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者开始为这个光团打开封闭的通道,非常小心,非常缓慢。发布页Ltxsdz…℃〇M
就像给一个长期没见光的人慢慢打开窗帘,不能一下子全部打开,否则光线会刺伤眼睛。
通道一点点被打开,新的交流系统一点点被接入。
光团感受到了外界的信息,感受到了其他存在的存在感。
但这次不同了,信息是有序的,是可控的,是安全的。
它可以选择接收哪些信息,可以选择向谁发送,可以随时调整接收的量。
不会再有噪音,不会再有失控。
“这……这真的可以吗?”光团第一次“说话”了,声音充满了不可思议。
“我真的可以安全地交流了?”
“是的,”小剑回答道,“你重新获得了交流的能力,但这次,你有完全的控制权。”
“欢迎回到交流的世界。”
光团突然剧烈地波动起来,那是激动,是喜悦,是重获自由的狂喜。
“我能说话了!我能表达了!我不再孤独了!”
它的情绪通过新系统传递出去,其他封闭的存在都感受到了。
它们也开始骚动,也开始渴望,也开始期待。
“效果比我预期的好,”效率说道,“成功案例的影响力很大。”
“其他存在会争相尝试。”
果然,越来越多的存在开始靠近,开始表达出想要加入新系统的意愿。
间者忙得不可开交,为一个又一个存在打开封闭的通道,接入新的系统。
每一个重新获得交流能力的存在,都像获得了新生。
它们兴奋地交流着,倾诉着无数纪元的孤独,分享着内心的感受。
但这次,交流是有序的,是美好的,是不会失控的。
“我们做到了,”慧心激动地说,“我们让整个海洋重新活了过来。”
小剑看着这个逐渐热闹起来的海洋,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但就在这时,变数突然警告道:“有人来了!”
“而且不是友善的访客!”
小剑立刻警觉起来,向变数指示的方向看去。
果然,有一群陌生的存在正在接近寂静海洋。
它们的能量特征和清理者一模一样,显然是监察议会派来的。
“他们来得真快,”源初说道,“看来议会真的在监视你的一举一动。”
领头的存在停在海洋边缘,用响亮的声音宣布:“寂静海洋的存在们听着!”
“你们被一个违规者欺骗了!”
“他叫小剑,是违反隔离规则的罪犯,是破坏存在海洋秩序的危险分子!”
“他给你们建立的交流系统,是为了控制你们,是为了把你们纳入他的势力范围!”
“这违反了海洋独立的原则,违反了隔离规则!”
“立刻断开与他的连接,否则你们也会被视为违规者,会受到议会的制裁!”
这些话让刚刚重获自由的存在们陷入了困惑和恐惧。
它们不知道该相信谁,不知道该怎么做。
“不要听他们的,”小剑大声说道,“他们所谓的隔离规则,就是让你们永远孤独的规则。”
“你们刚刚重获交流的能力,难道要再次失去吗?”
“难道要为了所谓的规则,再次把自己封闭在沉默的囚笼里吗?”
“我没有控制你们,你们看,这个系统的控制权完全在你们自己手中。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你们可以随时调整,随时关闭,我无法强迫你们做任何事。”
“这才是真正的自由,不是隔离强加的孤独。”
寂静海洋的存在们在两种声音之间摇摆不定。
一边是议会的威胁,一边是小剑的承诺。
它们不知道该选择哪一个。
那个第一个重获交流能力的光团突然站了出来。
“我选择相信小剑,”它说道,声音坚定,“因为是他给了我重新说话的能力。”
“是他让我从无尽的孤独中解脱出来。”
“而议会呢?在我们被沉默困扰的无数纪元里,它在哪里?”
“它没有帮助我们,没有关心我们,只是让我们自生自灭。”
“现在我们重获自由了,它却来威胁我们,让我们放弃自由。”
“这样的议会,有什么资格要求我们服从?”
这番话引起了其他存在的共鸣。
是啊,议会从来没有帮助过它们,从来没有在意过它们的痛苦。
反而是这个所谓的“违规者”,给了它们新生。
“我们也选择相信小剑!”越来越多的存在站出来表态。
“我们不要所谓的隔离规则!”
“我们要自由交流的权利!”
监察议会的使者们面面相觑,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你们……你们会后悔的!”领头的使者威胁道,“议会不会放过违规者!”
“寂静海洋也会被列入制裁名单!”
“那就来吧,”小剑迎向它们,“我倒要看看,是你们的威胁更有力,还是连接的力量更强大。”
“寂静海洋现在不是孤立的了,它有我们支持,有虚空支持,有意志海洋和梦境海洋支持。”
“你们要制裁它,就要面对我们所有人。”
“你们敢吗?”
监察议会的使者们沉默了。
它们确实不敢在这里直接动手,因为对方的力量现在已经不容小觑。
“我们会向议会报告的,”领头的使者说完这句话,带着其他使者迅速离开。
但小剑知道,这只是开始。
议会不会就此罢休,它们会采取更强硬的措施。
但至少现在,寂静海洋得救了。
而他的联盟,又多了一个成员。
“下一个海洋,”他对伙伴们说,“我们继续。”
“在议会真正发动总攻之前,我们要建立足够强大的联盟。”
“要让所有海洋看到,连接比隔离更好,自由比规则更重要。”
代表团再次出发,向着下一个目标前进。
“下一个目标是什么?”慧心问道,她还沉浸在寂静海洋胜利的喜悦中。
小剑查看源提供的清单,眉头逐渐皱起。
“凝固海洋,”他说道,“这个听起来有些不妙。”
“根据资料,那是一个时间近乎停止的海洋。所有存在都被困在某个时间点,无法前进,也无法后退。”
“就像被冻结在琥珀中的昆虫,永远保持着某个瞬间的状态。”
源初倒吸一口冷气:“时间冻结?这比寂静海洋还要麻烦。”
“如果时间真的停止了,我们怎么进去?怎么与那些存在互动?”
