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被抓到现在,被关在黑暗的密室里,被鞭子抽,被嘲笑,被威胁。发布页LtXsfB点¢○㎡
她不知道有没有人会来救她。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咬着牙不叫出声,不给狐清叶增加负担,不让这些狗东西看到她害怕的样子。
可她真的好怕!
“娘亲,救救狐清叶……”
杨苏苏握着她的手更紧了一些。
“好!”
她把小满暂时安置在一旁干净的石台上,然后转身迈向那只玄铁笼子。
笼子里的狐清叶看着这一幕,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红透了的眼眶终于有了一丝放松的迹象。
他的额头还在流血,双拳的指骨被笼壁磨得皮肉翻卷,可他的目光始终定在小满的方向。
直到看见小满被杨苏苏抱在怀里,看见那些鞭痕在生命神力下一道一道地消退,他才缓缓地靠回了笼壁上,闭了一下眼。
杨苏苏走到笼子前。
“狐清叶,我来了!”
狐清叶在一次睁眼的时候,眼中已满是疲惫。
“苏神!”
杨苏苏:“后天一点!”
狐清叶往后退了半步。
杨苏苏的手掌按在了笼子的禁制核心上,幽蓝神力灌入的瞬间,禁制阵纹过载崩碎,玄铁笼壁上的阵纹一条一条地暗了下去。
“喀——”
笼门弹开。
狐清叶的神力在禁制解除的那一刻疯狂复苏,被压制了不知多久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在他体内奔涌。
他踏出笼子的第一步没有停顿,也没有看杨苏苏,直接冲向了还趴在地上呻吟的神琼。
一只手掌劈了下去。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喀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密室里响起。
神琼的右手手骨被他一掌拍断,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翻折过去,手指软塌塌地耷拉着。
“啊啊啊啊——”
神琼终于发出了今晚最凄厉的一声惨叫。
狐清叶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胸膛剧烈地起伏。
他没有再出第二招。
他知道分寸。
这个人怎么处理是杨苏苏说了算!
“你用这只手指着小满说要拔她毛做大氅。”
狐清叶的声音极低。
“现在,你自己感受一下骨头碎的滋味。”
神琼疼得在地上打滚,滚了大半圈之后,另一只完好的手撑着地面,满脸血泪地冲着杨苏苏和狐清叶嘶吼。
“你们完了!帝渊不会放过你们的!父神母神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们死定了,你们全都死定了!”
杨苏苏冷冷地看着她。
她弯下腰,从怀中取出了一枚小小的玉简。
那是刚才她在神后殿屋顶上,用神识记录下来的影像,一枚清晰完整的记忆玉简。
她把玉简轻轻地扔到了神琼的面前。
“你看看这个,再决定你要不要喊帝渊来救你。”
神琼哆嗦着伸出还能动的那只左手,捡起了玉简。
她将一缕神识探入其中。
三息之后,神琼的脸色变了。
那张肿得变了形的脸上,先是茫然,然后是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了一种极度的惊恐和崩溃。
“不……这不可能……”
她的声音在发颤。
“不可能,帝渊和母神不可能……他们是……这不可能的——”
杨苏苏看着她的表情,没有说话。
神琼盯着那枚玉简,手指抖得厉害,玉简从她的指间滑落,滚到了地上。
她趴在地面,呕了起来。
呕得翻天覆地。
那些刚才在神后殿吃进去的青鸾炖汤,连带着残余的天天的肉,一股脑地从她的嘴里喷了出来,混着血和胆汁,弄得满地都是。
她吐了好一会儿,整个人虚脱地瘫在地上,满脸都是眼泪鼻涕和血迹。
鬼琊飘到她面前,红色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鬼琊蹲在神琼面前,歪着脑袋,笑嘻嘻地看着她那张狼狈到极点的脸。
“你刚才喝的那碗汤,吃的肉,不是青鸾的肉哟。”
神琼趴在地上,满脸的呕吐物和血,听到这句话,抬起头,用那双被肿脸挤成缝的眼睛看向鬼琊。
“什……什么意思……”
鬼琊伸出一根黑烟组成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
“你那个心肝宝贝天天,你的乖乖小天狗。”
“它被送进了厨房。”
“你亲手挑的食材,你亲口吩咐的炖汤,你亲自端给你母神喝的。”
“那碗汤里面,每一块肉,每一口汤。”
“全是你的天天哟。”
密室里安静了一瞬。
神琼的表情在那一刻完全空白了。
“你……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变得又尖又细,带着一种快要碎掉的颤音。
鬼琊把脸凑得更近,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恶意的快活。
“小琊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你的天天,被做成了汤,被你吃进了肚子里。”
“你母神也吃了。”
“母女俩一起分食了你的宝贝狗狗。”
“好温馨的画面呀。”
“嘿嘿嘿嘿嘿。”
神琼的眼白翻了上来,身体触了电一样开始抽搐。
她扒着地面,张大了嘴,干呕着,可肚子里已经吐得什么都不剩了,只有一口一口的酸水和胆汁从嘴角往外冒。
“天天……”
她哭得声嘶力竭,趴在满地的呕吐物里,手指疯了一样地抠着石砖地面,指甲翻翘了都没有感觉。
鬼琊站起来,拍了拍手,回头看了杨苏苏一眼,黑烟形态的小脸上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表情。
哇,吓人好好玩啊!
杨苏苏看了神琼一眼。
这个女人死不足惜。
用异族的血做香,活拔幼崽的羽毛做扇,把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当成可以随意取用的玩物。
她没有资格活着!
杨苏苏抬了一下手。
一道幽蓝色的神力,轻飘飘地穿过了空气。
它没有太多的声势,也没有什么炫目的光效,就是那么平平淡淡地一划。
但那道神力穿透了神琼的心脉。
神琼的惨叫声在嘴边断了。
她的身体僵在了原地,保持着趴伏的姿势,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的不可置信。
她大概到死都没有想明白,区区一个她根本看不上眼的外来者,怎么敢杀她?
她可是神后的嫡女啊!
她可是无量之神的亲生女儿啊!
可这些身份在这个女人面前,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