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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易在李家帮忙做了饭之后。
便跟梁拉娣分别去各自工厂开具介绍信。
南易一路奔到厂办。
却在取结婚申请书的时候,被厂办老干事拒绝了。
“是南易吧?厂里面感觉到你最近的表现不好,不适合结婚。”
南易忍不住揉揉耳朵:“表现不好?”
开什么玩笑,厂里面很少阻拦工人结婚,更何况还是以如此蹩脚的理由。
老干事也有些同情南易,抽出一张泛黄的纸张,手指戳在上面:“你看,这些是咱们轧钢厂关于结婚申请的规定。”
“重大历*错误经常发表不合适言论.因盗窃被羁押”
南易神情茫然:“这些事情跟我都没沾边啊?”
“别着急,下面还有。”
老干事叹口气,翻开下一页,指着末尾处的小字备注,说道:“.以及其他情形。”
其他情形南易这会就算是再愚钝,也明白自己被人整了。
这年月厂里面虽然关于结婚申请有各种规定,却很少实施。
老干事也觉得有些为难人。
合上文件后,若有若无的说了一句:“你要是有空的话,可以到食堂刘副主任那里汇报思想工作。”
南易这会明白了,是刘副主任给他了穿了双小鞋。
却没有一点办法。
毕竟规定写在纸上,如果不实施的话,就是一句空话。
要是上纲上线,那就是天大的规矩。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南易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敲开了刘副主任办公室的门。
刘茂林见到南易进来,显得格外热情。
笑呵呵的说道:“来,南易同志,咱们坐下说。”
“是。”南易缓缓坐在刘茂林对面的沙发上,强压住心中的怒火,直接说道:“主任,我刚才去厂办办理结婚申请,却被告知不符合结婚条件。”
“是吗?”刘茂林身子后仰,双手放在扶手上,得意的看向南易:“南师傅,这个情况我是了解的,有人前不久刚举报了伱最近思想出了问题。”
他说着话直起身,双眼紧盯南易:“身为你的领导,我本来是想帮你说话的。但是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一向秉公办事儿。不能让私人感情,影响了工作。”
被人举报了.南易瞬间想到了易中海。
他忍不住打个寒蝉。
就因为拒绝为易中海养老。
易中海就下这么狠的手?
这人可真够毒辣的。
只是这会他也顾不得易中海了,得赶紧想办法弥补。
南易挺直胸膛:“主任,我,我的思想确实跑偏了,相信以后在您的领导下,我一定会改过自新,积极要求进步。”
“哎嗨,这才是正确的态度。”刘茂林满意的点点头:“人不怕犯错,重要的是能及时改正错误。”
“知错就改,还是好同志。”
两人的对话听起来就像是一场光明正大的思想教育会,其实却都暗藏了玄机。
南易见刘茂林松口,连忙说道:“那我的结婚申请”
“再等段时间,等你的臭毛病改掉后,我亲自帮你办理手续。”刘茂林嘴角挂上戏谑。
他就喜欢收拾人。
看到那些原本桀骜不驯的家伙,在他面前乖乖的低下头,心中的滋味别提多美了。
南易这时候也意识到,跟刘茂林的矛盾压根就是所谓的态度问题。
依然没有一点办法。
只能踉踉跄跄的回到食堂
南易一整个下午都无精打采的,临近下班时突然抄起菜刀。
马华身为南易的徒弟,想上前关心几句,却被他冰冷的眼神给逼退了。
他害怕出事,喊来了跟南易同住一个大院的刘岚。
“刘岚,我师父好像出事了,麻烦你去看看。”
“出事?不能够,他今天还到我家送了喜糖,准备跟梁拉娣结婚。”
刘岚满腹疑惑,放下清洗了一半的青菜,湿漉漉的双手在围兜上擦擦,走进了食堂。
看到南易脸色阴沉,拿着菜刀哐哐哐的剁案板,刘岚顿时吓了一跳。
她给南易和傻柱都当过帮工。
别看傻柱整天呜呜喳喳的。
动辄挽起袖子抡起拳头,其实是个软蛋,也就能欺负许大茂这种弱鸡。
南易就不一样了。
平日里不吭声,要是被惹急了,真敢拼命。
刘岚一边让胖子将厨房门插上,一边让马华借了辆自行车,去机械厂请梁拉娣。
做好一切,刘岚才鼓足勇气,向前询问因由。
回应刘岚的却只有哐哐哐的声响。
这时候,梁拉娣得到消息,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进到厨房里,一把拉住了南易的胳膊。
“南易,你这是要干啥!”
