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站在宿舍走廊上,握着手机,人有点懵。发布页Ltxsdz…℃〇M
陈团这语气很不对劲,居然扯到了身世问题。
这未免太玄乎了。
秦峰回想起刚刚曹旦打来的那个电话。
曹旦一直在说鹏城周家。
甚至红姐也出面当说客,让他去一趟鹏城。
这两件事凑在一块,绝对不是巧合。
难不成自己真跟鹏城那个周家有牵连?
秦峰脚步走得飞快。
自从知道秦铿和刘桂芬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后。
他对自己的亲生父母早就不抱任何希望了。
毕竟是个穿越者,过好自己的每一天才是最重要的。
现在突然冒出个身世之谜,实在让人反感。
秦峰一路穿过训练场,直奔团部大楼。
刚到团长办公室门口。
门虚掩着。
秦峰敲了两下门,推门走进去。
一进去,就发现屋里的气氛有些严肃。
陈烈端坐在办公桌前。
旁边的沙发上,还坐着一个陌生男人。
这个男人年纪在四十岁上下。
穿着一身考究的高级定制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乱。
浑身上下都带着一股精英阶层的职业素养。
秦峰走上前,先敬了个礼。
“团长。”
陈烈站起身,指了指旁边的中年男人。
“来得挺快。”
“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鹏城来的慕文松,慕律师。”
陈烈转头看向慕文松。
“慕律师,这位就是你要找的秦峰。”
慕文松立刻站起身,快步走上前。
他伸出右手,姿态摆得很低。
“秦先生您好,久仰大名。”
“我是鹏城周家的首席法律顾问。”
“今天冒昧来访,还请见谅。”
秦峰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鹏城周家?
果然又是这个周家!
秦峰看着慕文松,语气有些冷淡。发布页Ltxsdz…℃〇M
“慕律师客气了。”
“我就是一个当兵的。”
“不知道你们周家找我有什么指教?”
慕文松并没有急着回答。
他转头看了一眼陈烈。
陈烈马上会意,摆了摆手。
“你们聊,我刚好要去一趟军部开个会。”
“这间办公室就留给你们慢慢谈。”
陈烈拿起桌上的军帽,直接走出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
屋内只剩下秦峰和慕文松两人。
慕文松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秦先生,咱们坐下聊。”
秦峰也不客气,直接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有话直说,部队里讲究效率。”
秦峰懒得和这些豪门的人兜圈子。
慕文松从随身携带的真皮公文包里抽出一个文件袋。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绕线。
从里面拿出几份有些泛黄的旧文件。
还有几张老照片。
全部整齐地摆在秦峰面前的茶几上。
“秦先生,这事说起来确实有些唐突。”
慕文松继续道,“但事关重大,我只能冒昧前来。”
“根据周家调查和取证。”
“秦先生,您非常有可能是鹏城周家现任家主,周成泽先生。”
“当年因为意外而遗失的亲生儿子——周景墨。”
秦峰听到这话,眼皮狠狠跳了两下。
整个人直接愣在当场。
周家的儿子?
自己竟然是鹏城豪门的少爷?
这开什么国际玩笑!
二十多年来都没人来找过他。
现在突然跑出来一个律师,说他是豪门流落在外的少爷。
真把自己当豪门短剧整啦。
秦峰拿起桌上的文件翻看了两眼。
那是一份当年的报警记录,还有医院的出生证明。
并没有出现可以一锤定音的DNA检测报告。
秦峰冷笑一声,把文件丢回茶几上。
“慕律师,你们找错人了吧。”
“就凭这几张纸,就敢断定?”
“没有科学依据的事情,我可不认。”
慕文松态度依然非常恭敬。
“秦先生,您先别急着下定论。”
“您可以看看这些资料上的时间点。”
慕文松指着那份泛黄的报警记录。
“这是当年二少爷遗失的卷宗。”
“时间,地点,以及你从小在江城的一些经历,我们也只是合理的怀疑。”
慕文松继续解释。
“当然,我也知道。”
“没有DNA的鉴定结果,确实无法作为绝对的法律证据。”
“所以我们这次来,就是希望能征得您的同意。”
“去做一个简单的检测。”
秦峰靠在沙发背上,脑子飞速运转。
时间点对得上。
地点也对得上。
以及秦铿和刘桂芬从小对自己的态度,不难想象,确实有这种可能性。
但他心里没有半点激动。
反而是觉得这件事情充满了诡异。
秦峰冷眼看着慕文松。
“既然你们早就掌握了这些线索。”
“为什么以前不来找我?”
“偏偏挑在这个节骨眼上来部队?”
“你们这办事效率,未免也太有目的性了吧。”
慕文松脸色有些尴尬,叹了口气。
“秦先生,这事听起来确实匪夷所思。”
“其实这并非我们有意隐瞒。”
“实在是情非得已。”
慕文松抬起头,眼神非常认真。
“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前两天在京都举办的晚宴。?”
秦峰点点头,这事他怎么可能忘。
慕文松继续说道。
“当时,周承泽先生和周夫人也在会场。”
“他们亲眼看到了您。”
“当时周夫人只看了一眼,就直接认出了您。”
慕文松拿出一张老照片递给秦峰。
“您看看这张照片。”
秦峰接过照片,那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单人照。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一套上个世纪的老式西装。
长得眉清目秀,英气逼人。
秦峰看了看照片,又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照片上的男人,竟然和自己长得极其神似。
“这是周承泽先生年轻时候的照片。”
慕文松在一旁解释。
“您和周先生年轻的时候非常像。”
“不仅如此。”
“您和周家大公子,也就是您的亲大哥,周景明。”
“你们两人的相貌,也高度一致。”
慕文松说到这里,语气变得有些沉痛。
秦峰把照片放下,明白了。
在京都的时候,周家夫妇就已经认出他了。
再加上线索吻合,八九不离十,他就是当年豪门家的小儿子周景墨。
“慕律师,我看你还是请回吧。”
秦峰将桌上的资料一把推了过去。
慕文松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
他在这行干了二十多年,见识过各种各样的人。
普通人遇到鲤鱼跃龙门这种天大的好事,早就乐得找不着北了。
恨不得马上拉着他去做亲子鉴定。
可眼前的秦峰倒好,脸上连半点波澜都没有。
甚至对鹏城周家这个名字,还表现出了一股明显的不耐烦。
慕文松甚至怀疑秦峰到底明不明白鹏城周家这四个字的含金量。
“慕律师,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秦峰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
“下午连队还有拉练,我是指挥官,不能缺席。”
慕文松这才回过神来。
他连忙站起身,快步走到秦峰面前。
“秦先生,您先稍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