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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他是人

    (这章是补充设定+开出不一样的星铁剧情,所以会加进一些新设定/新人)


    “我答应你,不过,我有条件。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在经过黑塔的死缠烂打之后,叶岚终于答应了她的要求,不过相对的,他也有条件,毕竟对于开拓者而言很有用的东西对他就没用了。


    “条件?答应了。”


    “就这么答应了?不问问是什么?”


    “因为我现在对你很感兴趣,所以什么都愿意迁就。”


    “好,那我就说了,我希望能让一部分人留在这里。”


    “简单,就这吗?”


    “倒也不是吧,我姐姐还有其他的几个人也是科学家,所以我想让她们在这里学习一下。”


    “简单,我这空间站里全是各个星球的科学家。”


    “我可不允许你敷衍我,毕竟我们算是交换,我给你测模拟宇宙,你也多少把她们当学生一样带带吧,如何?”


    “可以,但我要和你说一声,我对你失去兴趣之后她们我也就不管了。”


    “没问题,反正也没有指望一直让她们待在这里。”


    黑塔人偶歪了歪头,似乎对这个不指望永远的回答感到一丝意外,随即又觉得合理,她喜欢这种清晰又没有多余情感绑定的交易。


    “成交,把你的‘姐姐和其他几个人’名单发给我,我会给她们开放所有的区域通行权限和基础研究设施使用许可。”


    “至于能学到多少,看她们自己,我不会专门开课,但她们可以看我的公开研究日志,如果看得懂的话,遇到问题,可以在限定时间段内向我提问。”


    她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带着天才特有的、理所当然的傲慢。


    “当然,回答与否,以及回答到什么程度,取决于我当时的心情和问题的‘有趣程度’。别指望手把手教学。”


    “这就够了。”


    叶岚点点头,他要的本来就只是一个高层次的平台和接触前沿知识的机会。


    谈完,两个人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模拟宇宙的维修已经快完成了,我联系你的时候你最好马上给我过来,听到没。”


    “听到了听到了,真是急性子,就这样吧,我先走了。”


    “这样也算是交涉好了吧。”


    叶岚一边走在前往支援舱段的路上,一边自言自语着。


    黑塔空间站的事情搞定了,也该朝着下一个地方出发了,接下来去哪呢?


    考虑了一番之后,叶岚还是选择了和星穹列车一起,原因就只有一个,休伯利安需要星轨才能航行,不然就只能随机航行,鬼知道会去到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而星穹列车恰好就是铺设星轨的。


    想着想着,突然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一串连续的脚步声传来,叶岚注意到声音刚扭过头,然后就看到一群人朝着自己冲过来。


    其中,星还在朝着自己大喊。


    “拦住那个东西!”


    可惜已经迟了,一伙人直接就朝着叶岚撞了过来。


    “啊!”


    一伙人撞得七零八落的,其中有人赶紧爬了起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异形水魈呢?”


    然后他们就发现了倒在了地上的两个叶岚。


    “哎哟,我的老腰差点给你们撞断了。”


    两个人不仅是外貌,甚至是声音,动作都一模一样。


    “完蛋了。”


    星看着两个叶岚,认栽似的叹了口气。


    叶岚刚开始也是懵的,但是随后他就看到了那个一模一样的自己,在思考了一秒之后他就知道了现在的处境。


    “我靠,有人冒充我。”


    说完,他一拳打到那个“自己”的面门上。


    那个“叶岚”被一拳打飞了出去,滚了几圈之后变成了一个怪物的模样,然后晕了过去。


    “啊?”


    星看到这一幕,懵了。


    “哪条路边,竟敢冒充我,你能复制我的外貌,能复制我的左手伤害高,右手高伤害吗?”


    叶岚还对着那玩意踹了一脚。


    目睹了叶岚刚才做的事情后,星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原来有很多事情是直接动手就能解决的啊。


    就在这时,一旁的舱门打开,两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只见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和叶岚除了装扮以外几乎一模一样的人。


    “还有一个?”


    星撸起袖子抡起棒球棍就甩了过去。


    “?!”


    空间站医务室


    “好点了吗?”


    叶岚站在床前对着那个人问道。


    那个人安静地坐在床上,虽然头上绑着纱布,但是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困惑,只有一种近乎透明的平静。


    “……嗯。”


    声音很轻,像一片落进深潭的羽毛。


    星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既尴尬又愧疚。。


    “他刚才从舱门里走出来的,”


    她小声辩解,声音里带着难得的心虚。


    “和你长得一模一样,我以为是那个是第二个异形水魈变的……”


    “没事,我不会怪你。”


    病床上的人微微侧过脸,看向星。


    那目光温和,不带任何责备。


    “倘若有谁需要被责备一下的,我相信也只有你了。”


    说着,他的目光看向叶岚。


    “没办法,当初我只想要尝试一下接触了命途的力量会有什么后果,压根没想那么多。”


    “你甚至没有给予我应有的力量,即便是用来保住性命的。”


    “我不是把我属于智慧的那部分切给你了吗,而且还让你一跃成为了一名天才。”


    星听着听着,感觉到了不对劲。


    “你们两个,认识?”