“杀人!”
“杀谁?”
“大头刘易中海.”
“为啥?”
“他们不让咱们结婚。”
南易那副愤怒的样子,落在梁拉娣的眼中却显得格外可爱。发布页LtXsfB点¢○㎡
她不顾刘岚就站在旁边,上前揽住南易的胳膊,一把将菜刀抢了过来。
在空中挥舞两下。
“我去帮你杀。”
此时。
原本怒气汹汹的南易,呆愣在了原地。
见梁拉娣手持迈步往外走,连忙冲过来,拦着了她。
“你不要命了?”
“你不要命了,我还要命做什么?!”
“你”
南易看着勇敢的梁拉娣,沉默了许久。
轻轻从梁拉娣手里接过菜刀,扔到了地上。
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刘岚在旁边惊得目瞪口呆。
这是她一个外人能够看的吗?
刘岚沉默片刻,捂住双眼,从手指头缝里偷看。
“哎呀,有人在旁边。”梁拉娣这会才想起刘岚,一把将南易推开了,低着脑袋整理衣服。
南易挠着头傻笑两声。
梁拉娣为了避免尴尬,跟南易问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完南易的讲述后,这个一向彪悍的女同志,也束手无策。
她以前敢在机械厂里收拾那些厂领导,是因为那些人对她不怀好意。
而大头刘老奸巨猾,并没有留下手尾。
毕竟规定就是规定,规定不实施,不代表它不能实施。
看着这对苦命鸳鸯,刘岚在旁边眉头紧锁起来。
她太清楚大头刘的性子。
就算南易服了软,大头刘为了继续拿捏南易,也不会让他们的结婚申请通过。
除非
*
*
*
南易跟梁拉娣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正值黄昏时分。
李爱国刚带着陈雪茹,从街道办王主任家做客回来。
临时工没有编制,比较容易协调。
王主任得知陈雪茹想要进大前门街道办当临时工,当时就答应帮忙。
在她看来,李爱国要忙着行车,陈雪茹还当裁缝的话,确实没有办法照顾家庭。
陈雪茹见工作有了着落,很高兴,一路上都叽叽喳喳的。
看到南易跟梁拉娣面前愁容的走过来,她笑着问道:“南易,你们要结婚了,怎么没有个高兴劲。”
“别提了,我的结婚申请被人驳回了。”南易垂头丧气,还一直拿眼偷瞄李爱国。
结婚申请被驳
李爱国隐晦的皱皱眉头,只是说了句“是吗”,就走上台阶准备开门。
南易张嘴想喊住他,却又觉得不好意思。
梁拉娣瞪了南易一眼,快步走上去,拉住陈雪茹的胳膊:“雪茹妹子,你说轧钢厂食堂刘主任有多可恶,为了报复南易,竟然让厂办扣了我们的结婚申请。”
陈雪茹可不是个傻白甜,见李爱国没有动作,也装起了糊涂。
“确实太可恶了,你们赶紧想办法啊。”
梁拉娣:“.”
