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宇如果不夺取大日天火,他的炼体之路便会就此停滞。发布页LtXsfB点¢○㎡
诸天乱世将至,这是凌宇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
“前辈,我去。”
话音刚落,慕容飞雪就急了。
她一把拉住凌宇的袖子,声音都变了调。
“你去什么去!”
“你知道金阳离火宫是什么地方吗?”
“那是金阳妖圣的老巢,里面有数千万八九境的妖族修士镇守,各种禁制阵法层层叠叠,连一只苍蝇飞进去都会被烧成灰烬!”
“你一个第七境修士,怎么闯?”
司空静也站了起来,眉头拧成一团。
“凌宇,这事不能冲动。”
“我知道你需要大日天火,但这不等于要去送死。”
“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说不定还有其他途径能弄到大日天火。”
凌宇看着两人焦急的神色,心里一暖。
但他没有改口,只是轻轻挣开慕容飞雪的手,语气平静道。
“两位师姐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这件事,我已经想清楚了。”
“无论如何我都要得到大日天火。”
“现在有前辈阻拦金阳妖圣,已经帮了我的大忙!”
他转头看向月泠元君,目光沉稳。
“前辈,我愿意去。”
“不过我有一个请求。”
月泠元君端起茶杯,示意他说下去。
“我需要金阳离火宫的详细情报。”
“包括道场的布局、禁制的分布、守卫的轮换规律,以及金阳离火鉴存放的具体位置。”
“越详细越好。发布页LtXsfB点¢○㎡”
月泠元君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她没有看错人。
这小子不是莽夫,知道谋定而后动。
“这个你放心。”
“我盯着金阳妖圣三千年,对他那座破宫殿的了解,比他自己还清楚。”
她抬手一挥,一道银色月华在三人面前的虚空中铺展开来,凝聚成一幅栩栩如生的立体地图。
地图中央,是一座悬浮在混沌虚空中的巨大宫殿。
宫殿通体由赤金色的火焰岩石铸造而成,外形像一轮燃烧的太阳,四周环绕着九条火龙形状的火焰河流,奔腾咆哮,散发出灼热的气息。
宫殿内部的结构也被清晰地标注出来。
正殿、偏殿、修炼室、藏宝库、炼丹房、禁制枢纽,一一在目。
月泠元君指着地图中央最亮的一个点。
“这里就是金阳离火鉴的存放之处。”
“金阳妖圣的修炼密室,位于宫殿最深处的地心熔炉之中。”
“那地方是整个离火宫温度最高、禁制最密集的地方。”
“寻常修士靠近,不需要触发禁制,光是那股热浪就能把人烤成焦炭。”
凌宇盯着地图,目光在那个亮点上停留了很久。
“金阳妖圣平时都在哪里修炼?”
月泠元君摇了摇头。
“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晃荡,要么骚扰我,要么去混沌深处猎杀我人族修士。”
“但他每次离开,都会在密室周围布下重重禁制,还会留下一尊圣阶分身镇守。”
“所以你想趁他不在偷溜进去,也没那么容易。”
凌宇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
“前辈能牵制金阳妖圣多久?”
月泠元君想了想,给出一个数字。
“如果全力出手,我能拖住他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
凌宇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时间虽然紧迫,但如果计划得当,应该够了。
“足够了。”
他收起地图,对着月泠元君深深一揖。
“多谢前辈。”
“等我准备好,就出发。”
月泠元君摆了摆手。
“别急着谢我。”
“等你拿到大日天火,活着回来,再谢也不迟。”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对了,太阴幽精我先给你。”
“免得你死在半路上,连个念想都没有。”
说着,她抬手一招。
掌心中凭空浮现出一只巴掌大小的白玉瓶。
瓶身通透,里面装着一团银白色的液体,散发着清冷到极致的光芒。
光是看一眼,凌宇就觉得自己的元神被洗涤了一遍。
这就是太阴幽精。
月泠元君将玉瓶抛给凌宇。
“拿着。”
凌宇接过玉瓶,有些意外。
入手一片冰凉,一股清冽的太阴本源顺着他的手掌渗入经脉,凌宇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
但他没有立刻打开炼化,而是将玉瓶妥善收入体内洞天,对着月泠元君郑重拱手。
他心里清楚得很,太阴幽精对于修炼混元无极真经的他而言不能单独使用。
混元无极真经,这门功法的根基在于阴阳相济、水火交融。
单独服用太阴幽精,固然能提升修为,但会让体内阴气过盛,打破阴阳平衡。
到时候不但没法突破,反而会留下隐患,得不偿失。
必须等到大日天火到手,阴阳两种本源同时炼化,才能真正圆满。
这一步,急不得。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月泠元君郑重拱手。
“前辈好意,晚辈铭记在心。”
“太阴幽精我先收着,待取得大日天火之后,再一并炼化。”
月泠元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不错,沉得住气。”
“换了旁人,拿到这等至宝,早就迫不及待吞下去了。”
“你能忍住,说明你心里有数。”
“那我就放心了。”
凌宇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他转头看了一眼道场之外的方向,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前辈,事不宜迟。”
“我想现在就出发。”
此话一出,慕容飞雪和司空静同时愣住了。
“现在?”
慕容飞雪第一个反应过来,声音都高了八度。
“金阳妖圣还在外面疗伤呢,你现在出去,不是正好撞上他吗?”
司空静也急了,上前一步挡在凌宇面前。
“你疯了?”
“那家伙虽然受了点伤,但圣阶圆满的实力摆在那里,你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过去,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凌宇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无比。
“正因为他在疗伤,我才要现在出发。”
“他刚吃了亏,注意力全在恢复伤势上,对外界的防备反而是最松懈的时候。”
“等他伤势痊愈,精神饱满,那时候再想潜入他的道场,难度只会更大。”
“现在,他正好疗伤,就是我潜入最好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