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尊要传承给东君的,不是强大的力量,而是数千年来它领悟到的大自然风光。发布页Ltxsdz…℃〇M
那是白昼行光,黑夜藏影,
是黎明初生,黄昏归寂,
是朝华含露,夕落凝霜,
是晨风轻吟,暮雨低唱。
...
这远比力量还要纯粹,远比威严还要深远,因为这是大自然最本质的力量,是最适合东君成长的道路。
随着耳边的风声逐渐远去,洛光他们抬起头看向远方,像是在注视一位长辈的离开。
与此同时,随着最后的光华被吸收,东君睁开了眼睛,澄净明亮,犹如雨后的天光云影。
“阿光,这是兄长留给你的礼物。”
东君来到身前,张开手心,一片绿色的叶子在出现在眼前。
洛光伸手接过这片叶子,看着它化为光点融入身体,从内心深处传递来的充实感蔓延全身,就连人格阴暗面时不时的模糊低语,在这一刻也消失无影。
他的容器被这片叶子填满了。
“阿光,你怎么哭了?”
东君看到他眼角流下的泪水,有些不知所措,笨拙的学着之前猫咪教的办法,上前抱着他,右手抚摸着脑袋。
“东君......我这是太高兴了......”
洛光的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在容器被填满的瞬间,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种感觉,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眼泪不只是为悲伤而流,还要为喜悦而流。
洛光终于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了。发布页Ltxsdz…℃〇M
“东君......原来他没有骗我......”
洛光后退一步,看着东君,眼泪明明还在流,脸上却露出灿烂的笑容,“原来我是真的喜欢小瑾,喜欢小雅姐,喜欢西尔维娅......以及你们所有陪伴在我身边的伙伴......”
听到这句话,东君像是明白了什么,同样露出明亮的笑容,“阿光,你恢复自己的情感了?”
“嗯......很奇怪的感觉,明明已经和你们认识了这么久,却还是想急着去见小瑾,小雅姐和西尔维娅。”
说到这里,洛光上前抱住东君,“还有你,东君。”
“阿光,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看着两人忘我的拥抱,旁边的老龙帝轻轻咳嗽一声,说道:“使者大人恢复情感是一件大好事,不过老龙觉得当务之急还是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做。”
言外之意就是,你们喜欢秀恩爱就关上门去秀,现在还是先做点正事吧。
洛光用【思维统合】压下所有情绪,笑着点头。
“东君,你吸收了树尊留下的祝福,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要进化了。”
东君原本需要四年的时间去吸收晨光精华,但因为树尊这场祝福,令她瞬间超额完成了进化条件,直接一只脚踩在门槛上。
“嗯,在找黄金圣剑它们帮忙之前,先去拜访一下精灵族。”
因为东君进化需要在死域里面,光靠凯兰多尔和老龙帝这两位跌落巅峰期的大君,明显不安全,所以他第一时间想到了杀伐力惊人的黄金圣剑。
而且这一次他不单单是要回来取走树尊留下的礼物,还要联合其他帝国和小精灵族群,促成一个大联盟,共同抵御黑暗盟约。
...
...
精灵之森。
正在巡逻的精灵卫队,突然感受到外界有东西传来呼唤,那是相当熟悉的气息。
为了查清原由,精灵卫队一边派人禀报,一边守在入口那里,防止别人闯入。
很快,负责值守的精灵长老赶了过来,示意打开精灵大门,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随着精灵之森的入口被打开,一道身影很快浮现在众精灵面前。
“翠影路标?”
精灵长老看着他手中的东西,眼神微动,刚想出声询问,就感受到浓郁的自然气息从眼前这个人类身上散发,顿时愣在了原地。
自然守护者?
十多分钟后,精灵议会厅。
精灵女皇在收到一位人类自然守护者拜访的消息时,就隐约猜到了来者的身份。
只是当她前来迎接的时候,才发现洛光身上还存在着两位大君的气息。
“有一段时间未见了,守护者阁下。”
精灵女皇看向旁边的老龙帝和他身上的凯兰多尔,“或许你可以先向我介绍一下这两位大君。”
“精灵女皇陛下,时间紧迫,我就不一一说明了,请您看一下这份我整理出来的记忆。”
洛光直接拿出记忆珠,这是他让猫咪提前准备的东西,能省去很多时间。
从他手里拿过记忆珠,精灵女皇打量了一下,发现里面蕴含的精神力量微不足道,这才放心将自己的意识投入其中。
仅仅过了片刻,她猛地看向洛光,千言万语在内心浮动,最后只问出了一句话。
“你想做什么?”
“树尊已经离去,自然盟约虽然还在,但也是名存实亡,所以我想重新建立一个新的联盟,共同抵御黑暗盟约。”
洛光快速说道:“我在青曜国,艾尔尼岚,兰里卡罗,以及东莱帝国都有点人脉,有把握说服他们加入联盟。”
你这已经不是有点人脉那么简单了,简直是帝国交际花,走到哪就外交到哪。
但最让精灵女皇震惊的是,在冥海对面,居然还有一块大陆,并且那里的帝国疆土远比现在的帝国还要大!
这就意味着那边的帝国大君实力,恐怕要比这里的大君要强一些。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却执掌着一个庞大帝国!
“如果你真的能让几个帝国一同组成新联盟,那我精灵族也可以加入其中。”
精灵女皇并没有思索太久,因为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件好事。
看到她同意,洛光又和她聊了半个小时,在精灵之森留下传送阵,随后踏上返回青曜国的路程。
...
青曜国,帝都。
今日是一场大雪,宁玄戈坐在院子走廊里,温着热酒,摆上几碟小菜,一边吃菜,一边喝酒,满是惬意。
不过随着身后传来脚步声,他就像是做贼心虚一样,迅速收起酒瓶,摆上热茶。
“爷爷,您又在偷偷喝酒了。”
一位二十左右的女性拿着毛衣走了过来,看到桌子上的酒杯和茶壶,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