她觉得低估了陈雪茹。
实在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李司机,我,我们听说你跟李副厂长关系不错,所以就想着请你帮忙”
南易也走过来:“你放心,不白白帮忙,我”
他想送些酬礼。
仔细一想,李爱国家什么都不缺。
李爱国见他窘迫的样子,笑道:“这事你就别操心了,一会我就去轧钢厂跑一趟,让李怀德帮忙解决一下。”
南易跟梁拉娣两人的红线是李爱国帮忙牵的,自然不能容忍别人从中剪断。
要解决这事儿,李爱国有很多办法。
之所以会找李怀德,因为他是李叔啊。
当了李爱国的‘李叔’,就得帮忙!
另外。
别人可能因为违反原则的事情,而感到为难。
李怀德天生就是干这个的,属于是老本行了。
就是他了。
南易和梁拉娣没想到李爱国会如此痛快答应,两人愣在那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陈雪茹笑道:“到时候你们结婚,多请爱国喝几杯就行了。”
“一定,一定.”南易重重点头。
他感觉到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好人的。
李爱国要去轧钢厂,陈雪茹进到屋里准备清洗昨晚的湿棉布垫子。
南易跟梁拉娣冲过去,从她手里接过搪瓷盆子。
南易道:“李司机喜欢吃什么,我来做。”
陈雪茹:“.”
李爱国以前来过轧钢厂,算是轻车熟路了。
骑着自行车,进了厂区就直奔办公楼,在副厂长办公室的蜡黄木门上敲了敲。
听到里面有回应,李爱国这才推开门走进去。
“爱国?”李怀德对李爱国的到来有些意外。
稍稍愣了下,马上放下报纸热情招呼:“来,赶紧坐,你今儿怎么有空过来了?”
“有事儿求您呗。”李爱国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哎嗨,就咱们的关系,有什么求不求的。大侄子,有事儿你就直接说,我绝不含糊。”
李怀德听到这话,表现得有些欣喜,又有些如释重负。
这让李爱国暗生狐疑。
“我们大院的邻居南易”李爱国将南易跟梁拉娣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给他说了一遍。
“梁拉娣是个小寡妇?漂亮吗?”李怀德这货突然冲着李爱国嘿嘿笑:“大侄子,南易是不是就是个幌子,其实你跟梁拉娣.”
李爱国:“.”
这货还真是把自个当成同道中人了。
“李叔,你说什么呢,咱可是正经人。”李爱国板起脸。
李怀德脸色一正:“对对对,咱们正经人办事儿得小心,千万不能被人抓到把柄。”
他心中一阵唏嘘,当年他要是给刘岚也找这么个幌子,刘岚就不能跟着许大茂了。
还是日弄大火车的人聪明!
李爱国:“.”
他感觉跟这个老色批解释不清楚了。
索性直接问道:“你就说能不能帮忙吧!”
“嗨,这事儿好办,我一个电话,食堂的大头刘就得将结婚申请,给小梁姑娘送过去。”李怀德不以为然的说道。
倒也是,他本身就是复杂轧钢厂日常工作的副厂长。
并且分管后勤部门,食堂就跟自家的自留地差不多。
“那我先谢谢您了。”
“客气啥”
李怀德见李爱国双眼紧盯他,似乎明白什么,双眉挑了挑:“你小子还真是个干事儿的。”
“我这会就给你办了。”
李怀德站起身坐椅子上,拿起电话呼啦啦摇一阵。
接通食堂的电话后,他板着脸,颐指气使道:“喂,是大头刘吗,我老李”
片刻之后。
李怀德放下电话,眉飞色舞的给李爱国邀功:“大侄子,事情办妥了!”
李爱国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朝着李怀德拱拱手:“李叔,多谢了。”
“嗨,叔也是看你小子是个痴情种。”李怀德似乎有想把话题往梁拉娣身上扯。
“李叔,您工作忙,我下次再来拜访。”
咱李爱国已经办了事儿,当然是溜之大吉了。
刚站起身,却被李怀德拉住了胳膊:“大侄子,先等等。”
看李怀德的样子,李爱国就知道他有事相求。
“李叔,刚才你可是说了,咱们是一家人。”
李怀德的神情似乎有些尴尬,城墙厚的老脸竟然微微发红。
搓搓手,支支吾吾了许久。
最终还是凑近些,眼珠咕噜直转,小声问道:“大侄子,你那个什么灵龟酒,还有没有了?”
