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出事,福晋也会受到牵连,她当然也会倒霉。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所以福晋在进去之前给她使了个眼色,意思就是看好阿箬,别作死。
茉心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小命,她也得看死阿箬。
否则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阿箬作死,然后连累自己吗?
“你胡咧咧什么?”阿箬脸色一变,手上使了点劲要甩开茉心的手,但没成功,“这可是在宫里,你别血口喷人!!!”
即便被戳穿了心思,阿箬还是能稳得住。
毕竟她还什么都没做呢,茉心凭什么说她找死?
更何况这是主子吩咐下来的事,她不做才会真的死。
所以茉心这点威胁简直和毛毛雨一样,阿箬无所谓的很。
即便告到福晋那去,也自有主子护着自己,茉心能拿她怎么办?
“你......”
茉心正要再说点什么的时候,永寿宫的人已经看过来了。
没办法,阿箬甩茉心手那一下动作实在是太大,想看不到都难。
所以被吸引来的福珈面上带笑,眼底却全是冷色,“姑娘们这是怎么了?可有什么事?”
瞧着把永寿宫的人给招来,茉心赶紧放开阿箬的手,笑道:“惊扰姑姑了,奴婢们正在说给主子做花样的事......”
“是吗?”福珈挑了挑眉。
“才不是呢!”阿箬突兀的来了这么一句。
茉心都快要被气的吐血了,她有心偏头给阿箬一耳光,但这是在宫里,她不能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阿箬作死。发布页Ltxsdz…℃〇M
倒霉催的,你要死怎么不死远点?
阿箬才不管茉心到底在想什么,她舔着脸凑上去,笑着福了福身,“姑姑好,我们主子怀着孕,想吃御膳房的点心了,所以奴婢能不能往御膳房走一趟?”
说着,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荷包就要往福珈手里塞。
福珈赶紧推拒,“别!可别!”
送银子送不出去,阿箬笑脸一僵,有些着急,“姑姑可怜可怜奴婢吧,我们主子最近吃什么都不香,御膳房的手艺最好,所以奴婢才想着能不能去御膳房弄点新奇点心,这要是拿不回来,主子怕是会打死奴婢的......”
“阿箬!”茉心揪了揪阿箬的袖摆,“宫规森严,不可放肆。”
她还想做最后的努力,重点是她不想死。
要真的放任阿箬这么搞下去,谁知道会不会惹的熹贵妃暴怒。
可阿箬完全不想理茉心,只是眼巴巴的看着福珈。
福珈看看阿箬手中的银子,再看看她的脸,心软了,“好吧,好吧,快去快回,千万别冲撞了贵人,否则上头怪罪下来,你主子也要跟着吃瓜落!”
“多谢姑姑!”阿箬大喜过望,赶紧把银子塞到福珈手里,福了福身,转身离开。
福珈看着阿箬的背影,慢吞吞的把银子收到自己袖子里,然后看向茉心,“她有事,那你有事吗?”
只是一句平常的问话,可茉心只感觉一条毒蛇爬到自己脖颈上,下一秒就要弄自己了。
所以她赶紧摇摇头,非常乖顺的开口:“劳烦姑姑了,奴婢并没有旁的事情。”
福珈上下打量了一眼茉心,点点头,“行吧,那你就在这等主子出来。”
“是......”
这头阿箬快步离开永寿宫,按族中事先的安排,绕到永寿宫宫墙西侧的僻静角落。
万延年早已等在那里,他穿着一身低等太监的衣裳,面色紧绷,手里提着一个炕几。
得亏万延年年轻,没有蓄须,还能扮成太监,要是有了胡子,那太监是扮不成了。
两人对视一眼,未多言语,只默契地点了点头。
万延年低声道:“东西都备好了,内务府的腰牌和文书已打点妥当,只说去景仁宫送新制的炕几。”
阿箬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咱们走。”
二人沿着宫道往景仁宫方向去,途中遇到两拨巡查的侍卫,但二人一个宫女,一个太监,不会有侍卫闲的没事干盘问。
更别提万延年手上还提溜着炕几,一看就是往哪个宫送的,侍卫们又不是没眼睛,当然不会盘问。
这些都在阿箬的预料之中,宫道上巡查的侍卫不是重点,重点在怎么骗过景仁宫的宫人。
等二人远远的瞧见景仁宫的宫门,阿箬心慌的厉害。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已经到了这种时候,再退缩就是找死了。
更别提现在主子已经性情大变,她要是办不好这桩差事,那回去之后等待她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阿箬缓缓吐出一口气,强装镇定,来到景仁宫。
景仁宫宫门紧闭,门外守着两名面容肃冷的太监,见她们靠近,立即拦住:“何人?景仁宫禁地,不得擅入。”
阿箬赶紧上前一步,递上腰牌和文书,笑道:“奴婢内务府造办处的,奉上命来送新炕几,这是单子,请公公过目。”
其中一名太监接过腰牌和文书细看,又打量他们几眼,才皱着眉开口:“按理来说,这炕几应该是昨个就送来的,这次为何迟了这么多?”
阿箬忙赔笑,“公公恕罪,因这炕几雕花工序繁杂,师傅们赶工晚了,所以今个才送来,这不,怕误了皇后娘娘的用度,奴婢这才紧赶慢赶的送来,劳烦公公通融通融,往后不会再有这事了。”
说着,阿箬不着痕迹的塞了一个荷包过去。
她知道这些守门的太监啰里啰嗦这么多是想捞点银子,皇后现在落魄成这个样子,东西迟一日早一日的没有什么。
之所以拦着,是想捞点油水罢了。
阿箬无意在这种时候和这些奴才掰扯什么,赶紧给银子把差事办完,她好赶回永寿宫。
否则等主子出来,没瞧见自己在外头等着,岂不是要完蛋?
而那太监得了银子,脸上带了点笑出来,“动作快些,放下便走,寝殿在内,自有里头人接应。”
阿箬赶紧应着:“是,公公放心,奴婢把东西放下就走。”
“快进去吧......”
阿箬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跨过宫门槛,万延年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