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侍女,一个给老族长打扇,一个给老族长磨茶豆。发布页Ltxsdz…℃〇M
这份惬意,让老族长直呼“阿拉,阿拉…”
迟三飞快跑来。
“老族长,海上来了很多战船。”
老族长猛然坐起来,“小三子,你说什么?”
“老族长,海上来了很多战船,不知是敌是友?”
“当然是敌。咱们华浦村在这个地方,哪里有海上的朋友。”
“小三子,你去通知村民,立刻去树林躲避。”
老族长又吩咐两个侍女,将他的茶豆和石磨带上。
“老族长,敌人已经进村。”迟三又跑过来。
老族长一跺脚,“你这小赤佬,真是害死我喽。”
潘小安来到华浦村。他知道这个村。他也知道这个村,经过千年发展,变成什么模样。
但他还是不喜欢这个村。
不管是千年以前的,还是现在的。
村民看见潘小安到来,显得猥琐懦弱。
他们跪倒在地,表示投降。
老族长这时也走过来。
“老朽商仁海,敢问大人名姓?”
潘小安看了一眼商仁海。这老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穿着得体的长袍。
这打扮很有腔调,极为骄傲。
“你是村子的里正?”潘小安问
“正是”
“海贼是你们放跑的吧?”
“将军,你说话很搞笑。遇见海贼,我们跑还差不多,怎么可能把他们放跑。”
潘小安一下被整不会了。
“我要征收这个村子”潘小安这样说道。
“这个恐怕不妥”
“我不是跟你商议。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我是来通知你们的。”
“这是我们赖以生存的家园,你不能这样对我们。”
“休要啰嗦。你以为小爷的棍棒不坚,腰刀不利吗?”
莫前川恶狠狠的瞪了老族长一眼。
“这,这,这真是强人所难。”老族长叹气。
“不要哭丧着脸。等我把港口建起来,你们就是卖咸菜疙瘩都赚钱。
靠着这么好的地理优势,把日子过成这个模样,你有什么脸守在这个地方?
这个村子,除了你过的人五人六,哪个村民过的好了?”
老族长被训的蔫头耷脑。
潘小安命莫前川去统计。
整个村子只有二百余户,一千三百多人。
“给他们每人一百两银子。把他们迁到浦河西边去吧。”
听说每人可以拿一百两银子,村民就爽快的拿着银子离开。
有了这些钱,去内陆置地,雇几个长工,不香吗?
潘小安命人去东夷府,登州府,海州府招来精巧工匠。
又把内陆逃荒的灾民,运了一批来这里。
由此,整个华浦村全都是外村人进来的。
潘小安迁移了一万余名工匠。
他要在这里,建一个超级港口。
他们拆除了华浦村的民居,将土地全部平整出来。
然后,统一盖上二层的木楼,留出道路,排水系统,以及储粪系统等等。
随着外地人员的陆续到来。
华浦村开始变得热闹起来。
人多,吃饭的就多。江上人家都很多小妇人,就来工地卖饭。
大江两岸,变成了集市。船坞一个挨着一个。
童贯得到消息,派人前来打探情况。
当知道这个村子,被潘小安占领时。童贯气的摔了一个茶碗。
这件事他便不再理会。
对付一个方腊,已经让童贯焦头烂额。他可没有双线作战的本领。
虽然,他恨不得现在就将潘小安抓住活剐了。”
“小安哥,咱们不去南部海域了吗?修建这样一个港口有什么用?”
“前川,这是一个风水宝地。便是一头猪站在这里,都能赚到银子。
在这里建港口,还有其他几层意义。
一是可以将逃荒的人迁到这里,让他们有活干有饭吃。
这么一批人,只要饭吃,不要工钱。咱们可以省下很多银子。
而他们有活干,就不会到处劫掠,惹是生非。可以稳定咱们几府的安全。
此地地理位置特殊。可以锁住内陆的货物。
咱们有这么一个周转站,可以更好的补充供给,为战船去南部海提供动力。”
莫前川这下明白了。
“小安哥,这可真是百利无一害啊。”
“是啊,所以这个港口要赶快建立起来。”
“小安哥,这港口以后归谁管理?”
“怎么,你想干?”
“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
“吞吞吐吐。有话直说。”
“是采薇姐。她说陈修文在登州府过的不开心。她想让你给挪动挪动。”
潘小安笑了笑,“前川,你现在也学会给人递话了吗?”
莫前川点点头,“是啊。他们都知道,我是你身边的大红人。
很多人都找我递话。可我都没有答应。”
“那这一次,为何答应了?”
“我觉得修文哥还是很有本事的。”
“难得你开一次口。我就答应你。你去传信吧。”
“好”莫前川跑了出去。
潘小安很想说一句,“下不为例。”
可当他看见,莫紫烟的影子时,这句话潘小安便说不出。
马采薇收到莫前川的信,很高兴。
陈修文现在确实改了很多。他也在努力做事。
只是,爬过了高山,就看不上矮丘。
在别人手下做事,他总是有种郁郁不得志的感觉。
“采薇,我回来了。”
陈修文闻到香味,就跑进厨房里。
“采薇,今日是什么节日?怎么做了这许多菜?”
马采薇笑嘻嘻的看着他,“修文,今天有大喜事。”
“哦”陈修文兴致缺缺。
但他不想扫马采薇的兴头,“采薇,你说说看。”
“给你看这个”马采薇把信拿给陈修文看。
陈修文疑惑的看起信。
“呀,这是真的吗?”陈修文不可置信。
“当然。任命书马上就会送来。”马采薇高兴的说。
陈修文抱起马采薇,“采薇啊采薇,你真是我的贤妻。若我再负你,我将不得好死。”
“呸呸呸”马采薇吐了三口吐沫。
“大喜之日,赌咒发誓做什么?你若有心待我,不必发誓我也知道。”
陈修文抱紧马采薇,“采薇,我现在就让你知道。”
“哎呀,先吃饭。”
陈修文哪还听得进去?
能够独立执掌一地,哪怕地方小点,偏点他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