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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杜被两个仿生士兵拖进通讯室。
他二十多岁，身上还穿着亲卫队制服。
一进门就开骂。
“金将军？”
“呸！”
“你算什么将军？”
“靠偷袭杀了我舅舅，就以为自己能坐阿瓦伦？”
“坤塔叔叔那边不会放过你！”
“罗沙集团会把你剁碎喂狗！”
“你们龙国人只敢在网上喊两句，真到边境外，屁都不敢放！”
“你现在跪下，把金夫人和账本交出来，我还能给你留全尸！”
巴吞听得直摇头。
“哥们，你这发言，阎王都懒得排队，直接给你VIP。”
敏杜瞪他。
“巴吞，你这条断指狗！”
巴吞脸一黑。
“断指怎么了？”
“我这是工伤。”
秦峰看着敏杜。
“说完？”
敏杜昂头。
“有本事杀我。”
“你敢吗？”
“你杀我，坤塔马上打过来。”
秦峰问敏素雅。
“他值钱吗？”
敏素雅没想到秦峰会问她。
她看了敏杜一眼。
“没价值。”
敏杜愣住。
“金夫人，你……”
秦峰抬手。
战术控制线从左臂滑出。
肉眼难辨。
敏杜还想骂。
下一秒。
整个人被战术控制线吊起，悬在半空。
衣服散了一半。
内裤上印着一只粉色兔子。
通讯室里安静了。
巴吞没忍住。
“敏杜少爷，品味挺少女。”
敏杜脸涨得通红。
“放我下来！”
秦峰没杀他。
控制线收紧，把他吊到窗外。
雨水泼了他一脸。
秦峰拿起卫星电话，拨回坤塔的频道。
接通后，他把电话递到敏杜嘴边。
“喊。”
敏杜咬牙。
“我不……啊！”
控制线勒住他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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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杜惨叫。
“坤塔叔叔！救我！”
电话那头传来坤塔的怒吼。
“敏杜？”
秦峰接过电话。
“你侄子挺吵。”
“我先挂窗外醒醒酒。”
坤塔咬牙。
“金将军，你这是在挑衅我。”
秦峰看向窗外。
控制线一松。
敏杜往下坠了半米，又被拉住。
他吓得尖叫。
“叔叔！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秦峰对电话说：“就挑衅了，你想怎么样？”
坤塔沉默了几秒，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 一个废物，你以为我会在意他？”
“做梦。”
电话挂断。
敏素雅看秦峰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个人不按军阀逻辑走。
他不只会杀。
他会羞辱，会拆台，会把对手最想维持的体面扒下来示众。
对敏杜这种人，杀了不如挂着。
比尸体有用。
巴吞竖起大拇指。
“金将军，这招损是损了点，但好使。”
秦峰收回控制线。
“身为副官，你学点正经的。”
巴吞认真点头。
“明白，正经地损。”
秦峰看向敏素雅。
“你还剩二十三小时。”
“表格。”
敏素雅沉默片刻。
“我要人手。”
秦峰勾勾指头：“给你技术人员二十个，我的人会二十四小时看着。”
“我要账房原班人马。”
秦峰耸耸肩：“可以。”
敏素雅刚要松口气。
很快，门口传来士兵汇报。
“004来电。”
“北线第一中继站已清除。”
“抓获罗沙集团技术顾问一名。”
“对方持有罗沙加密通讯器。”
敏素雅眼神一变。
“动作这么快？还是罗沙集团的人？”
秦峰接过通讯器。
屏幕上跳出一条未读信息。
英文。
【确认敏昂死亡，启动资产回收。必要时清理金夫人。】
秦峰把屏幕递给敏素雅。
“看。”
“你的合作伙伴，挺贴心。”
敏素雅盯着那行字，脸上那层硬壳终于被敲穿。
巴吞在旁边啧了一声。
“高级版也要被卸载了。”
秦峰收起通讯器。
“现在，你还有个选择。”
敏素雅抬头。
秦峰嘴角笑意比AK还难压：“继续跟我谈价。”
“或者先活过今晚。”
敏素雅没有马上回答。
她盯着那条英文信息。
清理金夫人。
四个字，够她把很多旧账翻出来。
过去她给罗沙集团洗钱，帮他们把矿产出口做成合法贸易，帮他们把园区现金换成干净资产。
她以为自己是合作者。
到头来，只是账本里随时能抹掉的一栏。
巴吞看她不说话，忍不住开腔。
“金夫人，别端着了。”
“罗沙都准备给你点删除键了。”
“你还在这儿装防火墙呢？”
敏素雅冷冷看他。
“你闭嘴能活得久点。”
巴吞摸了摸断指处的绷带。
“我现在靠金将军续费。”
秦峰没打断。
有时候，巴吞这种碎嘴比审讯灯还管用。
扎人。
不致命。
但烦。
敏素雅终于开口。
“我要看那个技术顾问。”
秦峰点头：“带来。”
不多时，一个白人男子被押进通讯室。
三十多岁。
作战裤，防水夹克，脖子上挂着战术终端。
鼻梁断了。
走路还在晃。
004下手有分寸。
没打死。
留着问话。
敏素雅看见他，脸色更差。
“艾伦。”
白人男子抬头，看见敏素雅，先是一愣，随后笑了。
“金夫人。”
“你还活着。”
敏素雅用鹰文问：“罗沙要清理我？”
艾伦耸肩。
“别用这种语气。”
“公司只是风险控制。”
“敏昂死了，你掌握太多资金跳板。”
“你不在，很多事更安全。”
巴吞听不懂鹰文。
但看表情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翻译一下，他是不是说你该下线？”
敏素雅没理他。
她继续问：“谁下的命令？”
艾伦看向秦峰。
“你就是金将军？”
秦峰并没否认。
“我建议你放了我。”
“罗沙集团不是敏昂那种土狗。”
“我们有律师，有银行，有卫星，有雇佣兵。”
“你杀几千个本地杂兵，不代表你能碰我们。”
“你现在交出硬盘和金夫人，我可以帮你申请安全通道。”
“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
巴吞鼓掌。
“好，反派嘲讽第六条。”
艾伦皱眉。
“你是谁？”
巴吞挺胸。
“金将军座下首席副官。”
艾伦没听懂。
“疯子。”
秦峰看着艾伦。
“罗沙集团在阿瓦伦有多少资产？”
艾伦笑了。
“你没有资格问。”
秦峰抬手。
战术控制线弹出，缠住艾伦的右手小指。
艾伦脸色变了。
“你想干什么？”
秦峰左手微微用力：“我问你答。”
艾伦咬牙。
“我不会说。”
控制线收紧。
小指落地。
艾伦惨叫，跪倒在地。
巴吞看得头皮发麻。
“这个我也熟。”
秦峰已经快没耐心了。
“罗沙集团在阿瓦伦有多少资产？”
艾伦疼得发抖。
“你这个疯子！”
秦峰看向他的无名指。
艾伦立马吼道：“矿场股份！十三座矿场暗股！两条出口线！三十八个地下钱庄！”
此刻，无名指也被战术控线缠上。
“真的！我只知道这么多了，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
秦峰似乎并不满意，手指微微用力，再断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