“没了,当天晚上被那帮女同志分完了,您看着的。”李爱国缓声说道。
李副厂长有些失望:“那还能弄到吗?”
“灵龟展势酒是从边疆老医生那里搞来的。”李爱国面色为难。
“出钱,我出高价买,你帮忙联系。”
“人家是高人,高人能看上您这些黄白之物。”
“那倒也是。”李副厂长叹口气。
李爱国看看李副厂长:“按理说喝一杯酒,足够顶半个月,您这是?”
李副厂长老脸红成了猴屁股:“打算送人的,你也知道叔叔我喜欢交朋友。”
李爱国狐疑的看看李副厂长,这货是个极度肾虚男啊。
李副厂长一想到即将失去乐趣,心中就有些发慌。
拉住李爱国的胳膊说道:“大侄子,你给想想办法。”
“我知道这酒难弄,不过你放心,绝对亏待不了你。”
李爱国点点头:“李叔,你放心,等下次休息,我再跑一趟边疆,保证再给你搞来一杯。”
“好好好,大侄子,你是我的救星。”李怀德兴奋之下也说漏了嘴。
他转身从抽屉里摸出两条中华烟递给李爱国,笑眯眯的说道:“这些你拿去抽。”
“等搞到了药酒,我肯定有重谢。”
“咱是副厂长,不差钱。”
李爱国也不客气,将烟踹进怀里,重重点头:“李叔,你放心!”
药酒有了盼头,李怀德人生也有了希望,心情大好,当时就想留李爱国吃饭。
李爱国家里这会可是有南易那个大厨,还有小陈姑娘。
跟一个油腻中年肾虚男吃饭,有什么意思。
“大侄子,你千万别忘记了。”
李怀德亲自将李爱国送下楼,还举起手提醒道。
李爱国摆摆手,骑着自行车,疾驰而去。
*
*
*
举报了南易,易中海出了口恶气,心情大好。
临近傍晚特意去菜市场买了两斤鸡蛋,准备晚上做小葱炒鸡蛋。
哼着小曲,迈着快乐的小步伐,往四合院里走。
刚走到门口,就远远看到一个脑袋硕大,身穿灰色中山装的人,往四合院里狂奔。
“诶诶,大头刘,你晚上要来家里吃饭,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易中海快步上前,拦住了轧钢厂食堂副主任刘茂林。
此时刘茂林肥硕的脑瓜子上汗水流淌,就跟被雨淋过的卤蛋似的。
他见到易中海,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老易,我拿你当好兄弟,你却坑害我。”
“怎么了?”易中海感觉到不对劲。
刘茂林气呼呼的说道:“还不是南易结婚的事儿,刚才李副厂长亲自打电话过问了。”
“不能够啊,南易那小子一向不服管教,李副厂长肯定不会帮忙。”易中海皱起眉头。
“老易,我这次算是被你整惨了!”
想起李副厂长在电话中冰冷的语气,刘茂林就忍不住打个寒蝉。
狠狠的瞪了易中海一眼,转身往四合院里奔去。
他得赶紧将结婚申请书交给南易。
易中海跟块木头似的,矗立在大院里,整个人有些想不明白了。
本来计划得好好的,咋就失败了呢?
