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溪不敢在婴儿房逗留太久耽误 时间,不然,封呈衍肯定又会找她的茬。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卡准了时间,提前了五分钟就离开婴儿房往停车场走。
封家的停车场,比起停车场的样子更像是个大公园。
宽敞,还有不少绿植。
陆宁溪沿着来时的路走,还没看见封呈衍的车,先看见了封竞。
他穿着一身银灰色的西装,晚霞落在他身上,给他整个人都笼上了一层温柔的光。
陆宁溪脚步顿了顿。
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封竞沉沉的看着她,眼神复杂。
喉结滚动,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却又说不出口。
两人只隔了一米的距离。
谁也没再迈出一步。
草丛后,水管横在地上,淅淅沥沥的往绿植里输送着水分,把绿植冲刷的更加鲜绿。
可那抹绿色鲜亮的却有些刺眼,让人难受。
草丛后面,李婶暗暗的蹲着,她想看看这两个人说些什么,说不定还能听到一些秘密。
到时候,她还能靠秘密翻身,就不用在外面当干粗活的佣人了。
只可惜,她一直蹲到腿麻,封竞跟陆宁溪也没说一句话。
李婶终于熬不住,她站了起来甩了甩腿走动了两步。
她忘记脚下的水管,一脚踩了上去。
脚下一滑,李婶整个人猛地往前倾倒,手里修建花枝的大剪刀顺势朝前飞了出去。
封竞是背对着李婶的,并没有发现异常。
巨型闸剪在空中,快速的冲着封竞后背甩去。
陆宁溪本能朝着封竞扑了过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拉不动他,却也只能用尽全力推向他的胸膛。
锐利的剪刃划破衣服的声音,刺啦一声。
封竞被她撞到,两人一起朝地上倒去。
封竞本能的搂着她的腰,转了个圈。
落地的那一刻,他搂着她的腰,让她趴在了自己身上。
他在地上给她当着人肉垫子。
陆宁溪左手臂被划出深深的一道痕迹,羽绒服被刺破,被冬天的冷风吹起了飘飞了漫天的羽绒。
可即便知道陆宁溪背叛了他,还羞辱的让封呈衍把戒指给自己,却还是见不得她受伤。
冬天衣服穿得厚,并没有见血。
可封竞眼都红了,“伤到没有?!”
“没事的,不疼,没出血。”陆宁溪小心的站了起来,她抓住自己正在往外飞着绒毛的衣袖,“冬天衣服那么厚,没伤到,真的,你别担心。”
封竞脸色复杂,眼眶赤红的让人心疼。
陆宁溪喉头动了动,“真的没受伤,相信我。”
“相信,这个词不像是在讽刺吗。如果真的值得信任,你又怎么会跟封呈衍在一起。”
封竞声线紧绷,情绪翻涌,“可你既然做了选择,又何必做这种蠢事。陆宁溪我警告你,以后不准再这样。”
不敢看他的眼睛,陆宁溪垂下了眼眸。
是欠他的啊。
欠他太多了,不只是感情的。
“答应我,陆宁溪!以后不准这样!”
天知道,看见闸刀从她手臂上飞过去的时候,他有多害怕。
封竞一直以为自己是记仇的。
记她跟封呈衍在海滩上的那一晚,甚至会恨她羞辱性的把他精心准备的婚戒给封呈衍。
可她奋不顾身,眼里只有自己的那一刻,他才发现他什么都可以放下。
只要她好好的,只要她快乐,他什么都能放得下。
记忆中的那个简单美好的宁溪啊,他想守护一辈子的。
怎么会仇视呢?
他只是不甘心失去她而已。
握住她的肩,封呈衍声音低沉郑重,“陆宁溪!答应我!”
“好。”
她刚点了下头,便被封竞紧紧拥入怀中。
多么感人至深的一幅画面。
封呈衍眼睛里冒着火光。
他亲眼见证了陆宁溪为了封竞敢往闸刀上挡。
也亲眼目睹了他们这样温情的抱在一起。
陆宁溪这女人,就没有心吗?
封呈衍快步走近。
在封竞刚松开陆宁溪那一瞬,便把她从封竞身边夺了过来。
他冷冷的看了封竞一眼,便直接把陆宁溪打横抱起,往车里走去。
封呈衍依旧是最初那副高傲又不可一世的模样。
他一个字都没有说。
可举手投足之间都在告诉封竞,陆宁溪是他的人,封竞觊觎不来。
周身被冰冷的气压包围着,陆宁溪僵硬扯了扯他衣袖,“我没受伤,可以自己走。”
“我劝你现在最好别说话,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他冷冷的。
封竞站在原地。
看着陆宁溪被抱走,掌心和怀抱一瞬间变得空落落的。
趴在地上一直没起来的李婶知道自己闯了大祸。
她也确实知道了陆宁溪的秘密。
原来,她不只是竞少的女人,同样也跟衍少牵扯不清啊!
只是,即便她知道,却也没机会说出口。
封竞冰冷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李婶就知道自己完了。
别说封家,整个临城都不会再有她的容身之地。
……
别墅。
陆宁溪被封呈衍直接抛回了床上。
被划破的衣袖一直往外飘着羽毛。
封呈衍欺身上来,羽绒服被甩落在地上的那一刻,整个卧室都飘飞着稀疏的羽毛。
那一晚上,封呈衍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要她满眼满心都只有她一个人,没有一分一秒的精力去想别人。
……
陆宁溪浑浑噩噩的醒来已经是第二天。
窗帘紧密的拉着,挡住了正午最温暖的阳光,把幽暗的房间隔绝成了另一个世界。
墙上的钟表显示时间是十二点半。
她身边的位置空荡荡的,早就没了温度。
封呈衍离开很久了。
她起身坐起,一动,从脖子到脚踝都酸疼。
她不着寸缕的走近盥洗室洗漱,看见镜子里的自己,一身的吻痕。
路嫂是封呈衍找来的保姆,聪明又能干。
看她出来,便叫她去吃午饭。
路嫂肯定是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做的每一样菜色都是清淡的。
陆宁溪吃不下,直接出门,准备打车去医院。
在这个地方,她一秒都多呆不下去。
小区门口正好停了一辆出租车,她挥手拦住。
刚坐进去,后排就冒出一个人抢走了她的手提包,不准她乱动。
“你们是什么人?”
司机开车,把她带去一个跟医院完全相反的方向。
“停车!你带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