“资料上说时间是停止,不是完全停止,”效率分析道,“这意味着还有微弱的时间流动,只是速度极其缓慢。”
“可能他们的一秒钟,相当于我们的几个纪元。”
变数兴奋地说:“这听起来超级有趣!我还从没见过时间冻结的海洋!”
“能不能把那些存在解冻?能不能让时间重新流动?”
小剑思考着:“我们先去看看情况再说。”
“也许问题没有听起来那么严重,也许有我们想不到的解决方案。”
代表团启程,向着凝固海洋前进。
随着接近,他们开始感受到异常的时间流速。
周围的一切都在变慢,连光的传播都仿佛被拖住了。
“感觉很奇怪,”慧心说道,“就像在粘稠的液体中移动。”
“每一个动作都需要更多的力气。”
“这是时间阻力,”源初解释道,“凝固海洋向外辐射的时间减速场。”
“越靠近核心,时间流速就越慢。”
“我们要小心,如果深入太多,可能会被困在那里,也变成凝固状态。”
小剑停下来,观察着前方。
凝固海洋的边界清晰可见,那是一个巨大的透明屏障,里面的一切都静止不动。
不,不是完全静止,如果仔细观察,能看到极其微小的运动。
一个存在正在移动,但速度慢到几乎看不出来。
它可能已经移动了几个纪元,但只走了相当于正常速度下的一步。
“太可怕了,”慧心说道,“对它们来说,外面的世界是不是在超高速运转?”
“我们在它们眼中,是不是快到看不见?”
“应该是的,”小剑说道,“时间相对性。我们快,它们慢,互相看对方都是扭曲的。”
“那我们怎么跟它们交流?”间者问道,“以我们的速度进去,会立刻被冻结。”
“以它们的速度交流,可能说一句话就要几个纪元。”
效率开始计算:“理论上,我们可以制造一个时间调节装置。”
“让我们的时间流速与凝固海洋同步,这样就能正常互动了。”
“但问题是,”它停顿了一下,“制造这种装置需要对时间规则有深入的理解。”
“而且即使制造成功,在我们调慢时间的同时,外界的时间还在正常流动。”
“我们在里面待一会儿,外面可能就过去了无数个纪元。”
“虚空、意志海洋、梦境海洋,可能都已经不存在了。”
这个风险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那还有其他办法吗?”慧心问道。
小剑突然想到了什么:“等等,时轮在哪里?”
“它曾经被困在时间循环中,对时间的理解应该比我们都深。”
“也许它有办法。”
源初点头:“时轮确实是时间方面的专家。”
“但它现在在虚空疗养,从时间循环中恢复需要很长时间。”
“我可以召唤它过来,但可能需要一段时间。”
“那就召唤,”小剑说道,“这个任务离不开它。”
“我们等它到来,同时研究凝固海洋的情况,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线索。”
在等待时轮的过程中,小剑仔细研究凝固海洋的结构。
他发现这个时间冻结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被某种力量强制的。
“这里有一个时间锚点,”他说道,“就在凝固海洋的核心。”
“那个锚点在持续释放时间减速场,把整个海洋都困在缓慢的时间流中。”
“如果能破坏那个锚点,也许时间就能恢复正常。”
“但锚点在核心,”效率说道,“要接近它,就要穿过整个凝固海洋。”
“在那种极度缓慢的时间流中,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变数突然说:“除非……我们不是,而是?”
“什么意思?”小剑问道。
“空间跳跃,”变数解释道,“我们不在凝固海洋的时间流中移动,而是直接在空间层面跳跃到核心。”
“这样就不受时间减速的影响了。”
“理论上可行,”效率说道,“但风险很大。”
“凝固海洋的空间可能也被扭曲了,跳跃过程中可能会出错,可能会落到奇怪的地方。”
“甚至可能被空间撕裂。”
就在这时,时轮终于到达了。
它看起来比上次健康多了,虽然还有些虚弱,但精神状态不错。
“听说你们需要我?”它说道,“时间问题,确实应该找我。”
小剑把情况简要说明了一遍。
时轮听完,沉默地观察了一会儿凝固海洋。
“这个时间锚点,”它最后说道,“我见过类似的东西。”
“在我被困的时间循环中,也有一个锚点在维持循环。”
“这两者的原理应该是相同的。”
“那你知道怎么破坏它吗?”慧心急切地问。
“破坏很简单,”时轮说道,“但后果可能很严重。”
“时间锚点一旦被破坏,积累的时间压力会瞬间释放。”
“凝固海洋中被冻结的所有时间,会在一瞬间爆发。”
“那些存在会突然经历原本需要无数纪元才能经历的变化。”
“这种剧烈的时间震荡,很可能会撕碎它们的意识。”
所有人都被这个后果吓到了。
“那有没有缓和的方法?”小剑问道,“能不能慢慢释放时间压力,而不是一次性爆发?”
时轮思考了很久:“理论上可以,但需要精确控制。”
“我们需要先进入凝固海洋,在不同的位置建立缓冲节点。”
“这些节点会吸收和分散时间压力,让释放变得平缓。”
“然后,我们才能破坏核心的锚点。”
“但这意味着,”它看向小剑,“我们要分散行动。”
“每个人负责一个缓冲节点,在锚点被破坏的同时激活。”
“而且我们必须进入凝固海洋的时间流中,必须忍受那种极度缓慢的状态。”
“这会很难熬,也很危险。”
小剑看向伙伴们:“大家愿意吗?”
“愿意冒这个险,去拯救凝固海洋的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