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来啦,快进屋坐,俺这双手不空的就不招呼你了,小五去给囡囡倒茶,男娃要勤快点。发布页LtXsfB点¢○㎡”
回到四姐家,走进院子正巧看到四姐提了桶热水出来,一手还拿着把刀,看到他俩回来就笑。
“四梅姐你这忙什么呢?”景黛问道。
陈四梅笑道:“准备杀鸡呢,你要来,小五也回来了,正好时间还早,杀只鸡晚饭吃。”
“四梅姐要我帮忙吗??杀鸡我也会。”
“不用不用,你那手哪能杀鸡??小五姐夫在呢,这事俺们干就成,你和小五进屋坐,喝喝水唠唠嗑,柜子里还有瓜子糖果随便吃,叫小五去拿。”
陈岳:“咳咳——”
陈四梅:“你咋啦??嗓子塞驴毛啦??”
陈岳:……
好你个四姐,不还跟景黛背地里说惦记我吗??还嫌我老不着家,咋我人都站在这了,好不容易冒泡,愣是光顾着跟景黛说话去了??
还说那种让人心里瓦凉瓦凉的话。
陈四梅同志,我真是看错你了。
“姐,我回来了……”
陈岳幽幽地说道。
“俺知道呀,你姐夫回来已经说过了呀。”
陈四梅看着他,有些莫名其妙。
“我说我回来了,已经离开足足将近一个星期的我,刚—刚—回—来—”
陈岳努力暗示。
“是呀,那咋了??”
陈岳:……
完了。
四姐不爱我了。
以前回来好歹还会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瞅瞅他有没有缺胳膊少腿。
如今就像是没看到他一般,连句热乎话都没有。发布页LtXsfB点¢○㎡
尽顾着跟景黛说话不说,才刚进门就开始支使他干活了。
还那咋啦?我这心拔凉拔凉的,你知道吗??
“四梅姐,你别理他,他间歇性抽风,赶紧进去吧,别打扰你姐干活。”
景黛在一旁快嘴角抽抽,憋住笑把他生生拽了进去。
怎么着??你还想你姐说什么??真是太不着调了。
“俺看也是,这小瘪犊子。”
要不是没闲,陈四梅都想踹他屁股两脚了。
“小五,景黛同志都回来啦,你们随意,小五好好招呼你对象,我去外面杀鸡。”
杨建设端着个碗从厨房出来,里头还有半碗撒了盐的水,是放鸡血用的,看到他俩进来,顿时乐呵呵的说道。
“姐夫你忙你的,不用管我们,有啥要帮忙干的不??”
陈岳问道。
“没有,你们等着吃就行,有我和你姐就够了,也没什么忙活的,你们忙你们的就行,你小子负责招呼好你对象就行。”
杨建设摇头笑道,径直走了出去。
陈岳还能咋办,看来只有等着当米虫了。
“囡囡,我先给你倒水哈,你瞅瞅,你一来,我的地位直线下降,老天不公啊。”
陈岳叫道。
景黛戏谑的看着他:“要不我下次不来了??”
“那不行,不干不干,大不了我以后有空多去你家,地位也会直线上升,一降一升,咱俩扯平了,老天爷还是公平的。”
陈岳嘻嘻笑道。
景黛被他逗乐,这话要说还真没错,这家伙去了她家,她妈妈简直把他当成了亲儿子宠,她当初心里也有点吃味呢,确实挺公平。
“你姐和你姐夫挺好的。”景黛说。
“是呀,反正我没见他们红过脸,我姐夫性子挺好,说话从来温温和和的。”
陈岳说道。
“你姐呢?”
“性子也挺好呀,就是容易咋咋呼呼,你跟她经常相处什么印象??是不是也这样??”
“什么咋咋呼呼??那叫为人爽朗,四梅姐特别开朗,性格也大方,特别好。”
景黛瞪他一眼,跟着说道:“我看你跟你姐相处特别有意思,你们兄弟姐妹中,你跟你四姐相处最亲近有趣。”
“是吗??你怎么知道的??不能是因为我在省城工作,住这里??”
陈岳笑嘻嘻地反问她。
景黛白他一眼:“你才来省城多久??其实你四姐跟我说过你们的事,你打小算是被你四姐带大的,更亲近一些也正常,你四姐也说跟你最亲。”
“就这些??没其他的啦??我以前好像也跟你说过我和四姐的关系吧。”陈岳笑问。
“你还想听什么??你小时候调皮捣蛋的事??”
景黛似笑非笑。
“那不算啥,没说我尿床的事就行。”
陈岳哈哈一笑。
四姐肯定是靠谱的,肯定不会说他以前不靠谱的事。
不过说了也没关系,他以前年纪小,还是个宝宝嘛。
“那有什么好说的,谁小时候不会尿床??”
“你尿过??”
景黛:???
这小混蛋。
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咳,嘴瓢了,咱们不聊这个,话说回来,省城的房子咋样了??我好久没去瞧过了,不会进贼吧?!”
陈岳转移了话题,忽然就想到了省城的房子,貌似他好久没去过了,都差点忘了。
听他提起这个,还一脸的担忧,景黛顿时没好气的说道:“你还知道省城有房子呀,放心吧,你不在,无事的时候,我和你姐去瞧过,好好的,街道办也有人帮忙看着,那房子是上级安排的,谁敢乱来??”
那房子将来会是她和小五的婚房,小五经常忙工作顾不上,她肯定会多上点心,而且四梅姐也一直帮忙盯着。
再者说了,那可是上级安排的,首都领导那里挂了号的,谁又真敢胡来??
“噢,那我就放心了,果然是家有贤妻,万事不愁,囡囡你真好。”
听她话罢,陈岳果断的开口表扬,语气还有点‘谄媚’。
但这事真不怨他。
他心里装着的都是国家大事,人民百姓福祉,这是大义对不对??
可别提什么在港岛潇洒呀,那也是工作嘛对吧??
打死陈岳都不会承认是他自己忽略了,手里头好东西太多,满心又装着国家大计,天下江山,小小一座省城院子又算得了什么??
区区小事,不值一提。
“什么贤妻,还没结婚呢…”
“一样一样,订婚了跑不了的,囡囡同志,我以后注定要在你这棵不歪脖子树上吊死的,咱们俩已经绑在一起,藤缠树、树缠藤,连就连呢~”
景黛:……
好端端的,怎么又唱起来了??
《刘三姐》的歌确实好听,但在他嘴里唱出来,总感觉味道怪怪的,以前跑调,现在还跑调,我的天。
景黛嘴角一抽,忍不住一抚额,都开始抬头望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