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锋对陈展林说：“因为有人到派出所报案，说你们厂里出事了，我们来就是了解一下情况。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陈展林说：“我出差刚回厂里，也才听说会计失踪的事，她是不是被害与我无关。”


    钟锋说：“跟你有没有关系都没问题，你跟这两名警局来的刑侦员去局里做一下笔录就行了。”


    陈展林说：“干嘛要去警局做笔录？去派出所不行吗？”


    钟锋说：“这是警局的要求，你必须去警局做笔录。”


    陈展林说：“那好吧，等我把厂里的事情安排下，再一起走，行吧。”


    钟锋说：“可以。”


    陈展林对厂办秘书袁梅交代：“我不在厂里时，厂里的事你盯着点，该办的就办，你做主吧。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袁梅是陈展林的小姨子，机械制造厂转型改制后，每个部门基本上都换成了陈展林的亲朋戚友，只有会计杨晓萍是机械厂的上级主管部门定的。


    杨晓萍是机械厂改制前的老会计，上级主管单位不准撤换，以保证机械厂留用工人的利益，以及防止国家财产遭受损失。


    陈展林跟着两名刑侦员来到长安警局，秦仁杰带着杨颖接待了他。


    “厂长，知道我们为什么让你来警局吗？”秦仁杰问陈展林。


    “我不知道，我去外地出差了，今天中午才回来。”陈展林回答。


    “你们厂里的会计被害，你不会不知道吧？”秦仁杰问。


    “我不知道，我是回到厂里才听别人说会计被害了。”陈展林回答。


    “会计失踪的那天晚上，是不是你让她到厂里整账的？”


    “我没有。”


    “会计晚上去厂里，有人看到了，这事你知道不知道？”


    “我不知道，会计晚上到厂里整账，那是她自己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跟会计的矛盾很深，一直想置她于死地，是不是？”


    “我和她是有矛盾，但那只是工作上的事，我并有想置她于死地的想法。”


    “这几天你根本就没出差，有人在厂里看见过你。”


    “我出差了，厂办秘书袁梅可以作证，那看见我在厂里的人肯定是看错了。”


    秦仁杰对陈展林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之类的话，陈展林却不再回答问题了。


    “我们没有证据，是不会请你到警局来问话，我看你还是老实交代问题，负隅顽抗是没用的。”秦仁杰突然加重了语气。


    “上周星期六，我还从北海省淡州市往厂里发过一封电报，我今天中午才回来，你们可以去调查。”陈展林沉默了一段时间后说道。


    “你敢肯定把一切都清洗于净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现在正式对你拘留审查，你自己认真想下，争取走坦白从宽的路。”秦仁杰给陈展林下了拘留的命令。


    拘留手续办完后，陈展林被送进了长安警局看守所。


    秦仁杰重新搜查了厂长办公室，在办公室的文件筐里发现了一封电报。


    电报是上周星期六从北海省淡州市发出来的，内容是“事情尚未办完，星期一回厂”，落款是陈展林的名字。


    秦仁杰拿起那份电报看了一眼，如果电报是陈展林发的话，那么会计杨晓萍失踪那天，陈展林确实没在厂里，凶手肯定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