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金玉妍干的这些破事,谋害谢绫母子,对她这个福晋不恭不敬,心思歹毒,又不服教化。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样的货色,就是做宫女弘历都嫌弃,更别提做妾室了。
要不是金玉妍身上牵扯着玉氏,只怕她谋害谢绫的事证据确凿之后就死了。
现在嘛......
算了,总归顺手拿金玉妍立立威也是好事,免得后院这些女人搞不清楚自己的位置。
谢绫给的这个借口正正好,既没有越过她这个福晋去,又让金玉妍吃了个暗亏,挺好的。
茉心垂着眼睛笑了一声,“是啊,谢庶福晋这一招以退为进,还真是用的妙。”
听见这话,富察琅嬅诧异的瞥了一眼茉心,她怎么觉得茉心好像对谢绫有意见呢?
怪怪的。
不过转念一想,富察琅嬅好像有点明白了。
昔日都是宫女,还是和自己一批的宫女,如今人家成了主子,自己还是奴才,总会心里不平衡的。
但这么长时间,富察琅嬅也就听过这么一回,所以她全当不知。
这得茉心自己想明白才成,她这个主子一掺和,只怕要坏事。
提拔茉心做主子,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富察琅嬅又不是失心疯了要把自己的心腹抬举上去。
要是素练还在,或许她还会考虑一下,但如今素练都没了,茉心又实在好用,她还挺舍不得的。
再有,抬举谁都行,就是不能抬举自己的心腹成主子。发布页LtXsfB点¢○㎡
真的抬举了茉心,富察琅嬅怕哪天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过她瞧着茉心也没那个意思,像只是有些赌气羡慕的成分在,所以富察琅嬅也懒得搭理。
“是用的挺妙的,”富察琅嬅漫不经心的开口:“丽心那没出什么纰漏吧?”
提起这个,茉心正了正神色,“并无,那丽心是金格格自个挑中的,自从贞淑死后,丽心就被金格格提拔成心腹,这人虽然有些没脑子,但深得金格格信任。”
丽心这个人,是从前金格格还没被禁足的时候,在花园一眼看重的,之后贞淑回禀了福晋,丽心顺理成章的去伺候了金格格。
但在这之前,丽心就已经是正院的人了,金格格要回去的只不过是正院的一个眼线罢了。
不过丽心单蠢,金格格心眼这么多的人,就喜欢丽心这种。
“办的不错,”富察琅嬅笑了笑,“让丽心盯死金玉妍,若有异动,立刻来回禀。”
当初贞淑用寒璃草熏谋害谢绫母子事发之后,富察琅嬅能看得出来,弘历对金玉妍的提防很深。
毕竟寒璃草熏这种邪门的东西,可以悄无声息的要了谢绫的命,那也可以要了旁人的命。
谁也不知道金玉妍金玉妍手里到底还有没有其他这种要命的东西,弘历可不就得命她好好看着金玉妍?
丽心只不过是富察琅嬅当初为了以防万一走的一步棋,可没想到竟然歪打正着了。
当然,富察琅嬅不用猜也知道弘历肯定在金玉妍身边放了人,至于是谁,她不知道,但有这个人就行了。
弘历向来都不会管后院这些事,更不会在后院这些女人身边安插眼线,金玉妍是头一个。
贞淑死后,富察琅嬅说那些话就是故意的,番邦小国来的贵女所生的阿哥确实没有继承权,但这并不妨碍她提防。
毕竟金玉妍头一次是把目标放在了谢绫身上,谢绫命好才会平安无事,可她要是把目标放在自己身上呢?
怎么说她这个福晋的分量要比妾室重吧?
说难听点,谁知道金玉妍发什么癫,非要搞谢绫母子,这不是有病吗?
时至今日,富察琅嬅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所以面对这种癫子,她得做好万全准备,就像当初她对弘历说的那样。
番邦小国实在是不可信,番邦小国的女子,更不可信。
所幸,弘历把那番话听进去了,听进去就好,等将来得势,那对于其她异族女子,弘历总该有提防才是......
等金玉妍解除禁足,已经又过去了一个月,她是紧赶慢赶,终于是抄完了。
这期间不知道熬了多少夜,掉了多少根头发。
该死的乌拉那拉氏!
该死的富察琅嬅!
该死的谢绫!
等着吧,等她出去,一定要弄死这些贱人!!!
金玉妍面色苍白,眼眶微红,跪在富察琅嬅跟前哭的梨花带雨,“都是妾身糊涂,竟然让准噶尔的细作混在身边而不察,险些害了谢姐姐和永瑾永瑜,都是妾身的错,如今解除禁足,得皇上王爷宽仁,妾身感激涕零,往后定当谨言慎行,日夜诵经赎罪。”
甭管心里是怎么想的,金玉妍面上装的天衣无缝,哭的可怜,任谁看了都觉得她是真心悔过。
但是吧,一想想她做的那些破事,她们就不寒而栗。
金玉妍能下死手害与她无冤无仇的谢绫,那谁知道她会不会失心疯了害她们?
玉氏世子那话只不过是扯层遮羞布罢了,是非曲直,全在人心。
后院这些女人面对金玉妍的哭求,没有一个面露怜悯的,全是一水的冷漠。
至于谢绫就更不必说了,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从头到尾连个正眼都没看过金玉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心情非常不爽。
富察琅嬅也没有要硬逼着苦主低头的意思,所以压根没问谢绫的意思,淡淡应了句:“既已知错,那往后便安分些。”
短短一句,给金玉妍带来了暴击。
这种看不上的轻蔑,让她心中生恨。
要不是当初富察琅嬅不点头应下自己的投靠,她怎么会失心疯了算计谢绫,用这个投名状去向乌拉那拉氏投诚?
要是不选择投诚,那贞淑不会死,世子也不会受辱入京,更不用花费这么大的代价救她出来。
现在她是罪受了,钱花了,还要遭人不待见,没这么侮辱人的!!!
但形势比人强,金玉妍深呼吸一口气,感激涕零道:“多谢福晋恩典!”
“嗯,”富察琅嬅淡淡的点了点头,“起来吧。”
“谢福晋......”金玉妍的指甲死死嵌入掌心,默默起身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头都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