秋风吹来,大树哗哗作响。
一片枯黄树叶飘飘荡荡,落在了他脑门上。
南易结婚没有置办喜宴。
只是请了四合院里的管事大爷跟李爱国这个媒人。
这货倒是个倔脾气,竟然把易中海给忘记了。
大院里的人早就从刘岚那里得知了易中海举报南易的事情。
看向易中海的眼神格外不一样。
贾东旭之所以喜欢举报别人,说不定就是易中海在背后鼓捣的。
易中海得知李爱国成了南易的媒人后,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一整天待在家里面,没有出门。
另外一边,南易家却是热闹非凡。
南易亲自下厨,李爱国,陈雪茹,刘海中,阎埠贵聚在一块美美的吃了一顿。
筵席进行到尾声。
南易喝得半醉,突然端起酒杯敬了大家伙一圈,略有感慨的说道:“
一生怕鬼,鬼却未伤我分毫。
一生善良真心待人,人却让我遍体鳞伤。
世上最可怕的不是鬼,而是猜不透的人心!
猜不透的人心,比鬼更可怕!”
昏黄的灯光扫落在他脸上,脸色阴晴不定。
阎埠贵夹起一筷子花生米,填进嘴巴里,嘿嘿嘿直笑。
刘海中则有些尴尬。
李爱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看向梁拉娣:“梁师傅,南师傅喝醉了,赶紧把他扶到里屋。”
梁拉娣刚要站起身,南易放下酒杯,踉踉跄跄的转身而去。
“醉了,我是喝醉了.”
夜幕降临。
梁拉娣在几个孩子哄睡后,来到隔间里,拉开被子凑到南易的身旁。
她身子在南易身上拱了拱。
“刚才你闹什么闹?”
“害,有些话不说出来,心中憋得慌。我是不是又惹麻烦了?”
梁拉娣看到南易脸上的孩子气,‘噗嗤’笑出声来:“我就喜欢你这样。”
说着话,她就脱掉衣服,准备祸害南易。
南易反而有些畏惧的往后缩了缩:“媳妇儿,今天先忍着,明天你去医院结了扎,咱们再同房。”
“结扎?”梁拉娣不可思议看向南易。
南易讪笑着解释:“现在咱家有四个孩子,你肚子要是再大起来,日子就不好过了。
大毛他们都很聪明,我还想让他们读初中,读高中,上大学。”
“所以你就不准备要孩子了?”梁拉娣的声音开始颤抖。
“你的孩子,不就是我的孩子嘛。”南易重重点头。
梁拉娣看着面前这个诚恳的男人,感觉自己所受的委屈,没有白费。
她嘴角突然勾起一丝笑意,猛地扑了上去。
“我就是要给你生个孩子。”
祸害了一把。
二把。
好像没有第三把。
南易要是知道李爱国有药酒,高低得去讨要一杯。
南易结婚后。
四合院又重新陷入了平静之中。
南易家的大毛,二毛,三毛和秀儿跟许大茂家的两个孩子成了朋友。
几个小孩子整天在大院里嬉闹。
给这座百年大院平添了几分生机。
南易和梁拉娣并没有像许大茂和刘岚一样天天吵架。
原本彪悍的梁拉娣,现在成了羞涩的小媳妇儿,整天跟在南易身后。
而南易则好像瘦了不少,却也精神不少。
有媒人到阎家,跟阎解成提了几次亲,阎埠贵都嫌弃对方姑娘条件不好。
阎解成生气之下这阵子住到了机务段的工棚里。
易中海身为一大爷,不再像往常一样背着手在大院里巡视。
陈雪茹成了大前门街道办的临时工,负责街区扫盲工作。
每天最大的任务,是教会那些大娘小媳妇儿们认识‘一二三’。
在铁道研究所老所长的高度重视下,自卸侧翻车厢被迅速推广开来,四方机车车辆厂,大练机车车辆厂,朱洲机车车辆厂,搪山唐山机车厂.等工厂全力生产自卸侧翻车厢。
据刘国璋透露的消息,老毛子全苏运输工程科学研究院对侧翻自卸车厢很感兴趣,不日将派遣专家前来学习考察。
这些跟李爱国都无关。
他只是个快乐的火车司机。
每日为把旅客安全运输到目的地儿感到开心。
四合院内和机务段都发生很多变化。
唯独没有变的只有那把直插入贾家门上的斧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