绊到了沙发腿。
“哇、哇啊啊——？！”
毫无威严的惨叫骤然响起，这位前学生会长在乾启面前表演了一个完美的平地摔，以一种并不优雅的姿势扑倒在地毯上，手里的教鞭骨碌碌地滚到了壁炉边。
“……”
乾启嘴角抽搐了一下，原本因为宿醉而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不少。
“那个……你没事吧？”
“没、没事！完全没事！这也是奇迹的一部分！”
她像没事人一样，动作利落地从地上爬起来，顺手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脸上依然挂着灿烂到有些晃眼的笑容。
“嘿嘿，老师你也真是的，怎么每次见面都看到我这么狼狈的样子啊~不过这不重要！”
她凑到乾启面前，亮晶晶的眼睛里藏着两颗星星，直勾勾地盯着乾启现在的样子。
“比起这个！老师！”
栀子梦指着乾启，兴奋得手舞足蹈，“终于见到了！果然跟我想的一样很可爱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