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的报酬比她们高那么多,是不是也该付出等同代价才对?”
封呈衍的手指抚过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带着她的视线一起看向对面。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那些公主们正在使尽手段讨好客人。
甚至有人已经把手钻进了衣服里面去,公主却只能谄媚的把身子放的更软。
卑微又下贱。
因为她们是靠这行当来赚钱的。
“看见了?知道自己应该怎么伺候人了?”封呈衍的薄唇贴在她耳边,呼吸钻进她耳朵里。
“好。”
陆宁溪明明不愿意,却逼着自己顺从他。
可封呈衍的眉眼却更冷凝了,“果真是个尽职的货物。”
一瞬间,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封呈衍周身的气压低的可怕。
整个临城都是没人敢正面惹这位混世魔王的,一看他表情不对,便有人主动讨好,“衍少何必跟个女人置气,不听话换一个就是了。”
男人推开自己身边的头牌公主,封呈衍身边送。
他眉眼动了动,倒是没拒绝。
公主直接贴了过来,坐在封呈衍的身侧,缠.绵的朝他身上靠去,“衍少,我敬您一杯。我们这里的酒水各有特色,您一定会喜欢的。”
酒杯递到了唇边,封呈衍没喝,直接接了过来,送到陆宁溪的唇边。
“你来喂我。”
酒水都递到她唇边了,还能怎么喂他?
无非是用嘴。
陆宁溪脸色发白,高脚杯冰冷的玻璃边缘贴着她的菱唇。
“还是衍少会玩。”其中一个男人意会过来,立刻拉了自己身边的公主,嘴对嘴给女人喂了一口。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其他几个公主见状,也识趣的趴在男人身上喂起了酒水来。
唇齿相交。
那些人的手在公主身上越发放肆了起来。
陆宁溪眼睁睁的看着,浑身发冷,像是堕进了冰窟。
要在所有人面前这样卑贱的变成玩物吗,她还是做不到。
封呈衍捏着她的下颚,直接把酒灌了进去。
“喂我。”
看她双眸红彤彤的,里面氤氲着水光却又隐忍着不肯示弱的样子,他说,“刚才不是你自己答应我的么?”
其他人都已经喂完了几轮,这会正盯着他们看。
陆宁溪屏着呼吸,还没下定决心,就被封呈衍拖着后脑摁到了自己唇边。
吻是吻了。
酒却还是她自己喝下去了。
是封呈衍捏着她的下颌给她灌进去的,却又说她没做好。
“没喂好,再来。”
一旁的公主立刻又倒了一杯。
封呈衍是故意的,当着所有人的面,让陆宁溪嘴对嘴的喂了许多杯。
每一杯,也都被他灌进了她的喉咙里。
陆宁溪嗓子火.辣辣的,脸颊也泛起不自然的红。
可封呈衍还是在给她灌。
他是故意的。
这是对她跟陆菲仪接触的惩罚,擅自跟陆菲仪要钱的惩罚。
直到看见她漂亮的眼里情绪逐渐向崩溃靠近,他才终于放过她。
薄唇贴着她的脸颊,问她,“学会了?”
他想要她用跟封竞说话的口吻跟他说话。想要她撒娇,示弱。
陆宁溪双眸翦水,睫毛轻轻颤动。
菱唇微张,说的却不是封呈衍想听的话。
“学会了。”
她直接从公主手里夺过酒瓶,往自己嘴里倒。
她主动抱着封呈衍的脖子,吻了上去。
舌尖推动着酒水,全部喂进他的嘴里,还主动纠缠着他深吻了片刻。
“看起来温顺,倒是个小野猫。不过也是,这女人还是有点个性的才好玩。”刚才送公主给封呈的男人说完,还捏了捏自己身边另一个公主的屁.股,“你学会了吗?”
公主甜腻的贴了过去,顺从的抱住男人,“我会做的更多,曾总要不要待会开个房间试试。”
整个包间里一片暧.昧。
陆宁溪跟封呈衍吻了很久才起身。
看她目光幽暗依旧没有半分解气的意思,便握着酒瓶又往自己嘴里灌。
她脸色发红,连脖子上都氤出一层粉色。
封呈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学的不错,还会举一反三了。”
他看得出,她明明是不服气的,却还是硬逼着自己都不肯对他服软。
“这么会卖,看样子,我是买值了。”
封呈衍眼里的怒火没有半分消减,反而烧的更旺,“她还会做的更多,你也可以?”
她喝了不少酒,脑袋有些昏沉了起来。
此刻,封呈衍的脸在她眼里就是个可怕的恶魔。
她说,“可以。”
封呈衍夺过她手中的酒瓶,直接甩在地上。
酒瓶落地碎裂的声音让包间内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纷纷把视线投落了过来。
封呈衍捏着她的下颌,推着她的脑袋,让她的视线在包间里的所有男人身上扫过。
他沉沉的说,“货物,是可以被送出的。”
“你不是只卖身体,不动感情么。那么,跟谁对你来说,都一样,是不是?既然你这么尽职,今天去陪韩少怎么样。”
韩综临时到的,只有他身边没坐女人。
他也是特意没再点公主,因为他始终对陆宁溪存了点念想。
男人是最懂男人的恶劣的,韩综的心思,封呈衍一清二楚。
他的手掌抚过她发烫的脸颊,“自己走过去,喂韩少喝酒。”
陆宁溪双眼通红。
“愣着干什么?桌上还有酒瓶,过去拿。”
封呈衍松了手,他在逼她。
陆宁溪僵硬的站了起来。
喉咙麻麻的疼,可是左胸口似乎比喉咙还疼。
她缓缓走到韩综面前。
拿起酒瓶的时候,她觉得手里握住的,是她即将被丢弃的尊严。
她那么努力的去学会听话,可封呈衍却更不开心了。
他的要求越发过分,“既然你是个合格的货物,没有一点不情愿,那就把在场所有人都陪一遍。”
包间的灯光昏暗,可那一瞬间,所有人都看见她眼中的光亮。
那是比钻石还要干净纯粹的光芒——陆宁溪眼眶里有泪光。
韩综心软,抓过了陆宁溪手中的酒瓶,“算了,她喝了不少了。”
韩综在替她解围。
就像曾经的很多次一样。
可是,以前没有封呈衍啊。
“你是我的人,该听谁的,不明白?”
封呈衍在把她往绝境逼。
坐在韩综边上的眼镜男顺势抓住了陆宁溪的手臂,“韩综跟我们不一样,他是正人君子,不如,就先来陪陪哥哥我。”
跌坐在一个陌生怀抱的那刻,陆宁溪觉得自己像是跌进了泥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