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干得好,红叶!
服部平次说完,没等对面反应过来就啪地把电话挂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他满意地咧了咧嘴,把手机往桌上一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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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刚刚播完这一幕。平次挂电话的动作干脆利落得像切菜。
放映厅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有人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大,但在这个空间里格外清晰。
福城圣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没转头,目光还留在屏幕上,话却是冲着旁边的人说的。
服部,你就是这样追女孩子的?说完了就挂,连让人家说句话的机会都不给。
语气不急不缓,像是在点评一场剑道比赛里某个选手不太漂亮的收势。
冲田总司抱着手臂,闻言点了点头。确实。换作是我,至少会等对方先挂。这是基本的礼貌。
礼貌?福城圣终于转过头来,看了冲田一眼,又转回去,不止是礼貌的问题。电话那头的人,话还没说完就被挂了——她什么心情?服部大概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发布页Ltxsdz…℃〇M
他微微侧过头,朝后排某个方向看去。
如果是我,绝不会让和叶小姐有这种遗憾。
远山和叶坐在后排,突然被点名,耳朵尖红了一截,假装没听见。
坐在她旁边的毛利兰轻轻叹了口气。她看了一眼隔着几个座位的服部平次——屏幕上的平次正在为自己刚挂的电话洋洋得意——又叹了口气。
平次,你真是……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柯南坐在最边上,两只手枕在脑后,半睁着眼睛看着屏幕。他听见小兰叹气,又看见福城圣那副从容的样子,嘴角动了动,发出一个简短的评价。
又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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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大冈红叶盯着被挂断的屏幕愣了两秒。
啊?真是的,平次?
听筒里只剩忙音。她慢慢放下手机,精致的眉梢往下压了一度。
真是的,怎么办呀?伊织。
伊织无我站在她身侧,神色如常。大小姐,说到土方岁三的话,会不会是在五棱郭?那里有一座塔,可以把五棱郭尽收眼底。
五棱郭的话……红叶的目光顿了一下,就是函馆。真是的,那不是一开始我们在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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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的白板已经被画满了。
马克笔的线条交错纵横,中间是一张被反复涂改的表格——行号、列号、数字、假名,密密麻麻,像是一道被拆解到一半的数学题。
这就是简单的交叉表吧。服部平次抱着手臂,视线定在白板上,这个表本身很简单,重要的是用来解读的密码。
柯南站在白板前面,手指沿着表格的边沿划过。密码就是《丰玉发句集》里面的六个俳句。
他的目光锁在最上面那一排数字上。
首先是第五句,最上面的列号,集齐了0~9,所以上面的数字是序号的个位,左边的数字是十位。也就是说……5号对应的文字是——
是「は」。服部平次接得很快。
下一个是19号。柯南的手指移到下一个格子,1和9——「く」。
他换了一口气没停,指尖在表格上从左到右扫过。
按这个规律来看,剩下的是……20号、22号、35号、36号。按顺序排好就是——
他顿了顿。
东北鬼。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东北指的应该是方向,服部平次皱起眉头,鬼是什么啊?
柯南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视线还停留在那几个假名上——东北鬼、东北鬼。这三个字像是钥匙,在他脑子里转动了一下,咔哒一声。
东北……难道是?
他猛地抬起头来。
他想起来了。是很久以前窝在沙发上随手换台时扫到的一档电视节目。画面里是函馆的航拍图,解说员的声音平稳地念着:五棱郭刚建的时候,因为东北方向是鬼门,所以在那里建了一座神社。
原来如此。服部平次也在同一时刻反应过来了,声音里带着恍然大悟的劲头,东北的鬼。星型的目钉眼就是指五棱郭吗?
嗯,应该没错。柯南把六把刀的刀锷在脑子里拼了一下,仔细一看的话,这六把刀的刀锷,拼在一起的话,好像就是五棱郭的形状呢。
中森银三从桌子那头探过半个身子:也就是说那个神社里有宝物吗?
然而,不幸的是川添久善开口了。
嗯。以前有,不过,现在应该已经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