    “认识,他是我刚来到宇宙的时候创造的一个分身,本质上是我为了去理解命途的概念而弄出来的小白鼠,为此,我还把我的大部分智商都分过去了,本来想着实验完就收回来,但是没想到他直接成为了令使,所以我就干脆让他成为了单独的人。”


    病床上的人安静地听完,垂下眼睛。


    “……你甚至没有给我力量。”


    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件很久以前就接受了的事。


    “哪怕只是一点,能让我活下来的力量。”


    “我不是把智慧给你了吗。”


    “是。”


    那人点点头,语气依然平和。


    “你给了我所有‘想’的能力,却没有给我任何‘做’的能力,我用了很久,才学会怎么用那些‘想’去维持自己继续‘存在’。”


    叶岚别过脸。


    “……我知道,我当初甚至都没认为你能活下来。”


    “但我还是活下来了。”


    那人放下手,嘴角有很浅的弧度。


    “用你给我的那部分,慢慢把自己拼起来,所以谢谢你。”


    “……所以你是说,”


    星慢慢地理清思路。


    “你为了研究命途,把自己的智商都切给他了——然后他因为太聪明,被智识星神看了一眼,成了令使——然后你然后就干脆让他自己活?”


    叶岚点头。


    “差不多。”


    星沉默了两秒。


    “……你有没有想过,”


    她斟酌着用词。


    “你当年要是少切点智商给他,现在肯定不至于和三月七坐一桌吧。”


    叶岚的表情僵住了。


    病床上的人轻轻弯起嘴角。


    “她说的有道理。”


    “有你个头。”


    叶岚瞪了他一眼。


    “没我那点智商你现在就是个傻子。”


    “嗯。”


    那人很温和地点头。


    “所以还是谢谢你。”


    叶岚被这一句噎住了。


    叶岚最引以为傲的能力之一就是他的嘴皮子功夫,但是在这个分身面前,他耍嘴皮子总会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面一样无力,所以要不是怕他被星打死,他还不想来看他呢。


    “既然还这么有精力,那就代表你没多大事了,那我就先走了。”


    叶岚直接走了,一点留恋也没有,医务室就剩下了两个人。


    “对了,我该叫你什么,叶岚吗?”


    那个人摇了摇头。


    “不了,既然我成为了单独的人,那自然是有我自己的名字的,之后你叫我澄便可,澄澈的澄。”


    “澄。”


    星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所以你说话像念诗,是因为把聪明都分给他了,还是因为本来就是那样?”


    澄没有立刻回答。


    他垂着眼,窗外透进来的星光落在他脸上,像蒙了一层薄薄的霜。


    “……是后来学的。”


    他说。


    “刚开始什么都没有,没有力量,没有方向,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继续存在,唯一有的,就是那些‘想’的能力。”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


    “想太多的人,总得给自己找个活下去的理由,我就想,既然活着,那就好好看看这个世界,看久了,就会想说点什么。”


    “刚开始,我只是记。”


    他说。


    “记光的颜色、风的温度、星轨的弧度,记路过的人说过的每一句话,哪怕只是一句‘借过’。”


    他顿了顿。


    “后来发现,有些东西记下来是不够的,比如黄昏从舷窗斜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拖出一道很长很长的影子——单说‘影子’,太薄了,应该说……”


    他抬起手,指尖虚虚划过空气,像在描摹什么。


    “……像一天快要结束时,光把自己最后的重量,轻轻靠在地板上。”


    星安静地听着。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学会这样说话。”


    澄的语气没有炫耀,只是陈述。


    “不是为了让谁听,是为了让自己相信——这个世界值得我用这样的方式去看。”


    他顿了顿。


    “后来就习惯了。”


    “习惯什么?”


    “习惯把每件事物都拆开,看它里面还有什么。”


    澄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杯没动过的水上。


    “比如这杯水,它现在很安静,但它曾经也许是云,是河流,是某个星球上落下的雨,它走过很远的路才来到这里,坐在我床边。”


    他笑了一下,很浅。


    “这样想的话,就觉得什么都不算太孤单。”


    星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刚才澄对叶岚说“我的全部,都是你给的”。


    那时候她只理解了字面的意思。


    现在她忽然有点明白了。


    叶岚给了他那部分“智慧”,于是他学会了思考,学会了观察,学会了用这种方式去触摸世界。


    那是叶岚自己都不曾用过的方式。


    “所以刚才他说话气你,你也不生气。”


    澄轻轻摇头。


    “他给我的东西,他自己从来没有用过。”


    他说。


    “他不知道自己给了我什么。”


    他垂下眼睛,声音轻得像在对自己说。


    “……没关系,我知道就够了。”


    “这便是最初的关系,神以及祂的造物,但是相比于神,他还是更像人一点。”


    “你说的神,指的是星神吗?”


    “取决于你的认知,我所描述的神可以是星神,叶岚拥有星神一般的力量,但是他和星神不同,他是个人,所以他才会对我感到不知所措。”


    星没有立刻接话。


    她看着澄,这个刚被自己一棍子抡进医务室的人,此刻安静地坐在那里,眼眸像一潭照见星空的浅水。


    “……那你呢。”


    她问。


    “你把他当神吗。”


    澄没有回答。


    窗外的星光落在他的眼睫上,很轻,像落雪。


    “……我不知道。”


    他说。


    “很久以前,我以为他是。”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因为他给了我一切——思考的能力,理解世界的方式,还有……存在的理由,那时候我想,如果有一个存在,他的意志就是你的起点,他的给予就是你全部的资产,那他就是神。”


    他顿了顿。


    “后来我用了很久才想明白。”


    “明白什么?”


    “神创造造物,是为了被敬拜、被理解、被追随。”


    澄垂下眼睛。


    “他不是,他只是……做了一个实验,然后不想回收了,所以我认为他并不是神,而是个人,和我同样的人,这便是我最满意的结论。”


    (你们可以说一下目前的部分这个角色初步塑造怎么样,以便于我后面的发展,后面的剧情我会把这类角色作为剧情里的重要人物加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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