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军装,走进办公楼,打开房门,进入办公室,望着桌上灰尘,叶晨眉头一皱,咬着牙,忍着疼,开始打扫卫生。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机要室几十号人,每天却都是自己打扫卫生,上任到现在,没有一名手下,前来孝敬。
卫生还没打扫完,办公室的电话,破天荒的响了。
“喂。”
叶晨好奇的拿起电话。
“来我办公室一趟。”
咔。
电话就直接挂了。
叶晨放下手中抹布,不慌不忙的走进水房,洗干净身上的灰尘,才进入站长办公室。
咚咚咚
“站长,找我啥事?”
站长办公室的房门,是开着的。
叶晨站在门口,望着站长,敲了敲门。
“把门关上,过来坐。”
叶晨轻轻关上房门,上前两步,坐在了刘彪对面。
“啥时候,整顿纪律?”
刘彪不苟言笑的望着叶晨,并没有询问昨天为啥没来,而是问起了其它事情。
“你老什么意思?”
叶晨掏出香烟,愣愣问道。
“机要室有文件让你签字,你都已经两天没有签字了。”
刘彪接过香烟,和气说道。
面对王军,根本就不想生气,王军身上的气势,就跟老板一样,威慑四方。
“我还有文件吗?”
叶晨好奇问道。
上班已经有几天了,文件柜是空的,办公桌的抽屉,带锁的,不带锁的,全是空的。
“应该有吧?你不知道吗?”
刘彪都被王军问懵了。
“我在的时候,都不来找我签字,我只要出去办事,就来签字。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站长,你自己说,这是为什么?”
叶晨想了一想,皱眉问道。
“这要问你自己,你是机要室主任,我又不是。”
“有人想让你给我上眼药,对吧?”
“还不算笨,大概是吧。”
刘彪微笑说道。
“站长,你就罚我回家面壁思过,我正好再去办点私事。”
叶晨眼珠一转,开口说道。
“你的事情,还没办完?”
“情况有点复杂,我改变主意了。你把那沓照片,全部给我,我再重新挑选一个规矩点的媳妇。”
“给。”
刘彪打开抽屉,取出照片,递给了叶晨。
“谢谢,站长。”
唰!---
叶晨微笑说完,给刘彪点燃香烟,自己也一起点燃。
“小军,你是不是生病了?”
刘彪口吐浓烟,关心问道。
叶晨的脸色,白的有点离谱,就像吸血鬼一样。
“好人不长久,祸害活千年。”
叶晨起身站起,苦笑暗示。
“小军,你是好人吗?”
刘彪越来越看不透王军了,为啥看不透?
这个家伙的后台,好像比自己都大。
比自己还大的后台,那不就到了天。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王军不来上班,刘彪才不敢多问。
“我想努力变成坏人。”
叶晨微笑说道。
“单位的事,你也插不上手,回去休息几天,把身体养好了再来上班。”
机要室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机要室主任,却一无所知,这是悲哀吗?
啊!---
啊!---
。。。
正在这时,屋外传来了凄厉惨叫。
“下面打谁呢?”
抽了一口香烟,叶晨郑重问道。
“机要室副主任刘平庸用信号监测车,找到了一部电台,情报科、行动队一起出手,端了这个窝点,抓了一帮特务。”
刘彪认为这件事情,机要室主任应该知道,这才顺势说了出来。
“日本不是投降了吗?哪里来的特务?”
叶晨想不通的问道。
“红党可没有投降。”
“那天抓的人?”
叶晨没有纠结这个问题,而是继续问道。
“前两天。”
“我走了。”
叶晨已经知道了答案,审案细节,不用再问。
“这两天,会有人去给你装电话,你要在家等着。”
必须给王军装个电话,不然,根本找不到他。
“知道了。”
进了军统的门,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
这是老百姓都知道的事情。
被抓的人,如果不投降,就只有死路一条。
回到办公室,打扫完卫生,叶晨就不声不响的离开了办公室,走出了单位。
出门拦了一辆车,叶晨就朝着一家侦察好的饭馆,快速赶去。
要想参与到未来的谍战中,就必须要有一个好的身体。
进入饭店,要了一个包厢,点了一堆牛排,又点了几瓶白酒,等小二离开。
叶晨取出香烟,点燃一支,然后就从公文包里,拿出照片,认真的看了起来。
“我这是娶媳妇?还是劫财?”
男女两人还没有见面,叶晨就先偷了女方的钱,这样做道德吗?
偷特务的钱,用于革命事业,虽然不道德,但肯定正确!
“大盘椒盐牛排上桌了。”
叶晨收起照片,拿起一块热气腾腾的椒盐排骨,就美美的吃了起来。
“今天,必须要去书屋一趟。”
昨天才刚离开,今天为啥要去?
看情形,胡志松好像还不知道专门发报的地方,已经被军统连锅端了。
天津城的街道,非常空旷,可,这座城市的人口,却有近两百万人,这样规模的城市,非常适合地下工作。
啥时候去书屋?
只有等天黑再去。
这家饭馆,距离胡志松的希望书屋,只有一路之隔。
透过包厢的窗户,就能看见希望书屋的后门。
吃着吃着,叶晨就有一种不祥之感,笼罩心头。
唰!---
点燃一支香烟,叶晨就陷入了长考。
路都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你只有走到这里,才知道接下来应该咋走?
。。。
突然之间,就有了钱,而且这笔钱,还是专门给希望书屋的办公经费。
“我该怎么办?要不要向组织汇报?”
组织要求希望书屋开源节流,自己养活自己,自负盈亏。
组织不问你要钱,你也别问组织要钱,工作而且还要干好。
希望书屋,自从成立后,一直都是这样自力更生。
可是,小黄鱼一次就给了希望书屋,好大一笔钱。
金条七公斤多,美元又有三千多,英镑五百多,剩下的钱,都是法币。
“老板,我们晚上吃啥?”
“走,我们去吃牛肉。”
吃牛肉,很费钱。
一向勤俭持家的胡志松,却想起了小黄鱼的交待:“该吃吃,该喝喝,干革命的时候,不要命的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