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驱使马琼琼拿起了那个心形折纸。发布页Ltxsdz…℃〇M
翻来覆去两面看了看。
夏良杰床上和方青坡床上咋会有一模一样的心形折纸?
她又仔细一看,六个小字右下角还画了一片小树叶,这个小树叶让她更加好奇。
她不敢联想,因为静叶就喜欢画小树叶,还有静叶走那天跟夏良杰送朋友是同一天,都是东莞东火车站。
隐约发现心形折纸里面好像写有字。
这个和夏良杰床上的不一样,打开后是一张白纸。
这个没打开也可确定里面有字。
马琼琼好像发现了宝藏一样迫不及待地拆开了心形折纸。
拆开后一看,她可傻了眼,一屁股坐在床板上,困劲全没了。
这怎么可能?
我和夏良杰的重逢都够巧合,都充满了奇幻色彩,说出去别人可能不信。
现在的事情更有点离谱了,她以为自己熬夜眼花精神恍惚了。
她轻轻拍打自己的脸两下,又揉了揉眼。
又看了一遍纸上最后的署名确定是好朋友静叶,字迹也是她的。
整张纸没写多少字,但事情交待的很清楚。
纸上的内容是:
夏良杰杰哥:当你打开这封信的时候,说明你和你那个网友见面没有牵手成功。
也请你原谅我对你隐瞒琼琼姐的消息,因为爱是自私的,我知道得不到你的心,我想得到你的人。
哪怕就两个晚上,我已经很知足了。
那两个晚上你很投入,把我当老婆对待,也让我感受到了真正做女人的快乐。
另外,我和琼琼姐一直有联系,她一直在等你,我也知道你心里一直也装着她,你去找她吧!她就在银湖飞宏电子厂,手机号码…………
为啥我给你说的有情人终成眷属,现在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酒杯太浅敬不到来日方长,爱情太短走不到开花结果,不是年少守不住的情,而是岁月慌乱了女人的心,情深终是美梦一场,祝福你和琼琼姐白头偕老。
我就消失在你的生活中了,老天让我和你重逢也就是了却了我的一个心愿,我的青春圆满结束,对你的爱将永不结束,我对你这短暂的爱情就此永断,永断永断……
对你爱的偏执的静叶
2005年元月十四日
马琼琼看完这封信心里很平静,这个静叶为了成全她,最终割爱回家结婚安生过日子。
静叶虽睡了夏良杰,还是把夏良杰留给了她,她可不能辜负了静叶这一片苦心。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杰哥睡了静叶也算是好事,毕竟静叶的为人她最清楚,这妮子文静老实身子干净的很,总比让杰哥睡了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强,万一再染上了啥病,就不好了。
看马琼琼的心有多大,就这样她都不生气。
她不是不爱夏良杰,正因为她太喜欢夏良杰了,她想法安慰自己。
毕竟是两人见面前的事,人家都二十大几了,难道还不能谈个女朋友或跟个女人睡觉?
要不然她也会认为夏良杰那方面不行呐!
很多男人和女人都该向马琼琼学习,学习她对事情的本质看的很清楚。
这个社会上,有些大龄青年三天两头换女朋友或男朋友,就有人说这人不行不正经勾三搭四。
要是大龄青年老实巴交从没交过女朋友或男朋友,就有人会说这人有毛病、精神上有问题,那方面不行。
话要说回来,世上能有马琼琼这种乐观又想的开的人真的不多见。
马琼琼对静叶这件事想的开还有一个重要原因。
当年夏良杰离开大埔的前一天晚上到力升厂找她告别,两人分别后,她回到宿舍。
静叶就匆忙出了宿舍,她随后跟踪静叶。
静叶是跑出厂追上了夏良杰,至于两人说什么她也不知道。
但是那一刻她知道静叶很喜欢夏良杰。
如今她非常同情静叶,也非常感激静叶。
她把心形折纸装进口袋,先铺好了床,然后躺进被窝里。
她睡下后考虑要不要让夏良杰看看这封信?
还有一个疑问,就是这封信咋在这屋床上?
哎呀!好乱呀!还是先睡吧,睡醒再说。
马琼琼的心态真的是好,关灯倒头就睡,啥事也不多想,一觉睡到天亮。
早上也不睡懒觉,醒后等一会就起床了。
走出出租楼,仰头看了一眼灿烂温暖的太阳,伸了个懒腰。
晴空万里再加上朝阳,又是美好的一天开始了。
何必自寻烦恼,生活是让人享受的,能快乐一天是一天。
静叶留给夏良杰的信已没有任何价值。
让杰哥看后徒增内疚,丢了吧!
