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烈的嗓门极大。发布页Ltxsdz…℃〇M
震得办公室的窗户玻璃嗡嗡直响。
他是真的被秦峰给气到了。
这小子简直就是个惹祸精,一天都不让人安生。
李家现在正愁找不到借口对付秦峰。
结果这小子还到处乱蹦跶,生怕李家找不到机会下手似的。
面对陈烈的狂轰滥炸。
秦峰表现得非常淡定,连眼睛都没多眨一下。
等陈烈骂得口干舌燥,停下来端起茶杯喝水的时候。
秦峰才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团长,你先消消气。”
“我去鹏城不是去惹是生非的。”
“我是去周家,认祖归宗。”
噗!
陈烈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热茶直接喷了出来。
“咳咳咳……”
陈烈被呛得连连咳嗽,一边拿纸巾擦嘴一边瞪着秦峰。
“你胡说八道什么东西!”
“认什么祖?归什么宗?”
“你小子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秦峰双手一摊。
没有任何隐瞒,将刚才在省人民医院做亲子鉴定的事情全盘托出。
包括周成泽亲自过来,以及刚做的亲子鉴定报告。
全都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这几分钟的信息量实在太大。
陈烈听完这番话,整个人听得一愣一愣的,呆愣了足足十几秒。
看了看坐在对面的秦峰,又看了看桌子上的日历台历。
“你等会儿!”
陈烈抬起手,用力揉了揉太阳穴,打断了秦峰。
“前两天你不是才做过一次亲子鉴定吗?”
“你当时可是亲口跟我说,结果是不匹配的。”
“怎么今天又跑去做了一次?”
“而且结果还直接反转了?”
陈烈觉得这事情离谱到了家。
这医院是他们家开的吗,鉴定结果还能随便变魔术?
秦峰叹了口气,表现得十分无奈。
“我也很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发布页LtXsfB点¢○㎡”
“显然是上次那份报告有人在里面动了手脚。”
“而且红姐清楚地知道我后背上有个断角龙形的胎记。”
“这是除了我亲生母亲之外,任何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周成泽就是凭着这个胎记特征,确认了我的身份。”
秦峰指了指门外。
“我今天也是没办法,被他们几十个保镖逼着去了医院。”
“结果就成了现在这样。”
秦峰叹了口气,表示也很无奈。
“周成泽那老登让我回家给死去的大哥上炷香。”
听到这番话。
陈烈直接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办公室里突然变得非常安静。
只能听到墙上挂钟滴答滴答走动的声音。
陈烈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在办公桌后面来回踱步。
“秦峰,你如果真的是周成泽的儿子。”
“那这消息要是捅出去,这可是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陈烈停下脚步,脸色变得十分严肃。
“龙国各大豪门的现有格局,怕是会因此带来巨大的改变。”
秦峰挑了挑眉毛,语气有些满不在乎。
“团长,至于这么夸张吗?”
“还能影响整个龙国的格局?”
陈烈摇了摇头,走到秦峰面前站定。
“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周家对于四大军工家族来说,确实算不得什么顶层力量。”
“但是周家掌握着庞大的商业资本和南方市场的话语权。”
“这年头,有钱就能办成很多事情。”
“这条信息一旦公布,足以引发十大豪门的连锁反应。”
陈烈重重地拍了拍秦峰的肩膀。
“你想想看。”
“你以前在那些大豪门眼里,就是一个有点天赋的泥腿子。”
“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无根浮萍。”
“就算有叶家在明面上挺你,那也是有附加条件的。”
“可一旦你坐实了鹏城周家三少爷的身份。”
“你就有了名正言顺的强大后盾背景。”
陈烈说到这里,语气加重了几分。
“而且最关键的是时间节点。”
“周家刚刚经历了丧子之痛。”
“周家内部为了这个继承人的位置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如今在这个节骨眼上,周成泽突然把你给认了回去。”
“这摆明了是要把你当成稳定军心的定海神针。”
陈烈冷笑了一声,看穿了这背后的门道。
“周家的那位老爷子,怕是早就有了大计划。”
“并且为了你的回归,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这趟鹏城之行,你恐怕是真的躲不掉了。”
陈烈很清楚。
以周家老爷子的行事作风和手腕。
既然认准了秦峰,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人弄回鹏城。
甚至不惜动用上面的人脉关系。
正说到这里,办公室里电话响了起来。
陈烈和秦峰同时对视了一眼,内心隐隐有种预感。
“我是陈烈。”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威严且简短的声音。
是师部首长亲自打来的专线。
首长在电话里并没有交代任何具体的原委。
只是用公事公办的语气直接下达了一个命令。
“陈烈,对于秦峰同志的禁足令,暂时解除。”
“就这样。”
首长说完这两句话,当机立断。
直接挂断了电话。
根本没给陈烈半点询问和反驳的机会。
听着话筒里的忙音。
陈烈慢慢把电话放回座机上,脸色变得十分复杂。
“果然不出我所料。”
他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师部首长亲自打来的电话。”
“直接下令解除你的禁足令。”
秦峰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反而觉得在情理之中。
周成泽敢在医院直接放话让他在家等消息。
那就说明周家有绝对的把握能搞定军区这边的请假手续。
陈烈坐回办公椅上,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空白的请假条开始签字。
“能让咱们师部首长直接放话。”
“周老爷子这次绝对是豁出了老脸。”
“这也说明了你在周老爷子心里的份量有多重。”
陈烈把签好字的文件推到秦峰面前。
“既然上面都发话了,我这个团长也拦不住你。”
秦峰站起身,拿起请假条装进衣服口袋里。
“谢谢团长。”
“不用谢我,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陈烈看着秦峰,眼神里多了几分关切和担忧。
“秦峰,这趟去鹏城,你万事必须小心谨慎。”
“周家内部并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和谐。”
秦峰点点头,明白陈烈话里的意思。
这种豪门争斗的戏码,电视上都演烂了。
为了钱和权,什么手足相残的事情干不出来。
见秦峰听进去了,陈烈再次开口叮嘱。
“你更要小心李家。”
“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你自己脑子放清醒一点,别被人给阴了。”
秦峰立正站好,对着陈烈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团长放心。”
“我命硬得很。”
“谁要是想阴我,得先准备好棺材。”
陈烈被秦峰这话给气笑了。
这小子就是天生骨头硬,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行了别贫嘴了。”
“赶紧滚去收拾东西吧。”
“记住,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随时给我打电话。”
秦峰心里一暖。
“团长,我会注意的。”
“早去早回。”陈烈还想说什么,话到嘴边还是摆了摆手,“别我捅娄子。”
秦峰连声答应,当离开办公室那一瞬起,眼神也跟着变了。
鹏城!
周家!
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