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树尊死后,这么快就有了新的继任者......”
苍老的声音从门内传来,那是黑暗界的一位半神,“只是直接对小辈出手,是否有些过分了?”
也难怪这位黑暗半神这么生气,谁能想到树尊的继任者会这么不讲武德,偷偷摸摸来到前线就算了,居然还对黑暗大君出手!
遥想当年树尊,根本就不屑于对半神以下的黑暗生灵出手,除非有黑暗大君挡路,否则都是直接去抽黑暗半神或黑暗界的意志。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听到它的诘问,东君脑海里浮现出猫咪的声音,伸出白嫩的手指勾了勾。
“不服?出来!”
这种挑衅的手势和语气,不要说黑暗半神了,就连煜芒大君它们都看得面面相觑。
“哼,等大自然彻底衰败,吾到时候必取你本源之力!”
话说的狠辣,但黑暗半神明显怂了。
现在大自然还没有完全消退,不要说它一位半神了,就算黑暗界的意志苏醒,出门迎战也是被东君抽陀螺的结果。
看到对方放狠话,东君脑海里又响起猫咪的声音,直接比了一个向下的大拇指。
“菜就多练!”
一股恐怖的威压从黑暗大门内涌出,一道若隐若现的身影出现在门边,似乎下一秒就会冲出来和东君拼个你死我活。
虽然黑暗半神没接触过这方面的知识,但凭这个手势和语气,明显不是什么好话,差点忍不住冲出门去和东君拼个你死我活。发布页Ltxsdz…℃〇M
不过最后它还是忍下了这口气。
不是打不打得过的问题,而是它觉得要以大局为重,不能和东君一般见识。
看到黑暗大门重新关闭,东君眼底闪过一丝失望,身影很快消失在前线。
回到皇宫,她看到猫咪正被洛光揉捏,不由得问道:“阿光,你在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在教育阿狸不要教你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洛光抬头看着她笑道:“这次做的不错,能一次性解决三位黑暗大君,对前线也能减轻不少压力。”
听到这句话,东君很是欣喜,不过随之而来的则是失落,“阿光,刚刚兄长告诉我,母亲的力量正在不停被圣树吞噬,可能不久以后,圣树就会找到你的位置。”
洛光闻言,脸上的笑容变浅了,问道:“东君,你打得过圣树吗?”
“打不过。圣树是母亲的暗面,我们的力量同出一脉,谁的力量强,谁就能克制另一方。”
东君摇了摇头,说道:“兄长说,你要想摆脱圣树,就得将自己的另一面割舍出去,但这样一来,你就会失去一半的生命力和潜力,并且多出一个反人格的半身。”
“如果你不想割舍,那就只能选择成神这一条路了。一旦你成神,面对圣树就有了对抗的力量,但也仅仅只是对抗。”
“对了,兄长还说让你不要太相信启示石板的预言,其中有些预言已经被扭曲了原意......”
预言被扭曲了原意?
洛光怔了怔,下意识想到了关于自己的几个预言。
“阿光,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洛光回过神,将这些事压在心底,继续处理帝国的事务。
...
...
景和帝国和东君的出现,无疑打乱了黑暗界的部署。
原本它们想着一千年过去了,树尊又死了,外界应该没有抵抗它们的力量,黑暗界将席卷整个大陆,完成之前没有完成的目标。
结果事与愿违,树尊的继任者出现了,和千年前的树尊一样,挡住了它们的路。
这让很多黑暗大君感到愤怒,却没有半点办法。
相比之下,两位黑暗半神就没有那么多的情绪,因为它们知道东君的出现,只是大自然最后的光辉,等到黑暗吞噬一切,所谓的树尊继任者也只是一个笑话。
“不过这样干等着也不行,黑暗界需要减轻一些重量。”
“那就放那些低级生灵出去,就算不能突破防线,也能给那个景和大帝添些乱子。”
“低级生灵起不了多少作用,不如和那个景和大帝定个约定,一天一小战,三天一大战,趁机摸一摸这个帝国的底。”
“可以。”
当天晚上,正在御花园散步的洛光,收到了监天之境传来的消息。
黑暗界派出了一位特使前来谈判!
刚开始洛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监天之境重复一遍,他才反应过来,满是诧异。
不过诧异归诧异,他静下心想了想后,决定见一下这位黑暗界的特使,看看它们想要做什么。
景和殿内。
被虚衍界主从边境传送过来的黑暗界特使,,幻化成了人类女性的形象,身穿黑裙,笑靥如花,带着强烈的吸引力。刚一进殿,她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洛光,眼底满是贪欲。
她见过许多帝国的君主,但从未有过一位帝王会拥有如此浓郁的国运,几乎要化为实质了。
这简直就是行走的帝国美食,让任何一位黑暗君主都无法视而不见!
甚至她有一种感觉,若是能直接吃了这位景和大帝,那估计就能原地晋升为黑暗大君,还是那种极强的黑暗大君!
“我名夜纱,奉两位半神大人之命,前来谈判。”
夜纱虽然贪婪洛光身上的国运浓郁,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微微挺起胸膛说道:“几位大人不希望和大帝起冲突,打算画地而治,以荒原为界,各取一半。”
“整个大陆都是我打下来的,你们一句话就想要走一半,觉得可能吗?”洛光淡淡说道:“你要是没有其他要说的,那就留在这里吧。”
换做其他皇帝,夜纱可能会觉得对方看上了自己的姿色和身材。
但这一位景和大帝却不是,神色满是冷漠,完全没有那种男性该有的欲望和冲动,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块木头,思考着怎么劈碎比较好。
夜纱脸上的笑颜僵了一瞬,随即又缓缓绽开,只是眼底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警惕。