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牺牲”的第二十五天。发布页LtXsfB点¢○㎡
龙国,各大高校的校长办公室里,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几乎要被打爆了。
全国大学生军训临近尾声,但一场远比军训更猛烈的风暴,正席卷全国三百多所高等学府。
“什么?军字号批文下来了?我们学校也通过了?”
“太好了!王秘书,立刻通知宣传部,把这个消息挂到官网头条!”
“要用最大的字体,最红的颜色!”
“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半军事化管理高校了!这是天大的荣耀!”
青藤大学,校长办公室。
气氛热烈得像是在提前过年。
校长端着他那泡了上等龙井的保温杯,手却稳不住,杯里的水晃荡个不停。
他看着对面沙发上,正襟危坐的军区联络处代表,脸上的笑容根本压不住。
“张代表,这次我们青藤大学能成为首批‘军地联合办学’的试点单位,多亏了军区的信任,多亏了上级领导的栽培啊!”
张代表一脸严肃:“校长客气了。这主要是因为你们学校,为国家培养出了秦峰这样的英雄。”
一提到“秦峰”,校长的腰杆瞬间又挺直了三分,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抹悲痛万分的神情。
“唉,说起秦峰同学……我们痛心啊!这么好的苗子,国家的栋梁,就这么……但是!”
他话锋一转,拳头在桌上轻轻一捶。
“我们骄傲!他用生命,为全国的大学生,上了一堂最深刻的爱国主义教育课!”
张代表点点头,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红色文件。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根据上级指示,为了适应未来可能出现的全球战争化格局,教育体系必须改革。”
“所有获得军字号批文的高校,从这一届新生开始,毕业规则将进行重大调整。”
校长和旁边的教务处主任,立刻凑了过去,神情专注。
“第一,毕业前,必须到指定军区完成为期半年的实习。”
“第二,毕业论文,必须与现代军事、国防科技、战争动员等领域相关。”
“第三,以上两条,只保证能拿到毕业证。
想要获得学士学位证,必须以观察员或技术支持身份,随军完成一次不涉及直接战斗的低风险任务。”
教务处主任看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改革,这简直是把大学往预备役军官培训中心的方向推!
校长却一拍大腿,眼神发亮。
“好!太好了!这样培养出来的学生,才是真正能为国家所用的人才!”
“我们青藤大学,坚决拥护,第一个执行!”
开玩笑,这政策一出,他们青藤大学的地位,将坐着火箭往上蹿。
以前,大家比的是学术、是论文、是诺贝尔。
以后,大家比的就是谁家毕业生在军队里更吃香,谁家的技术能更快转化成战斗力!
而他们,手握一张王牌——“英雄秦峰”。
“对了,张代表,”校长搓了搓手,试探性地问。
“关于在全国高校范围内,开展‘学秦峰,树新风’系列活动的事,上头的文件精神是?”
“文件精神就八个字,”张代表伸出手指,“声势浩大,影响深远。”
校长秒懂。
这意思就是,只要不违法乱纪,可以往死里吹。
……
会议室里。
青藤大学宣传部、教务处、后勤处等部门的头头脑脑,齐聚一堂。
气氛前所未有的凝重。
当然,是装出来的。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份关于“秦峰同志英雄事迹”的材料。
封面上,是秦峰那张穿着迷彩服的黑白照。
宣传部部长清了清嗓子,率先发言。
“各位,时间紧,任务重。”
“月底开学季,‘学习秦峰’活动就要在全国范围内打响第一枪。”
“我们作为秦峰同志的母校,必须拿出标杆性的方案来!”
“我提议,首先,在学校大门口,建一座秦峰同志的等身铜像!”
“姿势就选他‘冒着炮火逆行冲锋’的那个造型!”
“我附议!”后勤处长立刻跟上。
“铜像下面,要刻上他‘将龙国界碑外扩五十公里’的壮举!”
“让每一个进出校门的人,都感受到英雄的气魄!”
“光有铜像不够,”教务处主任推了推眼镜。
“我建议,将学校最大的图书馆,命名为‘秦峰图书馆’!”
“并在一楼设立‘秦峰事迹展览馆’,把他那口……呃,英雄曾背过的那口黑锅,按比例复制一个,作为镇馆之宝!”
“好主意!”
“还有,秦峰同志的英雄事迹,特别是龙战排长口述的‘北方利剑基地最终决战’版本,
必须列为大一新生的必修课内容,期末要考试,不及格不给学分!”
“我们可以排演一出话剧,《少年英雄秦峰》,在开学典礼上演出!”
“还可以拍一部纪录片,《秦峰:从大一新生到卫国烈士》!”
“我们还可以推出一系列文创产品!”
“比如秦峰同款迷彩T恤,印着他语录的笔记本,还有……黑锅形状的钥匙扣?”
一个年轻的干事弱弱地提了一句,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领导都用一种“你小子很有前途”的眼神看着他。
校长最后拍板总结:“同志们,思路都很好!”
“记住,我们现在不是在追悼一个学生,我们是在塑造一个时代的精神图腾!”
“秦峰,已经不再是他自己,他是一个符号,一个象征!”
“是我们青藤大学,乃至整个龙国青年,最闪亮的名片!”
会议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
天蒙蒙亮时。
秦峰一个猛子惊醒。
可怕!
太可怕了!
刚刚做噩梦了!
梦见自己祭祭了,大家都在纪念他。
兰娜被他这么一动,也醒了。
一看天色,还早,奇怪道:“你怎么啦?满头大汗的。”
还以为他生病了,用手摸了一下额头。
一切正常。
秦峰心有余悸道:“我也不知道,我刚刚做了个噩梦,好像……好像我梦见自己死了。”
“嗨,你死了?做梦?”兰娜一听是做梦,顿时放心,继续钻入他怀里,懒洋洋道:“梦都是相反的。别担心,再陪我睡会儿。”
秦峰慢慢冷静下来,抱着兰娜再次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