她掏出那张心形折纸,双手把它揉成纸团顺手扔进了垃圾桶,然后轻松地扬长而去。
这个夏良杰不老实不说实话,得敲打一下,吓唬吓唬他。
让他知道我马琼琼也不是不会吃醋的女人。
还是得教训他一下,要不然他会认为我这个人好欺负。
说不定以后他还还会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
我要让他知道有了我马琼琼,他夏良杰就得和别的女人有一定的边界感。
来到夏良杰的门口。
“咚咚……”
几声急促的敲门声。
得装出严肃认真的样子,千万不能笑,口气要凶一点,“喂……夏良杰开门……喂喂喂……快开门……”
夏良杰还正熟睡,被这敲门声和喊声惊醒。
这个小马起这么早还大呼小叫,连忙坐起身,“听见了,小马,你等一会。”
马琼琼依然“咚咚……”的敲门,“开门……懒虫……夏良杰……开门……”
催的夏良杰连外套也没穿,就穿了秋衣秋裤下了床,“哎呀!别敲了,别喊了,马上给你开门。”
他冻得发抖拉开了门栓打开门,随即夹着肩膀缩着脖子跑回了床上又钻进被窝。
“小马,你是不是吃枪药了那么大火?害的我衣服都没穿去给你开门,我暖一会再起床。”
看夏良杰怕自己生气都怕成这样,她心中的话暂时没有说出口。
还是吃了饭再逗他吧。
马琼琼完全把门打开,“你看看太阳多高了,还在睡还不快起床做饭,我都饿了,吃完饭去街边摆摊也占个好位置。”
“不用去那么早,也不用占位置,就去我们晚上摆饭摊的那地就行,那地方既没人占还宽敞,而且是联业制衣厂去街上的必经之路,路过的人也不少。”
马琼琼走到床前掀开了上半身的被子,“那你也得起床了,毕竟第一天卖水果,早点去适应一下或者练习吆喝两声。”
夏良杰双手抱着膀子缩成一团装作可怜的样子求饶道:“姑娘,你要干啥?人家还是年轻小伙呐!放过我吧!人家还没让女人碰过。”
他可爱又可怜的举动让马琼琼大笑不止。
并伸手咯吱他的腋窝,“叫你装清纯,叫你装小伙,叫你发浪,也不知道叫多少女人玩过,早成了破烂货,还厚颜无耻地说没碰过女人。”
咯吱的夏良杰在床上打滚笑,“嘿嘿……住手……住手……笑死我了……我是破烂货,你就是收破烂的,哈哈……”
马琼琼停了手,把外套丢给了夏良杰:“破烂货!快穿衣服吧!别着凉了,看你那贱样,你要是个女人也是个浪货,哈哈……”
马琼琼说完两人都哈哈大笑。
说是让夏良杰做饭,夏良杰起床的时候,马琼琼把电饭锅里的剩米盛了出来,又切了两根火腿肠,做起了蛋炒饭。
夏良杰起床后并没有洗脸刷牙,而是跟小马打了声招呼就出去了,“小马,你做饭吧,我出去一下。”
马琼琼还以为他去外面的村公共厕所,”喂,屋里有洗手间,你没必要去外面。”
走出门外的夏良杰回应道:“别管了,我一会就回来。”
蛋炒饭做好,夏良杰就回来了,“给你的牙刷还有胶杯子,桌子上有牙膏,刷牙吧,然后再吃饭了。”
接着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麻辣小鱼干,还有一包榨菜递给了小马,“这两个都是你喜欢吃的,吃炒饭的时候下饭。”
原来夏良杰是给她买这些东西去了,真是体贴。
他就算再体贴,吃过饭也要警告他一番。
反正也不论真、也不脸红、也不翻脸。
就跟开玩笑一样,也不会伤感情,最多让杰哥提心吊胆一会。
吃过饭,两人才发现昨天买回小胶框和保护膜还没来得及分装小甘橘,就着急去夜市摆摊了。
就在分装橘子的时候,马琼琼提起前不久他睡过的同学,“杰哥,你那个女同学是不是瘦高个、皮肤白净,身材娇好呀?要不然你也不会被她勾引。”
咋又说这事,说其他不行吗?
小马咋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难道她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
夏良杰忙着手中的活,头也不敢抬弱弱地说了一句:“跟你长的差不多,过去的事,别提了。”
马琼琼故意问:“你别扯上我呀,她和静叶比谁更漂亮身材又更好呢?”
提到静叶他心里猛一颤,小马这是干啥?
不会发现他和静叶的事吧?
他还是先不要慌,听她往下说啥。
便不耐烦地回了一句话:“我多年没见静叶,我哪知道她现在长啥样?”
马琼琼正在用保护膜封小胶框,看他低着头还在说着瞎话,马琼琼就用那一卷保护膜轻轻打在了他头上,“你能不能抬起头跟我说话?看你的样子好像你睡过静叶一样心虚。”
夏良杰吓的猛地抬起头,强忍着内心的惊慌,勉强抽动了一下嘴角:“谁心虚?你说的哪跟哪呀?你咋拿人家静叶开玩笑呐?都是老乡。”
马琼琼意味深长的说:“老乡老乡背后开一枪,有些人呐!会做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你有没有做过让人意想不到的事?”
马琼琼手中的活都停了下来,盯着夏良杰说话,夏良杰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小马。
马琼琼看着眼前魂不守舍的夏良杰,心里忍不住想笑。
夏良杰结结巴巴地回应:“我……我能做啥意想不到的事?你说话……咋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