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还有本王不敢去的地方?”
李承乾不假思索的答道,心中也是放下了某些防备,对方敢把包子铺,开在丞相府不远的地方。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就是长孙无忌知道,当今陛下也知道而没被取缔的,多数就是些中立的人士。
而这些人,平时多数都得在朝堂上看到,可对方为什么会这么选择呢?
毕竟自己上次来丞相府,可没看到此处的包子铺。
上次来丞相府,此处似乎是卖菜的,哈哈。
在这极短的时间内,换了生意,也就意味着换了主事者。
李未央嘴角的那抹笑意,却是那么的嘲讽且使人不甘。
不过他旋即又说道:“本王去见尔身后的主人,这似乎有些不太恰当,不如让他到此处来。
毕竟敢在此处,做如此明目张胆之事的,想必也不是下水道中的老鼠。
至少不是黑夜中的幽魂,尔的主人,应该能来吧?”
包子铺的老板,很明显的愣了一下,不过也立即十分惶恐的说道。
至少在表面上看着,是十分惶恐,当然,李未央也不知道,对方心中在想些什么。
“若让王爷在此处冒着风雪等待,实在是吾等的罪过。”
“尔这个放心、放心,本王不会怪罪的,更何况,此处在陛下与丞相的监视下,也相当于是一处明白地。
尔身后的主人大概也是中立人士,所以也不必如此忧心。”
包子铺老板听了,一抹苦笑浮现在脸上。
“殿下,这周围的人太多了。”
“人太多了?那也没办法,谁让如今长安城,人多眼杂的呢。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更何况若你身后的主人,真想来此处与本王谈话,或者交换某些利益,也必然不会因为人多而不来。”
直到此时,老板才拱手行了一礼,紧接着说道。
“殿下,那吾需要回去通知主人,不知您可否等待。”
“这是自然。”
说了这话后,李未央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随即十分无语的看向正准备溜号的老板。
“尔可别告诉本王,这个包子铺就尔一人在!”
老板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并为之辩解。
“我家主人,尽管还有不少随从可以使用。
但他们都是在朝廷登记造册,或者是被很多人可以认出来的,在这个情况下,也就吾能够稍微拿得出手。
更何况,手艺我也略懂一些。”
此时李未央采,进入包子铺坐了下来,而跟在身后的那十多位随从也意识到眼前人不简单。
分散站位,紧接着就听殿下一声命令。
“都散开,让对方出去。
找他身后的人来见本王。”
此时李无忧,才渐渐将心给放下,直到对方消失后,他一只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自然垂放。
对面的殿下,神情倒是没有之前那么紧张,而是无比的轻松,他知道。
“长孙无忌手底下的人,估计去汇报去了。
毕竟就在长孙府外,百八十米远的地方,自己就停住。
且还到了包子铺中来,怎么看,怎么令人感到疑惑不解。
与此同时,李未央在丞相府外停住的消息,也相应地传了回去。
某些幕后黑手在内心中盘算,需不需要亲自下场动手,可一思量,还是算了,毕竟是在丞相府外。
万一有什么丑事儿,以他们的体量不一定能够遮掩得下。
最关键的是陛下也不会允许他们胡来,而早就意识到情况不对劲的诸位王爷,都是乖顺的如同兔子一样。
又过了半时辰,包子铺的老板还是没有回来,此时李未央才愕然的意识到一个问题。
自己,不会被耍了吧?长孙无忌也出现在包子铺外,似笑非笑地盯着一脸严肃的殿下。
强忍住笑意,这才说道。
“未央殿下,在等些什么呢?”
“本王在等些什么,似乎也成像无关吧。”
李未央尽管知道情况可能不好,可还是强行挺起胸膛,不卑不亢的顶了回去。
仿若旁若无人一般,可长孙无忌的下一句话,却将他气得暴跳。
“若是等幕后之人,那就算了。
因为对方已经离开了长安城,对了,是三天之前走的,连同家小一起都离开了长安城,去了淅川。
似乎还是得了陛下的命令,而这个包子铺的老板,是他放在丞相府外的一部闲棋。
特意用来恶心殿下的。”
听了这话,李未央心中的最后一丝幻想终于破灭,可还是维持着高深莫测的神态,神色如常的说道。
“不知此人是谁?”
“殿下何不去查看一下?”
“丞相,本王问。
此人是谁,吾应该没有开玩笑吧。”
见未央殿下认真了,丞相也是收敛了嬉笑的神色,盯着对方。
“前工部尚书王允。”
“前工部尚书?似乎不是他吧!”
李未央有些疑惑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前工部尚书,不是陛下的人吗?而且也不姓王。
这是怎么回事?现在的工部尚书,也是比陛下的人。
长孙无忌听了未央殿下的疑问后,也是笑了起来。
“哈、哈、哈、……
殿下这您就谬误了,我说的是真正手掌大权的工部尚书,而不是陛下的傀儡。”
“原来是这样,本王记住了。”
“殿下其实也不必过于冲动,他是太上皇的人,因为太上皇走的时候,没有怎么安排,陛下也不怎么好插手其中,所以思来想去,还是让他去淅川作太守,才是最好的选择。”
李未央听到这儿,也是暗自叹了一口气。
原来是这样,那就与自己没有什么过多的牵扯,随即站起身来丢了几文钱在桌上。
离开了包子铺, 而丞相看着桌上的碎银子,嘴角抽搐了好几下,可还是没有发作。
再一次踏入雪中的李未央,也没有继续去思索那些麻烦,既然自己在长安城,那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解决。
无非就是一点的利益,仅此而已,别的,就没了。
还察觉不少视线,可他们除了看着自己之外,又能多做些什么呢?什么都不可,甚至不能够有太过直接的表态。
毕竟自己手中的政权、军权在长安城都可以说是独一份的。
只不过是李未央自己不想去搞事而已,否则的话。
要是换做几千年后他的那种心态,绝对会将整个长安搅得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